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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来到大街上之后,在街上不停的寻找,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之后,他摇摇头,道:“不应该啊!”
众人对花郎的行为早已经感觉到了奇怪,如今听花郎开口,他们连忙问道:“什么不应该?”
花郎指着一整条街道:“李禹说这里的百姓听到了羊叫声,可是整条街上没有一点羊走过的痕迹啊,这就说明,那羊叫很有可能是凶手装出来吓唬人的。”
大家连连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只是凶手是谁,他装羊叫吓唬人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此时天色已晚,他们就是想去找人问问昨晚的情况也有些不大合适,而且这里的村民一天没有出来了,定然被吓的厉害,也许他们明天胆子放大了,就会走出来也不一定,这样想着,他们就暂时回太子段素兴的别苑休息。
惠琼姑娘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们回到别苑的时候,惠琼姑娘正坐在屋内看书,那是一本词集,名《阳春集》。
太子段素兴见惠琼在看《阳春集》,笑道:“想不到你还喜欢冯延巳的词,真是让人挺惊讶的。”
惠琼见太子回来了,脸上顿时笑意连连,道:“不过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罢了,太子殿下若再不回来,这里的词集恐怕都要被我给看完了。”
太子段素兴哈哈大笑,道:“惠琼你的伤好些了吗?”
惠琼姑娘点点头:“好些了,至少能够坐着看书了。”
惠琼将话题引到看书上,太子段素兴顿时拿起了惠琼刚刚放下的词集,道:“让我看看你都看的什么词。”段素兴说着,不由得将惠琼刚刚看的词吟了出来:
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太子段素兴吟完之后,眉头突然紧锁,道:“我这两天离开,让你受苦了!”
惠琼惊讶,道:“没有没有,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段素兴微微一笑,道:“冯延巳的这首鹊踏枝不就是写的闲情无法排遣嘛,惠琼你若不是因为无聊,又怎会看这样的诗词。”
惠琼姑娘见心事被太子段素兴看破,脸颊顿时微红起来,可是她又不想让段素兴太过为此事自责,于是连忙说道:“太子殿下说那里话,我也不过是随手翻到了这本词集,其实我只是为冯延巳感到不平罢了,后代人都说冯延巳的人品不怎样,可是他能够写出这样的词来,难道不该受到大家的敬仰吗?”
突听惠琼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太子段素兴突然一股暖流袭进了心房,他很清楚,惠琼虽然说的是冯延巳,可言外之意则是说的自己啊,那冯延巳身为南唐宰相,可治国的本领却是平庸的,只是因为他的文采斐然,作的词又好,所以才被南唐的皇帝赏识,如今的他岂不是也一样,若论治国的本事,他自是不行的,可若论多才多艺,他在整个大理恐怕都数的上。
听完惠琼姑娘的话之后,一向对冯延巳不怎么喜欢的段素兴突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来,而当这种感觉很强烈的时候,段素兴突然搂住了惠琼,惠琼一笑,突然又哎呦了一声,道:“太子殿下,你弄疼我了!”
惠琼姑娘的一声哎呦让段素兴顿时意识到她还是受伤的人,他不该那样粗鲁的,段素兴连连道歉,然后在屋内与惠琼姑娘谈论起诗词来,而此时谈论诗词,他感觉他们两人的心更近了。
第558章 又见命案
第558章又见命案。
次日,天气晴朗,阳光和煦,微风吹来夹带着花儿的幽香。
他们一众人等吃过早饭,这便要去羊角村打探情况,可他们刚出别苑的门,羊角村的村长李禹就急匆匆的跑了来,花郎见此,心知不好。
那李禹跑来之后,立马慌慌张张的说道:“不……不好了,本主神又杀人了!”
