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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从罗开先的微妙表情与举动里察觉了什么,李姌挥着小拳头冲着他就锤了起来,“你坏死了!还没嫁给你,就开始欺负人!”
李姌的拳头能有多重?
对罗开先这样皮糙肉厚的家伙来说,简直就是按摩,他舒爽的几乎呻|吟出声来,“若不是要嫁给我,下午的时候,四娘你为甚说要安排葛日娜伺候我?”
李姌有些心虚的停了手,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说道:“你又没穿铠甲,怎么身上还那么硬,像一块大石头,我的手都痛了。”
罗开先也不再逗弄这个脾气直爽的火娘子,见好就收的抓住李姌的小手,轻轻揉了揉,说道:“顶多再有一个月,木房建成之后,就给女营那些女娘举行婚礼,估计会有至少数千人!知道吗?她们很多人都有身孕了,这事势在必行!”
“怎么会?”斜靠在罗开先的胸膛上,李姌有些惊讶的问道。
“怎么不会?说不准一个月之后你看到的新娘们会有好多个大肚子的……”惬意的把身体斜靠在背后的软靠上,老罗很轻松的说道。
只是他没听到回话的声音。
与老罗的轻松不同,一阵火光在帐篷外晃动,借着朦胧的光线,他分明看到了李姌瞪大的眼睛,那里面不只有惊讶,还有惶恐。
老罗心疼了,十九岁的女郎放在后世多数是大学生,但在这个时代却多是娃儿他娘了。他伸手把有些呆滞的火娘子揽到怀里,轻声安慰道:“安心了,娘子,距离冬至节还有不足两个半月,你的夫君怎也不会让你当个大肚子新娘的,这是个承诺!”
似乎是被这话消去了惶恐,李姌醒悟了过来,“三兄你乱讲什么?什么娘子……夫君的……”
嘴上说着话,她还不老实的四肢乱动。
火气上涌,老罗赶忙按住这只小野猫,“别……再乱动夫君我就收回承诺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火娘子还是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不妥,涨红着脸说道:“三兄,你是火油弹吗?还不许人乱动!”
“哼!”老罗闷哼了一声,接下来的声调却越来越低,“你夫君我乃信人君子,若非考虑到娘子你的荣誉,定不会轻易许诺……”
李姌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我找葛日娜来陪你……?”
“不许乱说话!”
“难道葛日娜还不能满足你的心意?”
“啪!”李姌的屁股上挨了一记,然后是罗开先的话语,“我知道葛日娜不能嫁给外人,毕竟是你的身边人,将来必是你的通房姐妹,但也不想就此轻贱了她,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好痛……想不到你这木头脸还知道怜香惜玉……你想怎么安置葛日娜?她虽然话不多,却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哼……大不了大被同眠……”
“呸!色郎君!你承受得了吗?”
“你夫君我天赋异禀……”
对话似乎到此结束了,帐篷内偶尔传出的是乒乒乓乓类似敲闷鼓的击打声,那是李姌在恼羞成怒的锤击着罗某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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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紧赶慢赶还是晚了,这种剧情真的不好写……
感谢书友“书友150110205707396”“山村俗子”“kgb136”“书友160206131452636”“我家的糊总xx”“汗五帝”几位的点币打赏!
