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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不管是一掷千金,还是温言细语,还是陪着她一同赏花赏月,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那绵软的身子,那价值千金的**一刻。可这些粗俗浅显的道理,女人偏偏看不清,在床上更是如此,一开始矫情做作,这个不行,那个不肯,好似那尼姑庵里的出家人不染风尘。
可等到男人真正霸占了她的身子,态度就全变了,开始粘着男人,开始要这个要那个,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到后来的低微卑弱,从一开始的矜持冷漠,到后来的死缠烂打……说白了,还不就是因为身子被人占了。
女人,只要身子一占,这心可就彻彻底底地定下来了,这也是他这些年看中哪位姑娘,直接强上的原因,只要夺了身子,接下来一切就好办了。
钱天宝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知为何,腹部突然升起一把火,只觉得浑身都痒,头脑也开始不清晰起来,他看着眼前媚态横生的妹妹,咬了咬牙,将她推开,看她这情景,似乎将自己当成了姐夫,这可不行,他虽然荒诞,可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动不得的,今日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位美人呢?她去哪里了?妹妹她不是带着孩子回自己屋里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个一个的疑问升起,钱天宝越想越疑惑,他转身,便要离去。
可谁知,他打算走,钱玉贞又怎会善罢甘休,她此刻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把抱住了钱天宝,和他贴在一起,被他成熟的男子气息刺激着,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躁热便下去了一些,她的小脸滚烫烫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裳,不到片刻功夫就将上身的衣裳褪下,一双抱着钱天宝的手更是不安分了起来。
钱天宝忍不住了,扭过头正要将她唤醒,手却不小心接触到了她的柔软。
这一碰,碰出了钱天宝的狂热念想,猝不及防之下,他被钱玉贞扑倒在地,当火热的娇躯入怀的那一刹那,他被钱玉贞身上的幽香刺激得迷了心智,他本就不是君子,欲念当头,箭在弦上就很难不发了,钱天宝失去理智地回抱住了美人,身子一转,压了下去,哪里还记得怀中之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门外守着的小厮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往外边走了些,生怕自己不好心打扰了少爷的好事,其中一人感慨地叹了一声,“这做主子的就是好啊,哪像咱们,还得在这里守着,给主子看着”。
“可不是嘛……唉,只是可怜了这位美人,话说我还从来不曾见过如她这般貌美的女子呢,咱们少爷这回可真是享福了”。
“享福?哼,他倒是享福了,这女子可就受苦咯,将才我靠近房门,里面说话的内容我可全都听见了,这女子已经许配人家了,她是有夫君的,唉……作孽哦”,其中一个稍微有些良知的小厮叹息一声,道。
他话刚落,就被另一人敲了脑门,“你小子说话声音小一点,你不要命啦,这些事情是咱们做下人的能够议论得吗?要想当好差,就先管住嘴!知道不?”
那小厮抓了抓头,应了一声,狐疑道:“可是,二小姐不是进去了吗?我也没有见二小姐出去啊,里面怎么就……”
他这一说,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一小厮凑了过去,道:“二小姐应该是出去了,我将才还看到一个影子从门口飘过呢,嗖得一下,快得很,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你是不是傻啊,二小姐就算出去,也不可能嗖的一下窜出去啊,你大白天的讲鬼故事啊你,别乱说!”
“可是我真的瞧见一个鬼影子,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啊,难不成是我眼睛花了?”
……
几个人头碰着头探讨着,突然听到了吵杂声,他们抬头一看,见一银色面具男子带着一大帮子人热热闹闹地走了过来,自家主子钱大人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他们一愣,脑子反应不过来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墨林和墨衣当先停住脚步,指着面前的屋子,道:“公子,小姐她就被关在里头”。
身后的百姓们站的远,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见好几个家丁守在房门口,神色诡异。(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左相大人的心思
百姓们不明就里,只以为昀凰公主被人关在里面,慕容瑾和玄北是练武之人,功力深厚,耳力甚好,自然将里面的声响听得分明,也自然知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玄北面上神情有些古怪,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叫声,这分明是在行好事啊,他移步到墨衣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询问道:“这……这什么情况?昀凰姑娘呢?”,他知道昀凰绝对不会出事情,可是听着里面的声响,免不了心里打鼓,墨衣几不可见地对着他点了点头,轻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昀凰很安全。
玄北放下心来,回头看向慕容瑾,询问道:“公子,要不要我上前推开房门?”
慕容瑾沉静地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玄北得到慕容瑾的同意,当下兴奋了起来,抓奸这样的事情,他最喜欢干了。
玄北眼眸一转,既然要玩,索性玩个大的,他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百姓们喊道:“这府上的少爷可真是没品,竟然敢将昀凰公主看押了起来,我这就去将昀凰公主就出来,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若是钱府的人敢伤害昀凰公主,我们就跟他们拼了”,他话落,轻功运起,就往房门飞去。
钱大人见状面色发白,他看着慕容瑾冰冷的银色面具,同是男人,他难道不知道昀凰公主被钱天宝关在里面会发生什么吗?
不,如他这般聪明的,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明明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却依旧下令让人去砸门,这是为什么?
昀凰公主既然是她的未婚妻,他不是应该将此事藏着掩着吗?哪有男人如他这般明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在被别人强|奸还大张旗鼓地叫出来,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未婚妻还未娶进门,自己就被戴了绿帽子,这对男人而言不应该是奇耻大辱吗!
钱大人想到此,脑海中警铃大振,顿时心惊肉跳,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情的起因他是清楚的,钱大人将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先是二女儿回门,在客栈跟左相大人一行人起了冲突,天宝他去客栈接人的时候,撞上了左相大人,当下就被昀凰公主的美色给迷住了,起了心思,将他们带回府上,左相大人和张涛,简少堂被关入牢房,而昀凰公主则被天宝花言巧语地骗入后院,整件事情看起来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好似本该就这样发生,可是细想一下,就发现这其中疑点多多。
左相大人的为人,他虽在汴梁城,却也听说了不少,听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文韬武略,不管是在行军打仗还是治家治国上都颇有见解,就连顾老阁主都对他赞不绝口,顾大学士更是只要见到他就贴上来不肯走,听闻他不光是有学问,更是颇有手段,杀人眼睛眨都不眨,若是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得罪他,他就会命令一直以来跟着他的玄北大人动手,轻则卸了对方一条胳膊一条腿的,重则打得对方瘫痪……可虽然他行为如此猖狂,亦有不少御史上折参奏他,可是皇上却始终不曾处置于他,只因为每次他动手,皆是别人先动手招惹他,他才反击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来。
首先,左相大人是这般的性格,那他们在客栈跟二女儿起争执之时,一直跟着他的玄北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曾出面,为什么没有动手教训二女儿?若是玄北出手,哪里还用等到天宝前去;其次,天宝前去,看见昀凰公主起了色心,这就更说不通了,左相大人是何等人物,若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对他的未婚妻起了贪念,他会一点都不察觉?他会无动于衷?
想想都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呢?
事实是,他不仅没有任何表示,还一起被带进府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天宝下令将他们关起来的时候,张涛和简少堂都剧烈反抗过,而他,却始终不曾言语,就这样任由衙役将他们关起来,那时候,只要他站出来,将自己的身份爆出来,或者是拿个什么物件证实一下他就是左相大人,谁还敢动他?
若他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