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时隆武帝无心再谈,便让诸多臣工先行退下,但王彦却走在后面,最后悄悄留了下来。
大殿中,隆武帝并未离开,他见王彦去而复回,随笑道:“郑氏跋扈,朕知卿家必还有策教朕,所以专门等候!”
“陛下!”王彦向隆武行礼,而后恨声道:“郑芝龙与四镇无异,皆军阀本性,视闽地为其郑氏私产,只想从朝廷获取利益,却不为朝廷精忠。长此以往,必为国朝之祸,臣以为当图之也!”
隆武帝闻王彦之语,脸色不禁一沉,一阵思索后,才道:“郑芝龙经营闽地多年,其弟郑之豹,其侄郑彩都掌控一方,非除郑芝龙一人,能平全闽,若引发内乱,反而不妥,卿家此言,还需再议矣!”
王彦闻皇帝之言,知其误解了他的意思,随解释道:“陛下,臣自知郑氏势力雄厚,其族住于安平城,乃郑氏自筑之坚城,非数万大军围攻数月不能破,臣自然不会轻举妄动。臣欲行之策,乃分化瓦解,徐徐图之也!”
隆武帝闻言,神情不禁微微尴尬,“卿家何策,朕当洗耳恭听!”
王彦随行礼道:“臣今日观郑芝龙虽然跋扈,但其子郑森确如陛下之言,心向朝廷,陛下可招其入朝,以高官厚爵待之,郑森必然忠于陛下,如此可分郑氏之势也!其次郑芝龙拒陛下北伐之意,不愿派兵出闽,那陛下便按其之意,令郑彩带兵住泉州,郑之豹会同武毅伯施天福守仙霞关,以分其军,则臣于福京之兵力,可与郑氏相抗,如此朝廷便有话语之权。陛下再会同诸臣,说服郑森,而后以大义相压,收回一部分海税之权,朝廷当可重立权威,不受郑氏掣肘。”
“善!”隆武帝听完,觉得十分可行,随赞道:“卿家之言,真良策也!”
“陛下能纳臣言,大明必兴矣!”王彦又补充道:“臣之策,定然使郑芝龙心怀不满,陛下还须加其爵位,以安其心!”
“卿家之言在理,朕便加郑芝龙为平国公!”隆武帝又笑着对王彦道:“卿家先是于丽水有救驾之功,后又于温州拥朕监国,今又再献良策,朕亦当封赏,加卿为楚国公,可也!”
王彦闻言当即拜道:“臣谢陛下之恩,然国公之位,臣却不能接受。臣观郑芝龙,似视臣为朝中劲敌,陛下加其为国公,又加臣为国公,臣恐其心生龌龊,使朝局再出变故,因而肯请陛下收回封赏!”
隆武闻其,不禁一阵感叹,亲自扶起王彦,赞道:“卿家真乃大明之忠臣也!”
当下君臣二人,又商量片刻后,王彦才起身离开行宫,返回城外军营,而隆武帝则立马按王彦之策,命内侍写下诏旨,盖上大印,送往郑芝龙府邸。
郑芝龙刚从行宫离开不过半日,旨意便道,内侍让其备好香案,好宣读圣旨,他却不立马去办,而是问内侍旨意内容,再得知乃是加封其为国公的旨意后,才让人准备,接下圣旨。
郑之豹见郑芝龙被封为国公,当即笑道:“大哥刚从行宫离开,给了皇帝一点颜色,皇帝立马加封大哥为平国公,可见皇帝还是要依靠我们郑家嘛!”
“哼~”郑之龙闻言,不禁微微冷笑,“皇帝不过我郑氏的一枚棋子,他自然要依靠我们郑家。今日我先封为国公,来日也定为豹弟要个侯爵,使我郑氏满面公侯,权倾朝野!不过王士衡此人,却甚为可恶,他久在福京,对我郑氏掌控朝局,却是一大阻碍,须想法除之,即便不能杀掉,也要将其赶出闽地,不然他两万五千余兵马驻于福京,实令我寝食难安也!”
