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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朱重这样的人竟然了解花郎此行的目的,的确让人觉得惊疑。
店铺很小,不过却冲刺着一股子香味,朱重对这种香味已然习以为常,他在一处地方坐下后,道:“花公子请随便。”
花郎有些惊讶:“你知道我是谁?”
朱重点点头:“知道!”
朱重并没有说奉承的话,比如说花公子名满天下,在长安城更是家喻户晓,我朱重怎会不知?他没有说,所以这花郎更加肯定,这个人不寻常。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之后,花郎很是直接的说道:“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朱重点点头:“雅子被杀一事我已经听说了,以花公子的本事,想要查出我曾经疯狂痴迷过她这件事情,想来不难。”
对于朱重曾经痴迷过雅子一事,朱重并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花郎微微颔首后,直接问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直说了,我想知道你与雅子的关系,可以吗?只是一方痴情这么简单吗?”
听到花郎这话,朱重突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这一笑似乎是苦笑,可却意味非凡,而他笑过之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应该……应该是有所得的。”
朱重的这话有些奇怪,什么有所得?不过大家虽然觉得奇怪,并没有问,因为在他们仔细一想的时候,也终于明白了,朱重的意思,是说他如此痴迷雅子,是有所得的,那么,他从雅子哪里得到了什么?
大家什么都没有问,只等朱重自己说出来,大概没过多久,朱重继续说道:“当年我对雅子一见倾心,只是我是个卖油郎,根本不可能经常出入只谈风月坊,为了能够见他一面,我把攒了半辈子的钱都拿来给了当时的老鸨,而那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一天,那一天我见到了雅子,并且静静的听她给我谈了一首曲子,并且很是用心的交谈了一个时辰,那一个时辰的交谈,让我对雅子的爱有增无减,从那一个时辰的交谈中,我知道她身世可怜,我知道她在只谈风月坊是迫不得已,我知道他很想离开只谈风月坊。”
朱重说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微微抽笑,而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了她很多事情,可她却不知道我,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那次交谈,我决定帮他离开只谈风月坊。”
听到这里,花郎顿时一惊,他本来认为跟雅子一同逃跑的人不是朱重,可听朱重的话,他好像是跟雅子一同离开的。
“你跟雅子一同逃离了长安城?”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朱重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想知道朱重的回答。
朱重点了点头:“雅子虽说是头牌,肯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很多,可是她自己手中的钱并不是很多,再有便是她想要一份安慰的感情,而不是在颜色尚好是嫁做他人妇,而在颜色衰老后,却是无人问津,当时她对我说,她觉得我能够给她想要的安全感,我听了她的那些话之后,开心死了,呵,真的是开心死了,我记得那天从只谈风月坊回到家后,我一夜都没有睡着,那与雅子接触过的手,我更是两天没洗。”说到这里,朱重又露出了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苦笑,而他苦笑之后,继续说道:“几天之后,我便与雅子假扮成夫妻离开了长安城,我本以为那将是我这一辈子幸福的开始,可是没有想到,那却是我一辈子不幸的开始。”
话在这里突然出现了转折,花郎和温梦等人不由得静了静心神,然后很是仔细的听朱重继续说下去。
“离开长安城后,我们本打算去一个地方过平静生活的,可是没有想到,在半途我们遇到了强盗,那伙强盗抢走了我们的钱,也抢走了雅子,更甚的是打断了我一条腿,当时我痛昏了过去,而当我醒来的时候,雅子和那些土匪已经不见了踪影,当时我是准备报官的,可后来想想又觉得报官的话雅子可能会更危险,于是我便想自己去寻找雅子。”
朱重说到这里,故事并没有结束的意思,而故事既然没有结束,那么事情的发展就必定有着许多曲折,大家一言不发,听朱重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的腿断了,可是为了雅子,我忍受着剧痛向前走,依靠乞讨来生存,为的就是能够找到雅子,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被劫的一个月后,我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看到了雅子,只不过那个时候的雅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子狠英俊,跟雅子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他们两人笑的很开心,他们从我这个乞丐身旁走过,言笑之间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那个男子很帅,像我这样的卖油郎是自愧不如的,当时的我准备冲上去询问雅子,我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我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后,我知道了一切。”
客栈的气氛有些诡异,而且有些闷热,大家的额头冒汗,鼻尖也是如此,可是虽是如此,大家却都顾不得去擦,大家都在看着朱重,大家想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第1024章 都是骗子
一丝风吹了进来,让本来闷热的店铺隐隐有了爽意。
朱重的脸色通红,好像是他过激动了,大家一语未发,都在等朱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许久之后,朱重这从开口,道:“那个男人的声音我是听过的,而且就在那些绑匪之中。”
朱重停顿了这么久,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他虽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花郎和温梦等人却是立马就明白了的。
那些强盗抢了雅子,后来朱重在街上看到了雅子和那个强盗,而且他们还很开心,如果你以为雅子变了心性那就错了,因为朱重的话有一个前提,那便是那个男子很英俊。
虽说强盗也有可能英俊,可像雅子这样的人会屈服于那些强盗吗?
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明了了,这一切都不过是雅子与别人演的戏罢了,雅子利用朱重逃出了只谈风月坊,可后来为了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演了一出戏,而当这出戏唱罢之后,朱重成为了唯一的受伤者。
从现如今的情况来看,当时的朱重并没有冲出去,也许在雅子和那个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那条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的背影,也许当时夕阳正好照下来,投着不长不短的影子。
朱重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过来,不过他却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花郎一番沉思后,问道:“从那以后,你便再没有见过雅子?”
“没有,那件事情我藏在了心里,什么人都没有说,当我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别人问我的腿是怎么回事,我也只是随便糊弄了过去。”
花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跟雅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记得他好像是个书生,在他们那个地方是个大族,家里应该颇有势力。”
想要从朱重口中问出更多有关雅子的事情恐怕是不能了,花郎想了想,问道:“介不介意说一说你的身世?”其实,从第一眼见到朱重开始,花郎就觉得这个朱重身世必定很沉重,所以他一直暗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提这件事情,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花郎就越想知道朱重的身世,哪怕这身世真的沉重无比。
朱重已经说了很多话了,所以他不介意再多说几句,哪怕他说的这几句与他的身世有关。
“其实我的身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幼时被人拐卖到长安城,后来被人收做学徒帮忙榨油,后来师傅死后我就继承了这榨油的店铺,就这么多。”
朱重的身世其实必定是充满艰辛的,只是这艰辛要朱重自己说出来,难免有些难为他了,而他不说,此时的花郎他们已经能够猜测一二了。
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花郎起身告辞,他们离开朱重的店铺的时候,夕阳已尽,而当他们向前走的时候,后面传来吱呀的关门声。
在那扇门关上之后,一个心早已千疮百孔的男人要独自去tian舐自己的伤口吧?
花郎微微顿了顿脚步,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回去的途中,温梦一语不发,这倒是很少见的情况,不过大家也都能够理解,温梦听了这样一个虐心的故事,她自然是无心再管命案事情的,她甚至会觉得,凶手杀了那个雅子,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温梦不语,阴无措却突然开口道:“这个朱重定然很恨雅子,不知他会不会是杀死雅子的凶手?他的身材虽高,腿也残废了,可只要他忍一忍剧痛,杀个人后连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