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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亮的兵团从怀安向苍梧撤退,这段路程大约三百里左右,而且刘辩的尸体还在云开山附近,退回苍梧也有二百多里路,所以汉军的退兵路线大约在六百里左右。
有蒙恬与德罗赞缠着汉军,且战且走,定然行军缓慢。我军昼夜急行,一定能够提前一步赶到浈阳,与蒙恬前后夹击,将汉军主力全部歼灭在交州境内!”
留在郁林与霍去病对峙的十万人马是王贲的嫡系,而在合浦的这十几万人马的构成则比较复杂。经过伏击孟良的大战后,剩下的十二万人中有七万太平军残部,有三万蒙恬的嫡系,另外的两万则是王贲的嫡系。
但王贲是嬴政任命的征汉副都督,所以他从郁林跑到合浦来指挥这支队伍也没什么问题。更何况王贲刚来合浦没几天,就率部拿下了裴元庆攻打了大半年都不能染指的城池,更是大幅提升了自己的威望,所以合浦的将士们对王贲还是比较服气,心甘情愿的听他指挥。
王贲又对裴元庆道:“裴将军,怀安的将士们跟着蒙恬都督射杀了汉帝,立下了盖世大功,将来自然少不了高官厚赏。你我必须打起精神抢夺功劳,才不至于被人瞧扁了啊!”
“末将愿以都督马首是瞻!”裴元庆痛快利索的拱手答应了下来,谁能带着自己捞功绩自己就为谁卖命。
王贲当即传令,由裴元庆率领五万人马在前,自己率领五万人马在后,总计十万连夜离开合浦,抄近道奔浈阳方向拦截汉军的退路,绝不能坐看蒙恬独享大功,一定要在这次饕餮盛宴中分一杯羹。
兵贵神速,随着王贲一声令下,裴元庆领兵在前,王贲居中,十万人马在茫茫夜色中离开合浦,向北而去。只留下了两万人马坐镇合浦,保证退路,同时增派大量斥候向东刺探穆桂英军团的动向,以判卷局势变化。
比起吴起、诸葛亮军团来,穆桂英与徐晃等人收到天子中伏的消息最晚,在黎明时分方才有探马传到。
“元帅……娘娘……”
疾驰了一夜的斥候满身尘土,嘴唇干裂,眼睛红肿,见到穆桂英后便泣不成声,口不择言,“大事不好了!陛下在绝龙岭遇伏……已经,已经……驾崩了!”
“啊?”
刚刚起床聚集到帅帐的徐晃、苏烈、卢象升、樊梨花、辛评、孟良、齐国远等文武不由得大吃一惊,俱都惊得合不拢嘴巴,“什么?陛下遇伏了?”
就连贞德与刚加入的汉尼拔也是吃惊不已:“怎么会这样?堂堂的皇帝会中了埋伏?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呜呜……”斥候痛哭流涕,“听说陛下打算率军偷袭蒙恬后方,却不料蒙恬、周瑜得了消息,在绝龙岭设伏,万箭齐发,把陛下……射死了!”
“陛下……”
听完斥候说的话,穆桂英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口气喘不上来登时晕死了过去。
“娘娘?”
“娘娘……你醒醒!”
“快喊医匠来救人!”
帅帐里顿时乱作一团,众人七手八脚的给穆桂英掐人中,蜷双腿,在医匠的紧急救治下方才缓缓醒来。
“事已至此,娘娘节哀顺变啊!”众文武一起跪倒在地,垂泪苦谏。
穆桂英脸色苍白的倒在樊梨花的怀里,半截身子瘫坐在地上,两行热泪潸然滑落,呢喃道:“遥想当年,陛下只有十三四岁,比无忌高不了多少,身体孱弱,衣衫破旧,随行的除了太后之外就只有两个宫女……”
众文武跪在一旁静静的听穆桂英的诉说,无不眼含热泪。
“我拼死从西凉叛军的手下救出陛下与太后,面对着逆贼董卓的数十万西凉铁骑,直感到前程渺茫,生死难卜。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保护着陛下隐姓埋名,到偏僻的乡下忍辱偷生,过个安稳的日子就好。
不料想陛下凭借着坚强的毅力,过人的胆识崛起于江东,招贤纳士,募兵买马,各方豪杰纷纷来投,先后灭严白虎、并刘繇、降王朗,在江东站稳脚跟。之后跨江灭袁术,青州破袁绍,徐州平陶谦,荆州诛刘表,襄阳擒孙策,一路披靡,方才重振朝纲,眼见得平定天下指日可待,谁料陛下竟然半道崩殂,撒手人寰,弃我而去?”
