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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一个算命先生,廖飞也不敢说眼前的这个算命先生是假的,因为他若说这个算命先生是假的,他就必须把真的给指出来,而他若是指出来了,也就暴露了他真的有将纸条给一个算命先生的事情,甚至,他连提都不能提,因为提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凶手。
廖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而这境地是花郎为他准备的。
花郎见廖飞不语,于是说道:“既然你无法反驳这个算命先生的指告,那就由再下来说一说你的罪行吧,你长的其貌不扬,虽有才华却得不到女子的喜欢,因此你对那些才子佳人的事情很是反感,对那些男女私定的事情更是不喜欢,为此,你便心生杀意,对于身边这样的事情,都怀恨在心。”
说到这里,廖飞微微抬了下头,他的眼神之中有恨意,可是他却克制住了。
“柳安和孙维两人才貌出众,文采更是斐然,他们两人都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那便是孙芳和王彤,他们两对人相互喜欢,并且私定终身,这对大家来说可是及其lang漫的事情,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的爱情是那样的让人欣羡,你因为雨柳安孙维两人认识,因此察觉到了此事,你妒忌他们两人的幸福,为此你心中很是不快,于是趁着孙芳告知他家人此事的时候,你就送了一张纸条给孙芳,要她什么时候到孔子庙等你,当然,你当时用的是柳安的名义,那孙芳见是柳安,自然不会拒绝,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这只是你为他准备的陷阱罢了。”
“再说王彤,她与孙维相爱,爱的死去活来,你便也用孙维的名义在晚上约她出来,并且残忍的杀害了她,像你这种因为妒忌别人长的比你帅,比你招女孩喜欢便杀了那些女孩的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花郎一口气把这些话给说完了,可是温梦李景安他们几人听完之后,却面露疑色,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他们觉得凶手杀人并不是因为嫉妒柳安和孙维,而是他讨厌那些以貌取人的女子,亦或者讨厌那种笨女人,连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本质都没有看清,便与之私定终身的笨女人。
大家有些质疑,可很快,他们发现花郎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他们见廖飞的脸色渐渐变了,变的越来越红,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道:“胡说,我才不是嫉妒他们,我杀了那两个女人,是因为她们爱的根本就不是真心爱他们的男人,而是想要玩弄她们的男人,我看不惯这样的笨女人,为何像柳安这样的坏男人可以得到美女的喜欢,而我不可以?笨女人,只以样貌取人的女人,都是该死的,我杀了他们,他们活该,她们死有余辜。”
廖飞终于承认了杀人,花郎知道,他们成功了,若只是依靠一个假的算命先生,这件命案根本就不算破,若要破案,就必须要廖飞自己亲口承认杀人,不然的话,日后只会留人口实,如今廖飞承认了杀人,那么这件命案,也就算是结束了。
第984章 突然而来的混乱
转眼便是暮春,长安城的暮春来的很晚,而且就算是暮春,到处仍旧可看到花团锦簇,绿意盎然。
这让众人的心情都很不错,所以平时没事,除了在客栈帮忙外,他们便到处走走,有时走到私塾,便坐听那些孩童念书,听着那稚嫩的声音念出那些孔孟之道,花郎他们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些人以后可能会成为大宋朝的栋梁之才,就算有一些人庸庸无为,可他们受了教育,至少对于礼义廉耻还是懂得的,懂得礼义廉耻,有些恶事便不会做,这对促进大宋的安稳很重要。
这天花郎他们又到了私塾,在里面小坐了一会后,便出来道街上闲逛,十分的悠哉,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附近几人在那里商量事情。
“这……这朝廷发明了交子,你说我们能用吗?”
“谁知道呢,几张纸便想把我们手中的银钱给换走,这让我们多少心中有些不安稳啊!”
“没错,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联合一些人,无论如何,这交子,我们是不能换的。”
那几人看起来都是商人,而且是有头有脸的商人,温梦和阴无措他们也是听到了这些话的,只是他们听到这些话之后,有些不解,望着花郎问道:“什么是交子?”
