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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好像是那个寒香的疯病有所好转,结果知晓单寿死了之后,觉得愧疚和恐惧,一头撞墙上死了。”
屋内安静的很,不知何时,夜色竟然来临了,花郎与众人相互张望着,可却又不敢相信这是怎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事情对寒香竟然留下了如此的影响和印象。
寒香死了,花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李大人,如今你准备怎么办?”
命案其实已经破了的,而花郎问这一句话显然有些多余,可是他还是问了,李景安并非笨蛋,自然听得出来,道:“寒香杀人,畏罪自杀!”
这是一句对李景安来说很平常的话,可对那对父女来说,却无疑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天籁。
他们获救了,因为寒香的死他们获救了。只是他们也很清楚,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寒香是帮他们父女两人顶替了杀人的罪名,可那单信会放过他们吗?
次日,李景安升堂,将那对父女以及单信都叫了来,他将寒香杀人一事说了一遍,随后望着单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单信一脸悲痛,望着那对父女道:“我儿子的被杀,就是因为他们两人,大人,一定要严惩这对父女。”
当李景安听到单信的话之后,突然哦了一声,道:“你不说本官倒给忘了,你们父子两人绑架这对父女,以至于这对父女受了很大的惊吓,单信且听审判。”
此话一出,那单信顿时不依,道:“大人,他们间接害死了我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
李景安冷哼一声:“此事缘由,皆是因为你儿子单寿而起,他们是受害人,难道你想让受害人怎样吗?本官不是昏庸之人,如何审判,却还是知道的。”
说完这些,李景安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即道:“单信伙同自己的儿子绑架他人,按照我大宋律例,罚二十大板,外加刑期一年,来人,行刑。”
这么说完,立马有衙役上来要用刑,可这个时候,单雄突然冲上前道:“李景安,你敢~!”
李景安冷哼一声:“堂下之人扰乱公堂,将其一并拿下,打二十大板。”
说完,立马有衙役站出来要捉拿单雄,可单雄冷冷一喝,突然出手将那两名衙役给打的跌倒在地,整个公堂,突然间安静了,而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怒道:“好,你竟然敢在公堂之上殴打衙役,分明就是藐视王法,来人,将其拿下,重打五十大板。”
李景安在说这话的时候,给阴无措打了个眼色,阴无措明白,突然飞身出手,那单雄以为阴无措也和那些衙役一样,不经打,可谁知他刚出手,还没来得及应对,那阴无措已然一掌向他袭来,而那一掌来势凶猛,先是变掌为拳,随后又是变拳为掌,带这样变化之后,单雄已然被拿下了。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那单雄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拿下了,可是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如今的他已然被衙役给扣住了。
板子论下来之后,整个大堂响起了阵阵惨叫声,李景安听到那惨叫声,突然觉得憋在心口的那一股闷气出了。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命案,可简单之中,却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当然,并不是故事的曲折让人不可思议,而是寒香的那种可悲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寒香的坟墓是花郎找人给弄的,她无亲无故,死后又帮人顶替了杀人的罪名,若没人帮她安葬,她只怕是要暴尸街头的,而像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子,花郎实在不忍如此。
当一切都做完之后,秋似乎更深了些,郊外木叶早已经凋零了,光秃秃的树干上趴着几只秋蝉的壳,风一吹飘零地上,几只乌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而后突然呱呱叫了几声,展翅飞向了远方。
花郎站在门前叹息了一声,也许,只要他一直从事这件工作,那么他必将见识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或悲或喜,或根本毫无来由。
而就算如此,花郎却坚信自己必定一直走下去,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是为了让死者安息凶手伏法吗?也许他只是想让无辜者得到清白。
第1062章 啼哭
秋渐浓,转眼便要到冬天了,而长安的冬天,是很冷的。
这天花郎等人闲来无事,想趁着秋末天气未冷到底的时候,到外面转转。
长安城外有许多州县,花郎等人也并无一个特定的目的,所以走的很随意,玩的也是随意,有时在一个地方可以待上大半天,有些则看一眼便过去了。
这样走到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长安城一个叫凤阳镇的地方,小镇并不是很繁华,在这秋末萧瑟的风下看来,更是寂寥,几人进得凤阳镇,随后找了家客栈,要了几壶酒和饭菜,这边吃边聊,想着待会吃完饭之后,再去什么地方玩上一玩。
这家客栈应该是凤阳镇最大的客栈了,不过这个时节,客栈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而客人少了,客栈老板自然是不喜欢的,不过对于花郎等人来说,却是欢喜的,至少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妨碍他们吃饭。
可是,事情也没有绝对,因为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客栈一角突然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声,那哭声放肆的很,直把整个客栈都给震住了。
孩子的哭声很尖,听来有些刺耳,不过那毕竟是孩子的哭声,所以没有一个人会因此而生出丝丝不快,亦或者对那个角落的女人生气的。
花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角落的那个女人,只见那女人模样普通,身材微胖,脸上长有雀斑,她怀里的孩子哭闹的厉害,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停的哄啊哄的,可那孩子仍旧啼哭。
那女子的桌子上只有一壶茶和一碟小菜,不过看那女子的样子,似乎并未动过饭菜,不知是因为孩子啼哭腾不出手来,亦或者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而之所以花郎会有她没有胃口的这个想法,是因为这个女子不停的向客栈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在这样的一个客栈,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会等什么人呢,花郎最先想到的是这女人的丈夫,毕竟一个女人在外面除了等自己的丈夫,还能等什么人呢?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想来是哭够了不想哭了,而在孩子停止哭泣之后,那角落里的女子突然抱起孩子向门口走去,花郎有些惊讶,她的丈夫并没有来,怎么如今却要离去?
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出于好奇,花郎扭头向门外望了一眼,只见门外空荡荡的街道上有一个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整个街上便再没有其他人了,而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也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花郎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许久,直到温梦拍了他一下,他这才缓过神来,而这个时候,温梦问道:“你在看什么?”
花郎再次拿起筷子,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妇人好生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
“她竟然哄不了那个孩子!”
“孩子都很难哄的,她哄不了并不奇怪啊!”
花郎笑了笑,温梦从来没有哄过孩子,她怎么就知道孩子很难哄呢?不过虽这样想,花郎却并未说出什么来,只淡淡一笑:“按理说母亲都很会哄孩子的。”
这是一句很普通平常的话,可是听在温梦耳朵里,却突然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孩子不是刚才那个女人的?”
花郎并没有这个意思,可是在听了温梦的话之后,他却突然觉得事情兴许就是如此,心头的不解慢慢弥漫开来,花郎将客栈的老板叫了来,问道:“刚才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妇人你可认识?”
客栈老板用一双很小的眼睛盯着花郎看,好像不明白花郎为何去问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不过他见花郎气质非凡,觉得不太好惹,再者花郎又是他客栈里的客人,于是笑道:“不认识,她好像不是我们凤阳镇的人。”
“以前来过你们这里吗?”
“来过,不过她可能在我们这里有亲戚吧。”客栈老板说完这些话后,便去忙了,而花郎等人却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他们又怎么能放在心上呢?
吃过饭之后,温梦说想在这凤阳镇上到处走走,对于这个请求,花郎是拒绝不得的,于是只好陪她,两人在空荡无人的街上慢步,而就在他们走过一户人家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里传来阵阵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