第二十九节 罗某人的位置
与自己的女人说说闲话或情话只能是日常的插曲,罗开先终究不是围着女人打转的小白脸,对于心里装着太多事情的他而言,是不可能放下诸多的事情花前月下的,至少在眼下这个时间与地点,安排好身边十多万人的生息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李姌虽然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却并不刁蛮,更不是痴缠的性子,对他要做的事情百般支持,在罗开先的心中,确实是当家媳妇的最好人选。
心中畅快的罗某人把精力投入到众多的琐事中,不但没有因为私事耽搁,解决事情的效率反而愈加顺畅。
只不过十多万人的生息,触及到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多了,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也多如牛毛,所以,尽管效率有所提高,他却忙得连每日的晨练都压缩了时间,更是没了带着自己的坐骑尽情飞驰的时间,每日月上枝头时,李姌能够陪着他说几句悄悄话就是最大的享受。
劳累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这其中的顺心如意又怎是语言能够形容的?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从之前确定婚期那一天开始,罗开先的时间就仿佛进入了加速时刻,转眼之间已经就度过了半月时光。
这一天难得的没有大风,享用了实惠的早点之后,罗某人就开始照例在营地的各处穿梭巡视。
“今天的事务怎么安排的?”出了帐篷,罗开先最先奔向的是开始进入尾声的木屋建筑区,半路上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奥尔基和努拉尔曼。
罗某人的事务实在太多,而且他的工作节奏非常快,使得奥尔基和努拉尔曼两个人也不得不紧跟他的脚步,努拉尔曼还好些,毕竟他曾经在爱资哈尔清真寺学过一些东西,奥尔基的麻烦就多了,不得不跟着比他年轻至少七八岁的努拉尔曼学习捻起鹅毛笔写字,这个昔日的角斗士如同被硬赶上架的鸭子一样,每天不得不适应新的事务。
听到老罗的问话,奥尔基学着努拉尔曼曾经做的一样,掏出一个羊皮纸本子,翻看了一下,才说道:“将主你今天要巡视木屋区、工坊、还有新近发现的矿场,昨天你说过要提醒你要查看新建的马厩,这是上午的安排!下午要接见那个商人努瓦克,还有北方兴州马家派来的使者已经等了两天,将主你昨天提起过,是不是要见一见?”
罗开先不置可否的径直向着木屋建筑区走,对奥尔基的问话却一时想不好如何回答。
这一天的事情,几乎和前些日一样,调整各部分的细节,然后见一些人,但是今天要见的人却不同寻常。兴州马家的使者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想起这个马家。罗开先就想起一周前,率领斥候营在四周游荡的阿尔克曾经派人送过一份关于北方兴州的详细情报。
之前灭杀乌塔人的根由——那些杀了自己手下葛逻禄牧人的家伙就躲避在兴州,而这个兴州马家就是他们投靠的恩主。阿尔克送回的情报比较详细的介绍了这个马家——虽然用了汉人的姓氏,这个所谓的马家却并不是全部由汉人组成的,而是由鲜卑后裔、回纥人还有其他说不清部族的血脉组成的。
如果仅仅这样,罗开先并不会重视他们,最关键的是阿尔克在纸面情报的最后注明了一句话,这个马家是信奉绿教的!
把这个姓氏还有他们信奉的宗教联系起来,罗开先就是满心的不痛快,他并不能确定这个马家与后世的西北马氏有什么传承联系,但心底的排斥却挥之不去。
或者说得更确切点,罗开先对所谓马氏没什么想法,但后世驻守西疆的经历让罗开先分外排斥绿教这种非常容易走向极端的宗教。
当然容易走向极端的宗教并不是只有一个绿教,佛教、基督教甚至道教都曾走向极端,假如不是身处这个时代,他也做不了什么,但既然能够有改变的机会,为什么不试试看改变一些什么呢?
更何况这个所谓马家还做了一件触了他霉头的事情,他们收留了劫掠杀戮自己手下葛逻禄奴隶的乌塔人余孽!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如何对待不请自来的马家使者,老罗心里自然要仔细考虑周全。
他不是脑子一热想怎样就怎样的普通大兵,作为曾经的特种大队指挥官,他比谁都懂得战争并不是孤立存在的,挑起战火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战火之后的连锁反应会如何演化?
灵州的地域只有方圆百十里,周围并不是无人区,动了兴州马家的人,其余的人如何反应?会不会因为恐惧而联合起来,对己方群起而攻之?全部杀掉?
罗某人期望的是统治一方,可不是要杀戮天下。
“奥尔基,见努瓦克的时间安排在午后,马家使者安排在申时之后,你派人去通知那个马家使者,叫他及时到场,如果迟到了,叫他滚回兴州去。”抵达木屋建筑区之前,罗开先终于作出了决定。
冷落了对方两天时间,那位马家使者想必对自己这方态度有所了解,就看他们识不识趣了,一路东来,突厥人和葛逻禄人甚至黄毛的回鹘人都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