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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口嘀咕了一阵子,凤川察觉不对,让灵儿照顾娘亲,自己出去取药材。
远远的见凤川过来,任永裕与贺元便停止了嘀咕。
“贺阆中,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您告诉我吧,娘亲究竟怎么了?”
任永裕拉着凤川,勉强露出个微笑,说了一阵子,凤川并未入耳。
“裕哥哥,你说实话,娘亲究竟怎么了,你不许跟我撒谎。”
任永裕答应过凤川要一辈子对她诚实,何况这是她的娘亲,瞒不了她,她有权知道。
见其为难,贺元开口,“你的娘亲,恐怕时日不多了。”
凤川早就猜到结局会很糟糕,可是听了这句话仍旧无法控制情绪,怎么会,娘亲怎么会时日不多,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未完待续。)
224 牛爷爷
凤川捂着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如此绝望,从小到大,她一直知道翠菊是养母,可从小到大,她都爱着她,这世上没有血缘之牵,能够如此善待自己的人,便是亲人。
如今只是一瞬间,她就要失去了她。
不,不可以,她拉着贺元,“我从没求过谁,这次真的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救我的娘亲,我不能没有她,不能!”
贺元也落下眼泪,自己何尝不想,可是她的身子已经病重到无法救治了。
前一阵子还好,不知为何如今倒是严重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她能熬过去呢!
凤川痛哭流涕,任永裕叮嘱千万不能让翠菊听到,她若是胡思乱想,病更不容易好,眼下能让她好好的过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贺元点头,任永裕说的对。
他自当了阆中,见过无数的生死别离,亲人多是不舍,可人的命终究如此,若是命薄,上苍自然收走,若是命好,便可度过难关。
“药,我还会给你们抓,其他只能看你娘亲的造化了。”
贺元犹豫一阵子,叹气转身,去医馆抓药去了。
娘亲怎么会病的这么重?
一定是因为在姚家,这几日都没有用药,那里阴冷潮湿,连半点儿光都进不去。
那几日娘亲咳的厉害。
“是他们,都是他们。否则娘亲不会出事的。”凤川欲出去理论,被任永裕一把拉住。
这种时候应该好好的陪着伯母,若是再出去闹。伯母更加上火。
两人平抚一阵情绪,稍稍进入屋子。
翠菊闭着眼睛,她美术话,嘴角稍稍下仄,平静的很。
身旁的慕氏坐在那里跟她讲着舒心话儿。
见凤川,便嚷,“你娘亲倒是胆子小。这会儿自己胡乱猜忌。”
凤川看着慕氏强忍住难过,“猜忌什么?”
灵儿叹气,还不是她的身子骨。伯母怀疑自己得了病,好不了的病。
“哎,你们都别说了,好坏我自然知道。”
她拉着凤川的手。看着任永裕。“你是一个好孩子,一定要好好照顾凤川!”
任永裕弯下身子,看着翠菊,“遵命,我不仅好好对凤川,还要好好孝顺您呢,还有慕掌柜,灵儿。我们都是一家人,谁都不会离开谁!”
翠菊点头。她有许多想说的话,最终压在心底。
她们都会照顾凤川的,若是真有一日要离开,她也会放心的。
晚些时候,凤川回到房间,一个人哭了起来。
翠菊对她好的每个画面,一彻灌成,那些回忆,刻入了骨子。
从小,娘亲就是自己心中的大英雄,她很厉害,洗衣做饭,还要保护自己,她总是低声下气,为了自己,屈服任何人的差遣。
若不是自己,她不会受那么多的苦,自然不会得病。
凤川厌恶自己,同时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除了哭,不知如何排遣自己的情绪。
不知不觉中,竟然睡去,醒来已是天明,她连忙跑到娘亲的屋子去探望,娘亲正在睡着,她这才放心重新回到屋子。
慕氏早早起来,已经做好了饭菜,熬好了翠菊爱喝的粥。
“这是?”凤川看着慕氏。
她自然答道,这是鱼肉粥。
鱼肉?
娘亲肺不好,若是用了这粥岂不是更加严重?
