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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妻不下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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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理由有多牵强。

    好在,炎王府为了面子,也为了这场拜师宴不被毁,特地将人都叫到空房间里审,外面的宾客不知道这屋里的事儿,但严松年还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乐毅和炎王爷都知道这偷手帕事儿有蹊跷,可是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不好插嘴,只是看向严松年的目光里满是不屑。

    炎王爷更是怀疑,前几年严松年外放为官,就这样的水平,给人审案子都是怎么审的,只怕手下没少冤案错案。

    炎王府办的宴会,自然不会差。

    桌上珍馐佳味遍目,玉杯琼酿满席,间或有歌姬伶人助兴,一时间觥筹交错,和乐融融。但严松年怀着心事,食不知味,连筷子下夹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加上妹夫时不时冷笑着对他举杯敬酒,那炎小王爷也动不动虎着脸皱了眉头瞟他,叫他一时悲苦,喝下好多闷酒,醉的人事不知。

    宴席散去,炎王府叫人把严松年塞到马车上,车子里,还有五花大绑的知书、达理两个。

    炎王府另派一辆满是软罗香缎的马车,将严清歌和如意载上,特派了府里手艺最好的马车夫驾车,送她回府。

    炎王妃贴心的送了严清歌一只匣子压惊,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只温润的白玉莲花簪子,和一打华美非常的新帕子。

    临别时,凌霄依依不舍,约了过几天喊严清歌出来玩儿,严清歌笑着应下来。

第三十章 泥巴

    摇摇晃晃的马车一进严家门,海姨娘派在门口的王婆子就迎过来,腆着脸道:“老爷回来了?”

    马车里透出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儿,却是没人回应她。

    这婆子刚想掀开车门帘去看,后面那辆明显大上一号的马车里传出个冷清的女声:“你是珠玉院的?我父亲下令珠玉院禁足,你这奴才满地乱跑,把我父亲的话当耳旁风么?”

    王婆子心生不甘,回嘴道:“大小姐好威风,老爷都没说老奴什么,老奴不知道错在哪里。”

    严清歌微微掀开帘子,颔首冷冷盯着她:“不知道错在哪里?你是海姨娘身边的那个王婆子吧,仆不教,主之过。你年纪大了,我不好跟你计较,叫你主子等着领巴掌吧。”

    王婆子呆住了,死命盯着严清歌不放。严清歌却放下车帘,叫车夫继续朝前赶路。

    没一会儿,便到了内院,严清歌大衣裳不换,带了浩浩荡荡的仆妇丫鬟,直奔珠玉院。

    因为王婆子的通报,珠玉院锁门闭户,听见外面的喧闹喊门,里面的丫鬟战战兢兢道:“大小姐,我们姨娘和二小姐睡下了,有事儿明儿再说吧。”

    “明儿再说?大白天的关门闭户睡觉,必定有鬼,把门给我砸开。”严清歌一声令下,底下带了棒槌木棍等物的几个健妇,硬是将不甚牢固的门扉撬开,连半扇门都被卸下来。

    海姨娘本来还心满意得等着拿知书、达理给她偷来的手帕,没想到等来的是气势汹汹的严清歌。

    严清歌搞出这么大动静,都没见严松年出面吭一声,她们做的事情恐怕是暴露了。

    外面的丫鬟婆子虽然人数不少,可是心里个个有鬼,哪儿敢拦人,虚张声势拦截几下,就被严清歌带着一大帮子人登堂入室,进了海姨娘睡着的卧室。

    这屋子虽小,装扮的却是精致,里面的家具摆设,样样价值不菲。

    海姨娘脸色苍白趴在厚软的锦被上,床前站着严淑玉,母女两人用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怒视严清歌。

    严清歌一指床上,冷笑道:“去,将这贱婢拉下来掌嘴,打到我说停为止。”

    海姨娘尖嚎起来:“你敢!”

