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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况,常安立马高声呼救起来,花郎和温梦等人听到叫声,立马冲了进来,只是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整个庭院当中并没有人,而常安和新娘子从里面出来,一脸惊吓。
没有人,更没有凶手,可新娘子和常安两人明明看到了黑影,这不可能是他们的幻想,一定有人趴在了窗户上,向里张望,甚至想要冲进来杀掉他们。
想想,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见常安和新娘子两人如此坚决的相信一定有人,花郎他们也只好在附近搜查一下了,如果真的有人,那他一定没有逃出去,因为外边有衙役守卫,如果有人跑了出去,他们一定能够看到。
提着油灯,花郎他们把常家的各个地方都找了一遍,只是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在大家都有些死心的时候,他们发现花郎拿着油灯在窗户底下不停的寻找着,最后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有些兴奋的起身说道:“的确有人,大家来看!”
众人借着微弱的光望去,只见花郎手中拿着一枚玉佩,那玉佩是有钱人挂在腰的一侧用来当佩饰的,常安虽是书生,且有功名,但却不可能佩戴如此贵重的玉佩,而且今天的客人,没几个人进得新房附近,因为知道现如今的形势,所以常安成亲,没有闹洞房。
那么也就是说,这玉佩是凶手留下的。
真的有凶手,大家立马紧张起来,外边有人把守,凶手一定没有离开,只是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罢了。
可不管怎样,他们必须找到凶手。
为此,在花郎的提议下,大家点亮了许多只火把,然后在常家上上下下的寻找着,可是他们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这可有点让人不解了,凶手是如何逃走的,他还会再回来吗,毕竟今天晚上,他没能杀死常安和他的新娘子。
常家不大,一个庭院,几间房,可他们就是找不到凶手,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凶手假扮成了下人?可是常家的下人一共没几个,而且都是老仆人了,跟着常家许久了,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啊。
花郎眉头紧皱,这是他遇到的最难缠的凶手了,犯了两次命案,一点踪迹没有留下,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并且将他给包围了起来,可是却寻他不到。
来到常家外边,将那些衙役都喊了出来,他们此时是又困又累,出来之后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连忙跑到花郎跟前,花郎望着他们问道:“你们可见有人从常家出去?”
衙役摇头,都说没见。
事情有些解释不通,花郎留下两名衙役对常安他们继续进行保护,然后他们一行人连忙赶往县衙,向包拯禀报。
进得县衙,诉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听完之后,也是不解,凶手到底如何逃脱的?
想不明白,花郎将那枚玉佩递给包拯,道:“这是枚上好玉佩,想要找到玉佩的主人应该不难,而且玉佩上还刻有一个南字,说明玉佩的主人有可能姓南,也有可能跟南有关系,找人的事情,就麻烦包兄了。”
包拯接过玉佩看了看,道:“花兄弟说那里话,查案本就是我们县衙的职责,那里说得上麻烦,你放心好了,我这就派人去寻找玉佩的主人,若是找到,立马通知你们。”
第265章 贼人招否
第265章贼人招否?
离常安成亲那天已经过去两天了,在这两天里,常安夫妇两人一直很安全,没有发现任何人想对他们进行靠近亦或者烧扰。
这让花郎他们多少放心了一点,以为凶手害怕了,所以不敢继续作案。
而在这两天里,花郎他们一直都在等包拯的消息,那玉佩到底是谁的。
不过很可惜,一直没有任何的线索。
暮春真的要过去了,蝉已经有些肆无忌惮了,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们的鸣叫。
本来这个时节,花郎想带他们一起去扑蝉的,那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一些蝉会叫,一些不会,抓到他们之后你可以控制它们叫或者不叫。
只是如今被事情缠身,他们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去抓蝉。
正午,天气有些燥热,花郎等人刚吃过午饭,包拯就派人来了,说是包大人有请。
来到县衙,包拯一脸兴奋,道:“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包拯一脸说三个找到了,那就说明他真的很兴奋,花郎见此,也连忙问道:“可是找到了玉佩的主人?”
包拯点点头:“没错,玉佩的主人姓南,叫南天,在天长县颇有些家资,不过听说是几年前从外地迁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抓他来了,花兄弟可在此等候。”
不多时,衙役押着一个有些微胖,但身材健硕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将这男子摁的跪下,然后向包拯回复道:“回大人,此人就是南天。”
此时的南天脸色很差,而且很紧张,他跪拜之后,连忙喊道:“包大人青天之名在外,如今怎么抓我一无辜之人?”
听南天这么说,包拯冷冷一笑:“你无辜与否,岂是你说了算的?”
南天一惊,这个时候,包拯大声呵斥道:“你且来看,这可是你的玉佩?”说着,让衙役将玉佩拿给他看。
南天看过之后,脸上顿时出现惊讶之色,道:“回包大人,这的确是小民玉佩,只是三天前丢失不见了,如今怎么在包大人这里,莫不是有人拾得,送到了县衙?”
见南天如此巧舌如簧,包拯大喝一声,道:“你这恶贼,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狡辩,我且问你,这玉佩既然是你的,你可知你丢在了什么地方?”
南天更显紧张,连连摇头,道:“不知!”
包拯冷哼一声,道:“我来告诉你,你丢在了本县一姓常名安的人家,而且是半夜三更丢在那里的。”
一听包拯这话,南天眉头紧皱,好像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道:“包大人此话怎讲,我从来不认识一个叫常安的人,更没有去过他家,我这玉佩怎会在他的家中?”
此时的南天拒不承认去过常安的家中,而包拯他们却是认定南天就是凶手的。
“天长县最近接连发生新人被杀案,两天前常安与其夫人成亲,结果半夜发现有人在窗口处出现,后来我们在窗户下发现了这枚玉佩,你还要狡辩吗?”
听到这话,南天顿时明白过来,连忙跪下高呼冤枉,道:“大人明察,小人真的没有去过常安家中,这玉佩也的确在三天钱不知了去向,大人且不可冤枉了小人。”
南天的央求很是让人动容,只是想到那些被杀的新人,包拯怒气仍旧未消,于是继续问道:“我再来问你,两天前,也就是常安成亲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南天一时犹豫,许久后才答道:“我……我一直在家,那里都没有去!”
“真的那里都没有去吗?谁人可作证。”
南天一脸冷汗,道:“真的那里都没有去,证人……证人却是没有。”
包拯冷冷一笑:“既然没有证人,你又如何让本大人相信你所说的话,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如若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可南天仍旧坚持,说那里都没有去,也没有证人可以作证。
如此,包拯只好用刑。
打了南天十几板子之后,南天就痛的晕厥过去,包拯见此,怒也消了一点,道:“将他押下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让他来回话。”
衙役得令,押着南天去了大牢。
内衙,大家各自喝着茶,包拯几次欲饮,却又放下,最后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这南天可是那凶手,我觉得此事怪异啊!”
花郎淡淡一笑,问道:“哦,那里怪异?”
包拯将茶杯放下,说道:“如果南天是凶手,他怎会任由我们抓来,再有便是,他是凶手,在这两天之内,应该早就想到如何应答我的问话,可我问他可有人证明常安成亲那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却说没有可作证,花兄弟不觉得奇怪吗?”
听完包拯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的确挺奇怪的,那包兄的意思是说这南天不是凶手了?”
包拯摇头:“这倒没有,如今他的嫌疑还是最大的,只是奇怪而已。”
花郎笑了笑,说道:“其实也不用太过奇怪,派人去打探一下南天的情况就知道了,他府上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人来作证不就可以证明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