“福建是我郑氏的福建,突然多了王士衡两万多人,弟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甚为不安!不如由弟出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其早日滚出闽地!”郑之豹阴狠道。
感谢丹水游侠,shyion的打赏。
第122章忙营务,佳人相助
福京城外,三十余万扬州军民,沿闽江江岸扎下营塞,绵延数里。
军民在王彦回归之后,勉强重振士气,一队队士卒,于营中巡视,使得三十万人驻扎之所,显得秩序井然,而在闽江江畔,小童们正于水边嬉戏,而大人们则清洗着各家的衣物,除去尘土,进行休整。
扬州军民出杭州后,便一路奔波,未曾停歇,如今隆武于福京登基,王彦忙于朝中事务,为皇帝出谋划策,他们便也在福京城外,占时驻扎下来。
王彦骑马,在几名骑兵的护卫下,奔回军营,见江岸边,百姓从连日奔波的疲惫中解脱出来,脸上出现一丝笑颜,口中出现一些嬉戏之语,神情也不禁稍缓,似乎忘却了朝堂上的不如意,以及对局势的担忧。
“北伐受阻,既然不能复河山,救遗民,那便先使三十万相随之人,安定下来吧!”王彦驻马江边,心中一阵感叹,而后挥起马鞭,在骑兵的簇拥下,进入大营。
如今王彦爵封忠勇侯,官居广东都督总镇,手下本该需要一群幕僚,帮他处理事务,但自扬州以来,他便一路漂泊,却没有机会,收服一批既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才。
因为无人帮助处理,而王彦又精力有限,所以积压的事务便越来越多,使他有些分身乏术,疲惫不堪。
王彦自城中回到军营,就坐于帐中处理诸多事务,军民的衣物粮草,器械银钱,都须要他来进行批复查看。
不觉间,天以全黑,但王彦自回到营中,就没能离开桌案,批复处理的文书,账目,已经有一尺来高。
扬州军民自离杭时,得马士英调拨米粮十万石,如今已经所甚无几,四五日内便要消耗殆尽,而士卒身上的棉甲,在天南之地也以全无用处,所需布甲、罩甲又无从着落,每一件事都令他头疼不已。
一时间,王彦不禁以手按头穴,以舒缓疲乏,但这时许嫣嫣却忽然挑起帐帘,端着一瓮热汤走了进来。
“王大哥。”许嫣嫣将汤放在王彦面前道:“你这几日忧心国事,今日回营更是连晚食也未吃,正好百姓自闽江中捕到一尾鲜鱼,要献给王大哥,嫣嫣便亲自煮了,给你端过来,你且休息休息,尝尝鲜,别累垮了身体!”
许嫣嫣一边说道,一边为王彦盛汤,王彦这才发现,之前士卒送来的食物,早以凉透了,而他这一忙,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那好!”王彦接过鱼汤,笑道:“今日就尝尝嫣嫣的手艺。”
王彦微微喝上一口,发现这汤十分鲜美,口感香甜,随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许嫣嫣见此,心疼道:“王大哥要爱惜身体,若累垮了,使朝廷失去重臣,使三十万军民失去依靠,却是于国于民都没有丝毫好处哩!”
“嫣嫣好手艺,我很久没喝过这样鲜美的鱼汤了。”王彦喝完一碗鱼汤,先是一声赞叹,而后放下汤碗,叹道:“嫣嫣不知道,并非我不愿歇息,实乃事务繁杂,皆须我去处理。朝廷于福京新立,百事待举,陛下需要我出谋划策,巩固朝局,而三十军民每日之消耗,今后之出路,亦是需要我去操心,实在无有闲暇也!”
许嫣嫣一边听着,一边又拿起汤碗,再次为王彦盛满,递给他道:“许多琐事,王大哥却不用亲力亲为,交给手下之人去办,就可以了!”
王彦接过汤碗,又喝上一口,而后道:“这事我也知道,但营中人才匮乏,许多空缺都未补起,像忠勇、忠武、忠至三营都只有指挥使,连同知都没有人才胜任,何刚等人自身事务都处理不完,哪里能为我分忧呢?我到是想招募一批幕僚,但钱粮、军情乃是大事,非心腹之人不能相托,却不能随便招人应付了事,而忠臣可靠之士,一时间又无从寻找,便只有亲自处理矣!”
“如此说来,王大哥岂不还要辛苦很长一段时间?这样操劳,身体却是会吃不消哩!”许嫣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而后说道:“王大哥,嫣嫣能看看这些账目吗?”
“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等朝中局势稍稳后,我就亲自招募一些人才,帮着处理一些营中事务,便不会如此时般辛苦了!”王彦点点头道:“嫣嫣想看就看吧!”
当下许嫣嫣便拿起一本账目翻看起来,待王彦将手中鱼汤再次喝完,许嫣嫣也将目光从帐上移开,对王彦道:“王大哥,如果这些事务多如这本账目一般,或许嫣嫣能帮上一些小忙!”
许嫣嫣出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自小受到一些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王彦却不知她还精通账目,当下心中一阵惊奇,连忙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