    严淑玉挡在床前,伸开双臂护着海姨娘:“你敢动我娘一根指头,我明儿叫爹照样打回来。”

    “庶妹可是在威胁我。”严清歌露出个冷森森的笑容,目光在屋里一扫,发现角落蹲着个畏畏缩缩的丫鬟,脸皮青紫,肿的跟什么一样,认不出本来面目。但是看她身上衣服,正是昨天到她院子里的丫鬟泥巴。

    严清歌晓得是她多嘴告密,冷笑道:“泥巴,你过来。”

    泥巴畏畏缩缩挪到跟前,严清歌扬扬下巴,道:“今天的巴掌,你来打。”

    立刻就有几个如狼似虎的健妇,拖走挣扎不休的严淑玉,把床上的海姨娘拽下来,摁着跪在屋子中间。

    海姨娘中午才在伤口涂上了棒疮药,给这么一动,皮肉开绽,一会儿鲜血将裤子湿透了。泥巴不敢动手,严清歌笑一声:“你打不打?”她赶紧闭上眼睛,啪的一巴掌就朝海姨娘脸上招呼去。

    海姨娘疯狂的嚎叫一声,这比上次严清歌亲自打她脸,丢的人可要大得多了。

    打过第一巴掌,泥巴知道没了回头路,她目光疯狂,晓得事后海姨娘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下手越发狠辣,也好让自己死前痛快一回。没片刻功夫,海姨娘那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嘴角也被震得流出鲜血。

    严淑玉的尖叫声一直没断过,严清歌听着她的惨叫,觉得悦耳极了。

    海姨娘失血过多,脸色惨白,要不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强力支撑,只怕早就晕过去。严清歌数着泥巴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叫她住手,仰着下巴冷笑:“海姨娘,这三十下是你替你王婆子领的打。这个泥巴也是个没规矩的,旁人叫她打主子,她就真敢下手。我明儿自会喊泥巴到父亲跟前,和知书、达理绑在一起,让他好好审审,到底为何有人偷我帕子。”

    泥巴双腿一软,吓得扑腾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严清歌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严松年的宿醉还没清醒过来,被外面一递声的哭声吵醒,那哭声男女掺杂,哀哀切切,叫他烦不胜烦,头疼欲裂。

    知书、达理还被绑在柴房里,身边伺候的是莺姨娘和柳姨娘。

    柳姨娘不在屋里,他只管捡床边的莺姨娘怒骂:“外面什么声音,大清早这么吵吵嚷嚷的。”

    莺姨娘跪在地上,柔声道:“老爷,是庄子上来的几个家奴,女儿在咱们府里投井了,来领人的。”

    严松年一怔,问她:“家奴投井?我怎么不知道。”

    “是昨儿晚上的事情,海姨娘院子里的一个小丫鬟,才送来没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半夜寻死,听人说,早上发现的时候,泡了小半夜,一张脸泡的乌青烂大。”莺姨娘回道。

    严松年一挥手,揉着眉心嗟叹道:“我严府从不苛责下人,这丫头虽然寻死觅活,带累严府名声,但她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定是伤心非常的,你去跟账房上说,多给她家里十两银子,好好治丧。”

    莺姨娘愕然一下,轻声道:“是,老爷。大小姐和老爷一样的想法,早上知道这事情,送了二十两银子去。”

    莺姨娘仔细打量着床上半坐半靠的严松年,见他三十出头年纪,颌下留着长须,看着稳重儒雅,但目光浑噩,躲在白净脸皮后的脑子里,只怕装满了豆腐渣。

    方才她话说的那么明显,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来那个投井的丫鬟死的不正常,偏偏这个严松年还有功夫喟叹严府门风慈善,叫多给十两银子。

    收回目光,莺姨娘借口要给他打洗脸水,轻轻的退出卧室。

    外面的厅里,柳姨娘正恭敬跟严清歌说话。

    莺姨娘凑到跟前,笑眯眯道:“老爷醒了,等我伺候过老爷洗漱,大小姐就可进去说话了。”

    严清歌点点头:“麻烦莺姨娘。”

    柳姨娘穿了身绿衣裳,笑道:“大小姐真是孝顺,天天早起请安,等了个把时辰也不着急呢。”

    严清歌喝着茶:“父亲大人宿醉,起得晚也是正常。倒是你们两个,这几天要辛苦些,我父亲身边两个惯用的小厮做了些错事,怕是要换人,新来的若不得用,什么都得你俩帮衬。”

    “不辛苦,都是我们该做的事儿。”

    这两个姨娘目光热切的看着严清歌,伏低做小。可是严清歌却不能信任她们,这两次她俩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但人都是有野心的,何况是严府这种没有小少爷的府邸,往后她们在这府里站稳了跟脚,就不好说了。

    严松年被伺候着起身,先夸奖了一通严清歌,说她有乃父之风,知道体悯下人。严清歌受他夸奖,抿着嘴角笑了笑,问道:“父亲大人,知书、达理你准备怎么处置。”

    严松年被问倒了。按他心里对这两个东西的厌恶,恨不得把他们打死,可是现在府里才投井一个丫鬟,然后再打杀知书、达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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