慕氏说自己问过了,这粥可以用的,她说着端进屋子,凤川没有告诉她娘亲的病,就怕哪****说漏了嘴。
翠菊吃过早饭,喝过汤药,精神倒是好了许多,不咳了。
凤川安心许多。
门外有人来找,她侧身走出,一位老伯,说自家的东西丢了,而看到了隔壁的岳家小孙子进了院子,估么他拿了,可岳家人说什么都不认。
他拿两个铜板,说自己生活不济,只能拿出两个铜板来。
凤川可怜他,问丢了什么东西。
他颤抖双手,比划了一个圆形,念叨:我老伴儿的手镯,虽然不值钱,但那是她娘留下的陪嫁,她娘去了多少年了,这东西就是一个信物,留个念想。
“你可看到了那孩童,确认那孩童是岳家的孩童?”
他虚着眼睛,应该是。
“老伯,您是不是眼睛有点儿花啊?”老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正常人不会将头送到前面,眯着眼睛的。
老人点头,确实,自己和老伴儿都八旬了,这眼睛不好,看不清楚了,只是看到个小孩儿,高矮和隔壁岳家的孙子一样。
凤川决定亲自去一趟,瞧瞧。
到了老伯的家,凤川首先看到洗好的衣裳凉在院子里。
“老伯,这衣裳怎么凉在这里了?”
老伯笑了笑,儿媳孝顺,每日帮老两口洗衣裳,“我们老喽,腿脚不方便了,儿媳洗好衣裳下地做活儿,我们有福气啊!”
这些洗好的衣裳凉在这里倒是不对,正常家中有老人且行动不便,衣服怎么会凉在这个位置,这岂不是挡住了视线吗?
“老伯,这衣服一直凉在这里吗?”
老人看了看,应该是,总之刚刚一直在这里。
凤川看了看,让老伯站在院子里,自己在衣服后走动几次。
“老伯,您看得清我吗?”凤川突然从衣服后走了出来。
老伯晃晃头,刚刚凤川说话的时候倒是看见了,可她走的时候看不清楚。
老伯眼睛有些花,自然看不清楚这个位置,何况有衣裳挡着,正常视力也只能看得到腿和脚。
也就是说,若是老人看到了孩子,固然是有人分散起注意力,不过镯子不值钱,为何要偷走呢?
她去了老伯所说的岳家,找到岳家的小孙子,问其是否去过隔壁牛爷爷家。
他笑着点头,倒是不怕生。
“宝贝真乖,那么姐姐问你,你有没有动过牛爷爷的东西,例如一个圆形的镯子?”她轻声问着,小孩子倒是肯定的摇头,用稚气的童声说着,没有!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在牛爷爷的院子里?”凤川再次询问。
孩童咧着嘴说没看到,自己只是去那里找牛爷爷完。
凤川看着孩子稚气的样子,应该不是他!
(未完待续。)
225 镯子
凤川看着孩子,与其玩笑了了一阵,直到岳家人出来问凤川究竟有何事,她才起身。
这家人看起来温和有礼,笑盈盈的看着凤川。
“没什么,只是看着孩子可爱有趣,我去隔壁牛伯伯家,正好经过这儿。”
妇人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姑娘长相标致,可人儿极了。
她夸赞凤川几句,接着念叨,这个孩子就是喜欢跟漂亮大姐姐说话,这牛家的孙女长相也标致得很,这孩子整日去牛家玩儿。
凤川接过话,“那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喽?”
“确实,她们家人都很好,儿子孝顺,儿媳勤快,孙女落落大方,若是不知倒以为仙女儿下了凡呢!”
凤川点点头,若不是这个孩子拿的,会是谁呢?
这家人人品还好,她不住叹:“我跟你们说实话,这牛奶奶的镯子丢了,不知被何人拿去,而刚刚正巧了,这牛爷爷看到孩子过去玩耍,他并不是怀疑,只是想问问这孩子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同时进了院子,或偷偷拿东西出去?老人年岁大了,眼睛不好用了。”
听到这话,刚刚还恹恹笑着的女子有些沉没,脸上没了好颜色。
不过还是礼貌的弯下身子,问孩童是否有动过牛爷爷的东西?
“没有,我一直跟姐姐捉迷藏!”
捉迷藏?
孩子句句顿挫,说了这几个字倒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