一听有命案,段素兴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以至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这个时候,还是花郎比较冷静,他眉头紧锁,望着李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禹摇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今天天刚亮,小锥子的母亲就来我家报案,说他儿子小锥子死了,被……被本主神给杀了。”
阳光照在李禹那张紧张的脸上,让花郎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急迫,他对李禹说道:“去现场看看。”
李禹不多言,匆忙领他们去了小锥子的家,不过在去羊角村的途中,李禹对花郎他们说道:“这个小锥子二十多岁了,可是不学好,偷鸡摸狗的事情经常做,而且毫不知道掩饰,就像是装进衣兜里的锥子一般,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锥子。”
对于小锥子名字的由来花郎他们并不感兴趣,所以花郎并未对李禹的话有任何反应,他们一行人来到小锥子家的时候,里面有一妇人的哭声传来,门外则站着许多村民,他们的脸上紧张兮兮的,好像担心自己有可能随时遭到不测。
李禹拨开人群,让段素兴和花郎包拯他们进了小锥子的房间,那是一间毕竟破旧的卧房,此时小锥子就躺在地上,他的胸前有一个和徐云尸体上一样大小的窟窿。
在小锥子的尸体旁跪在一年老妇人,此时这妇人哭泣的厉害,让人闻之动容,李禹将那老妇人扶起来,对她说道:“这位是太子殿下,你有什么事情就对太子殿下说吧。”
老妇人一听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太子殿下段素兴,就顿时又跪了下来,段素兴眉头紧皱,可是也没办法,只好给花郎做了一个眼色,让花郎调查此事,花郎明白,张开问道:“你与你儿子没有住在一起吗?”
妇人哭泣着点点头,道:“我这个儿子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惹事,把我这个娘都快给气疯了,昨天晚上他又喝酒了,而且还撒酒疯,他一撒酒疯就打人,我不敢在家待,就去妹妹家暂住,妹妹家就在不远的邻村,今天天亮之后,我因为担心儿子,所以没吃早饭就急匆匆的从妹妹家赶了回来,可是当我推开门之后,发现我儿子被人给杀了,我可怜的儿子啊,我就这一个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我以后怎么活啊……”老妇人说到最后,便毫无预兆般的哭泣起来,她嘴里说的话也与案情无关,只是一些可怜的话儿。
花郎听到这里,对案件也就明白了一些,小锥子身上的伤口和徐云身上的差不多,这也就是说杀死甜蜜蜜两人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只是那徐云恐怕与小锥子并不相识吧,凶手为何要杀死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呢?
而且这个时候,动机难明了。
若说凶手杀徐云是为了徐云的游记手札,那还说得通,可杀死一个羊角村的无赖,却又是为何呢,难道这个无赖也曾经侮辱过本主神吗?
花郎觉得不大可能,一个人就算是无赖,可他毕竟不会侮辱自己的信仰,这就好比一个国家很穷,很积弱,可是就算如此,这个国家的百姓也不会允许外人侮辱自己的国家,信仰就是如此。
此时的花郎虽然觉得凶手杀人的动机不怎么明确,可是从徐云和这个小锥子的被杀上,他似乎找到了一点线索,只是这线索萦绕在脑海之中,想将之换成语言,却又有几分困难。
在花郎这样想的时候,包拯望着老妇人问道:“你儿子可曾与什么人结仇?”
妇人几番犹豫,不知该说不该说,包拯见此,又问道:“如今你儿子已死,若想我们找出杀人凶手,你就必须把实情说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帮你找出凶手。”
妇人哭泣着望了一眼包拯,道:“我儿子不是被本主神给杀死的吗?”
见这妇人如此愚昧,包拯顿时怒道:“若这本主神不顾你们的死活,杀死你们,那你们还祭拜他做甚,难道你们的信仰是要自己去死吗?”
包拯的这话说的很大声,而且对于这里的村民来说很无礼,因为包拯侮辱了他们的本主神,那老妇人听了包拯这话,顿时别过了头,不再搭理包拯,而村长李禹则连连求饶道:“包大人且莫再说这样的话,我们的本主神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呢,一定是有人对他不敬,他生气才杀人的。”
包拯听李禹这这样说,心中更是气愤,道:“什么对他不敬他才杀人的,你们的本主神既然是保佑你们的村民平安,风调雨顺,那么连一点点侮辱都承受不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要他何用,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