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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听明白了,对凤川说着感谢的话。
两人正准备离开。萧木出现了。
他并不负责这一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也在啊?”萧木惊讶的看着凤川,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凤川鞥了一声,低头准备离开。
“你不如帮我们破案吧?这次案子比较棘手。”
任永裕连忙回绝,此次案子不同往日,这是疯狂杀人凶手,凤川又是女孩子,只要一疏忽,凤川就会有危险。
“如果你们真的要一个人去,那不如我去吧!”
萧木看着自告奋勇的任永裕哼笑起来。
他鄙视他,问他会做什么?
“你来有什么用?”
任永裕心里不服气,但此刻并不是较劲的时候,他拉着凤川就离开。
萧木未追上去,气的眉毛立起来。
他心里默念,你们走吧,看你们能走到哪里?
午后,凤川和任永裕回到家。
他们买了许多东西,其中有给翠菊做的衣裳。
“娘!”凤川推开门,翠菊正被一群衙门的人围住。
“你们干嘛?”她不顾一切上前推开那些人。
萧木正在其中,低着头,倘若不认得一样。
中间的男子看样子很厉害,他的幞头方方正正,是个当官的样子。
他见凤川心急,便开口:“凤川姑娘,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来求您帮忙的。”他说话斯文,凤川这才看着萧木,明白过。
原来是他搞的鬼。
翠菊一脸愁容,双眉紧锁。
她仍旧不同意。
“本官知道,您担心女儿有危险,但您想想,倘若凤川姑娘破了案子,会有更多姑娘得救,您难道不想让这危险消除吗?”男子开始说服翠菊。
凤川偷偷看了看娘亲,她倒是不怕,只怕娘亲会伤心难过,如今她的脚在地上前后撮步,拿捏不好这事。
“凤川姑娘,我们会保护你的,只希望您能出一份力,晚一天破案,就会多一个女子被害,你难道真的愿意看到同样悲惨事情发生吗?”男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任永裕主动请缨。
“在下平日帮着凤川姑娘探案,略微懂得,若大人放心不如让我去吧,若有不明之事,我会回来问凤川的。”
这——
大人看了看凤川,仍不死心。
他提议不如要凤川跟任永裕一同去,也可找住所将翠菊接走,倘若任永裕走了,两女子独自在家中也是不安全。
他想的还算周到,凤川实在抵不过他们如此说,便答应了。
三人住进临行衙门之中,由佣人伺候、衙役保护。
私下,任永裕痛恨萧木,他当真不是正人君子。
“算了,别说了。”
任永裕见凤川阻止,倒是生气。
“今日的事情,定是他这个小人禀报给了通使大人。你真的不怨恨他?”
凤川抿嘴,通使大人说得对,早些破案,临安城也能安全一些。
倘若这人一直逍遥法外,那么岂不是永无宁日可过。
破了案,大家都不用提心吊胆了。
翠菊眼含泪花,“你若有危险,我也无法活了,我对不起你的娘亲。”
凤川向翠菊保证,自己一定会保证安全的。
对于凤川来讲,探案是一件乐事。
她道不出其中的乐趣,但一直享受。
任永裕打心里抵触这个案子,只是为了凤川不得不跟随。
他不曾跟凤川讲过,那日之后,他时常做恶梦,那颗鲜血淋漓的人头竟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为了凤川,他顾不得太多,否则凤川有了危险,一切都来不及了。
凤川开始研究几个死者的身份特征,她们有什么共同点才回惨遭杀害?(未完待续。)
097 龙头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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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皆为女子,前两位为花柳女子,最后一位身子还未找到。
凶手大致为同一人,杀人手法大抵相同,都是将死者头部割下。
这些个女子皆为腹部中刀,之后被隔断头颅。
她们死亡地点不同。
皆为不同村子。
“倘若最后女子身份确定,便可知这个凶手是否对青楼女子有恨意。”
大人叹气,六州统领大人已知道这件事情。
若再不破案,恐怕相关人都要受连累。
他杀了这么多人,竟无一人见过她,太过奇怪。
“最最重要的是,不知这个人会在什么地方作案,若是知道便可蹲守,抓个正着。”
凤川仔细回想这几个地儿。
似乎有些规律。
她拿出一只毛笔,在薄如纤丝的纸上画了几笔。
萧木、任永裕一同歪着脖子仔细瞧着。
“桃花村,十花村,木子村”这三个村子的位置画好后刚好为一个正三角。
凤川大胆揣测,倘若再出凶案,会不会在另一个角落?
