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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淡淡一笑,拱手答道:“阴兄客气,你本来就不是杀人凶手,自然是要还你公道的。”
见花郎并不居功,阴无错对他更是有好感,最后说道:“不管怎样,我欠你一份恩情,以后若是用得着,就请直说。”
花郎见阴无错这样说,心中暗想,阴无错的功夫这么好,若能收为己用那该多好,可看他傲慢的样子,恐怕不屑跟着我吧,再者说了,现在我一点名气没有,要他跟着岂不是为难了他?
这般想着,花郎连忙问道:“如今温府事情已了,不知阴兄有什么打算,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不如在这天长县多待些时日,我们也好联络一下感情。”
阴无错听完叶星的话之后,笑道:“在下就是一闲云野鹤,四处漂泊,那里有什么要紧事,既然花兄弟要我留下,那我就留下玩几天。”
阴无错答应的如此爽快是花郎没有料到的,而且就连称呼也改了,这说明他们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而温梦见阴无错喊花郎兄弟,却是感觉到很震撼,因为据她所知,阴无错傲慢的很,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如今喊花郎兄弟,实在让人吃惊。
天微亮,大家又各自回房休息了片刻,在太阳升起,温度又上升的时候他们才起床,而起床之后,温梦便连忙来找花郎去见自己的父亲。
来到客厅之后,温一刀望着花郎说道:“你一介书生虽无缚鸡之力,却能够力挽狂澜,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了你,既然我女儿喜欢你,那我就将她托付给你了,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算是托付吗?花郎心中顿时跟吃了蜜糖似的甜,而这个时候,温梦有些害羞的说道:“爹爹,哪有你这样将女儿送出去的,让人好害羞嘛!”
温一刀哈哈大笑了几声,道:“江湖儿女,害什么羞嘛!”
吃过早饭之后,花郎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不知道花婉儿在家里怎么样了,于是花郎提出回家看看。
而如今温梦对花郎很是喜欢,自然也就吵着要一起去了,阴无错无所事事,也跟着去了。
花郎的住所离温府并不远,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可当他们来到花郎的家之后,却发现花郎的家一片狼藉,中堂的门大开,里面的座椅摆设,都被人砸的不成样子。
看到这些景象之后,花郎顿时失去了镇定,边喊花婉儿的名字边向屋内冲去,可是冲进屋内之后,所见只是狼藉,那里还有花婉儿的影子?
阴无错也被屋内的情况给弄懵了,连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郎怅然若失,他扫了一眼整个房屋,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桌子上的一封信上,花郎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写着:“贤侄勿念,你妹妹很好!”
若只看信上内容,好像是一个亲人写给亲人的信,可联系到屋内的颓败,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而花郎看到信之后,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上次他写信威胁周四平,如果周四平不肯放过他们,那他就将周婷的事情说出去。
可他却没有想到,周四平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吗?只有花郎还活着,他就不会安心,而抓走花婉儿,他的手中才算有王牌。
他这是要用花婉儿的性命来威胁花郎。
温梦望着花郎,看这屋内的颓败,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关帝庙的三个恶汉,她粉拳打在桌子上,道:“是不是那三个恶汉干的,当初我就该杀了他们。”
花郎见温梦如此护着自己,心中很是感激,他仔细想了想,道:“那三个恶汉只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如今他们绑走了我妹妹,只是要牵制我罢了。”
温梦和阴无错两人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花郎见此,便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而说完之后,花郎很是平静的说道:“我不能丢下我妹妹不管,所以我与周四平是耗上了,他是官,你们若是怕了,就请离开吧,我不怨你们。”
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阴无错和温梦两人突然很是愤怒,温梦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要给我幸福的,难道你说过的话就都忘了?”
温梦如此激动的说完之后,又悠悠说道:“跟你在一起才是幸福!”
跟你在一起才是幸福,花郎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幸福来的太快,让人有些措不及防。
而这个时候,阴无错拍了一下花郎的肩膀,道:“你一介书生,如何斗得过周四平,我们江湖人从来都没把官场上的人放在眼里,你的妹妹,我救定了,与周四平,我也斗定了。”
在困难的时候,有爱情和友情陪伴,今生定然不枉了吧!
第020章 寸心不死
第020章寸心不死。
如今有温梦和阴无错两人相助,花郎觉得信心十足,就算不能够打垮周四平,但救出自己的妹妹花婉儿却是一定可以的。
经过一番思索,花郎觉得周四平不敢将花婉儿藏在县衙之中,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派人将她给看起来了,所以,花郎请温梦派出江湖上的朋友四处打探,看看周四平将花婉儿藏在了什么地方。
而除此之外,花郎又请阴无错试探县衙,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兴许从县衙那里能够打听出花婉儿的所在。
温梦去请江湖朋友,阴无错试探县衙,花郎则守在县衙门口,时刻注意县衙的动向。
如此分配之后,他们三人立马开始行动。
温梦离开之后,阴无错和花郎两人向县衙赶去,来到县衙之后,阴无错从县衙后面纵身跃了进去,花郎见阴无错轻功如此的好,心中好生的羡慕,不过他也只是随便一想,然后他便躲在县衙门前,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此时的县衙好像正在审案,里面威武之声,棍棒之声隐隐传来,其中夹杂着惨叫,花郎见此,心中淡笑,想来又是一桩冤案吧。
若是以前,花郎对周四平没什么了解,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冤案,可如今周四平竟然连雇杀手,绑架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那他这个人又如何会秉公执法?
看一个人的品行要看他的作为,而一个人的品行不好,那便很难让人对之有好的想法了。
此时快到午时了,天气热的厉害,花郎不停的擦汗,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干了,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必须对县衙的动静有足够的了解。
里面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不多时,两名衙役搀扶着一个软绵绵的人走出了县衙,那两名衙役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将那个被打成重伤的人扔了出去,那人躺在地上,狠狠的望了一眼县衙的两名衙役,然后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可他刚站起来,便突然又跌倒在地,那两名衙役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花郎见那人好生可怜,便想上前搀扶,可想到自己如今也是危险,最后也只能忍下了。
那人站起跌下,爬着走着,最后终于消失在了那些衙役的视线之内,花郎这才连忙敢了过去,只是花郎刚跑过去,那人顿时又跌倒在地,而且很是警备的望着花郎问道:“你是什么人?”
此时他们两人是近距离,所以花郎将那人看了清楚,看他的样子,好像也是个书生,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溢血,屁股被人打的都渗出血来了,给人一种很可怜很弱不禁风的感觉。
见那人戒备,花郎连忙拱手道:“在下花郎,也是一名书生,看兄台被那周四平打的厉害,便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花郎的摸样也是书生,那人又听花郎直呼周县令的名字,想来不是要害他的,放松了戒备,那人也拱手道:“在下吴俊,也是一名书生,不知花兄因何在此?”
花郎四顾,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里的确有些不方便,吴俊微微点头,随后花郎上前搀扶,慢慢的离开了县衙附近。
待他们来到一处安全地方之后,花郎才开口说道:“在下有一妹妹,被恶人给绑架了,我想去找周四平报案,可见你被打成这个样子,我这心里犯了嘀咕啊,古人常言,清官不随便打人,而随便打人的官便不是清官啊!”
听了花郎的话之后,那吴俊虽然身体疼痛,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花兄真是说笑,这句常言那位古人说过,我怎么不知?”吴俊知道花郎说那句话也只是随便一说,所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说道:“虽然不是古言,可也很切题,这周四平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