其实花郎知道什么是交子,这交子是后来银票的雏形,在宋朝出现过一段时间,不过犹如昙花一显,很快便又消失了,而交子之所以消失的原因其实有很多原因,一是朝廷没有充分让交子具有信任度,再有便是宋朝的经济虽然繁荣,可并没有想象中的繁荣,还没有到资本主义萌芽的程度,所以像交子这样的东西,真的很难流通。
如今,这些商人在讨论交子,这让花郎觉得长安城恐怕要出现一场大事。
古往今来,有两种人的消息最为灵通,一种是官员,另外一种是商人,如今商人都在议论交子,那么长安城府衙的知府大人李景安想来也已然知道这件事情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花郎准备给温梦解释什么是交子的时候,一名衙役找上了他们,说李景安有请。
花郎知道,李景安一定是找他去商量交子的事情,微微点头之后,花郎他们跟着那名衙役去了府衙。
进得府衙之后,花郎问道:“李大人找在下来所为何事?”
李景安连忙请花郎上座,道:“花公子,朝廷刚刚颁布了一条诏令,让本官在长安城执行,只是这诏令委实有些奇怪,因此下官特来向花公子请教该怎么办才好啊!”
虽然已经知道是有关交子的,可花郎却并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问道:“哦,不知是什么样的诏令?”
“是这样的,如今朝廷因为连年战乱,又要不时给西夏大辽一些好处来防止战争爆发,如今国库很是空虚啊,为了此事,朝中大人提出了许多建议,有些人建议增加赋税,可里面有人站出来反对,说如今征收的赋税已经不低了,若再增加赋税,还让不让百姓活?花公子也是知道的,当年圣上仁爱治国,让百姓吃苦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为此增加赋税他不同意,所以,就又有官员提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想办法从各地富商手中把他们的银子借过来。”
这些情况花郎也都能够理解,微微颔首之后,让李景安继续说下去。
“朝廷从商人手中借银子,这多少有些损害国家声望,如果一个国家要向商人借银子,那岂不是让敌人认为我们大宋贫乏积弱了吗,如此一来,那些具有狼子野心的人还不趁机对我大宋进行围攻?所以,皇上觉得向商人借银子是个好办法,但却必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朝中一户部侍郎就想出用纸币代替铜钱银子的方法,他给那些纸币取名叫交子,并且说要各地商人用自家银子兑换一部分交子,这些交子拿在他们手里,可以流通,也可以在规定的期限后到官府进行兑换,朝廷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因为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算是借了商人的银子了,他们只是用纸币兑换了商人的银子,那些商人用纸币照样可以进行流通使用,只不过流通的不再是铜钱罢了。”
李景安说完这些,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花公子,这用纸币换铜钱听起来是个好办法,而且如果真能成,那些商人再出外做生意就方便多了,不用带着那么重的钱,可这种事情听来简直犹如天方夜谭啊,谁会傻着用一袋一袋的铜币来换几张纸啊,而且这些纸能不能用,还不一定呢。”
听完李景安的这些话后,花郎点了点头:“李大人分析的一点没错,只不过此事也并非一点办法没有,若处理得当,兴许真能让朝廷度过难关呢。”
李景安听得花郎这话,哦了一声,连忙问道:“花公子有什么办法吗?”
花郎耸耸肩:“暂时没有,以目前我大宋朝的情况来看,交子真的很难流通起来,毕竟商人做生意的范围有限,他们用不了大量的交子,不过利用交子让朝廷国库充盈一段时间,却还是可以的。”
“这……这怎么能行,交子若真发行下去,那可都是钱,等时间到了,百姓可以拿着交子来领钱的,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恐怕并不可取吧。”
花郎没有料到,这李景安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彻,浅浅一笑后,道:“这种办法的确是拆东墙补西墙,所以如果能不用,尽量不要用,而如果真的用的话,那就要想办法做好善后的事情,也就是说,在交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