“你是说,凶手杀人位置经过挑选?”通使大人认真的瞧着。
凤川不确定,双脚不停地挪动。
这只是一种推测,具体凶手想什么,她并不知道,或许也是一种巧合。
“无论如何防患于未然,今晚派人在新元村左右守着。若有可疑之人,立马抓住。”大人双眉紧扣,不安的背着手叹息。
新元村附近有三四个青楼官差纷纷按照凤川吩咐。 换掉了衙门衣裳,穿着素衣埋伏周围。
三日过去,他们仍旧没有看到可疑之人。
若如此便是多想了,这三日任何地方都没有发现新的尸体,只有一位老伯在河边捡了一具尸体,尸体无头,四肢残缺。
“找福伯来。他一定有办法。”
福伯是一个小衙门选送上来的仵作,他验尸一流,精通医术。
他身高五尺左右。外人看来只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
可他的验尸技巧倒是祖传,从他祖父开始 就开始做仵作,且任分析几乎无差。
福伯拿着布包裹着手,轻轻的翻看尸体。
几日过去。尸体有些腐烂。那股子气味,令在场人纷纷作呕。
那颗头颅,衙役也乘了上来。
一盆滚烫的开水,一根半指粗的银针。
福伯的鼻子似乎闻不到那股气味一般,凤川呕了四次,最终开口问福伯难道闻不到这股味道?
“姑娘年轻,有所不知,这在我见过的尸体当中不算什么。还有比这更恶心的。”
说过话,他看着滚烫的开水。用一把刀子将女子身上一条肋骨割下。随即放在锅子上方,又将头颅放在锅子上方。
两者半刻后交融,用骨头放在头颅里,骨头上沾满血迹,这些血迹随后与骨头相融合。
“这尸体十有**为同一个人,只有同一个人或父母姐妹,有特殊血缘关系的人,骨血才会相溶。”
凤川眼神中满满敬意,福伯着实令她佩服。
这尸体的四肢还未找到,估计也是被丢到河里了。
凤川在一旁,隔了一段距离,仔细的看着尸体。
肚子如同其他人一样,有一道刀口,可看出是一刀致命。
“死者身份暂不知晓,有些麻烦。”
福伯看了看,对大人禀,“这女子身上小腹部一块月牙形太极,头颅眉心正中有一颗红痣,左耳耳唇处有一条疤,这样的特点应该很好辨认。”
大人令衙役张贴告示,贴在大街小巷,等待她的家人认领。
“这名女子跟其他两名女子不同?”
萧木在一旁好奇,仔细打量过后,问凤川是不是眼角的痣。
凤川摇头,“前两名女子身上都有一个绣了花柳的荷包,这东西怕是青楼女子的一种记号,找人问问便是,可这个女子却没有,而且她的头发上有些许白灰,这白灰成分有待查清楚。”
众人否定,头发上的白灰不好确认,毕竟头被割下,这白灰黑有可能是藏匿于龙头之内,或者途中蹭到。
凤川固然嫌弃,可到了破案之时,她像变了另外一个人。
她叫过福伯,两人一同观察那可头颅。
任永裕不时的闭眼,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不敢说害怕,生怕会被凤川看不起,可一见这东西,不知怎么头晕晕的,紧接着倒下。
醒来之时,榻旁只有翠菊。
“伯母,我怎么了……”
翠菊疼爱的看着任永裕,叹:傻孩子,你是不是晕血啊?
他犹豫,摇头,又点头,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晕血,只知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