无力的瘫软在樊梨花的怀里,回忆着历历往事,从最初没有一兵一卒的窘境到一路赫赫战功,直让穆桂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想不到现如今我大汉带甲百万,鲸吞四方,国富民强,民心所向。陛下却就此驾崩离世,怎能不让人伤心欲绝?若早知有此一日,我当初就该带着陛下到山野荒村隐姓埋名,不要这富贵荣华,不要这功名利禄,不要这名垂青史,只要他安然无恙的活着,平安终老就好……”
穆桂英说到这里心中伤痛,一口气喘不上来,再次昏迷了过去。亏着医匠施救,片刻后方才悠悠醒转,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隐约间发梢竟有泛白的痕迹。
帐外忽然响起扑棱棱的声音,有信鸽在空中盘旋。
刚刚冲破云层的朝阳撒下万丈霞光,将这只信鸽照耀的五彩斑斓,美得惊心动魄。
“有陛下的秘信送到!”
在帐外经过培训,专门负责收放信鸽的锦衣卫伸手接过信鸽,从脚趾上接下书信瞄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送穆桂英亲启”几个大字,便在帅帐外喊了一声。(未完待续。)
八百零三 皇帝诈尸
“桂英爱妃,见朕书信,想必已涕泪横流吧?
为灭贵霜藩军,朕不得已出此下策,把爱妃蒙在鼓里,非有意为之。将来相见,必当亲自向爱妃赔罪。朕假死的消息尽量隐瞒,除徐晃、苏烈等高级将领之外,其他人不必透露,免得军中有贵霜斥候,走漏风声,以至尽弃前功。
可下令全军缟素,恸哭悲号,以蒙蔽贵霜军,引诱王贲入围。你可与徐晃谎称向北会合大军,放弃交州,却半途秘密折回反攻合浦,与霍去疾联合截断贵霜军后路,那时朕便统兵掉头杀回,把贵霜军围在中央,一举歼之!”
“呜呜……呵呵……呜呜……呵呵!”看完刘辩的书信,穆桂英又哭又笑,如疯如癫,嘴里还同时念叨着,“你这冤家,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骗得我好惨呢!”
看到穆桂英又哭又笑,众将大吃一惊,还以为穆桂英悲伤之下疯癫了,齐声召唤:“娘娘节哀顺变,切莫悲伤,保重凤体啊!”
“诸位将军你们自己看!”穆桂英眼眶中泛着喜悦的泪光,身体突然就有了力量,爬起来把书信交给徐晃。
徐晃与苏烈对望一眼,然后与众将围拢在一起观看书信,看完之后登时惊喜交加,这感觉犹如过山车,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夸也不是埋怨也不是,只能彼此对视咧嘴苦笑。
帅帐里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由苏烈率先打破了沉寂:“陛下及孙宾、孙吴、田丰等人使得好计策,这城府深的吓人。骗我们也就罢了,竟然连娘娘也骗的这么惨!”
樊梨花望着破涕为笑转忧为喜的穆桂英。心中也跟着高兴,对刘辩很是刮目相看:“这皇帝城府好深啊。为了达成计划,竟然连自己的妃子都瞒着,真有魄力!”
水落石出,原来是虚惊一场,帅帐中的悲恸气氛顿时一扫而空,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卢象升抚须问道。
徐晃直接替穆桂英做了决定:“当然是哭,继续哭,哭给贵霜的斥候听,演戏给贵霜的斥候看!下令全军缟素。三军痛哭,哀悼陛下!”
“哎呦……我的陛下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徐晃的话音刚落,孟良就第一个就扯着嗓子嚎啕大哭,“我还等着你给我封大将军呢,怎么就此撒手人寰了呢?陛下啊陛下,你死的好惨!”
齐国远不甘示弱,同样捶胸顿足:“呜呼哀哉……我的皇帝陛下啊,小人还没亲眼目睹你的尊容。你怎么就驾崩了呢?小人还等着你给我加封大司马呢,你怎么就走了呢?”
“陛下,我还等着你给我加封太尉呢!”齐国远剽窃自己的吊唁词,孟良立马就不干了。火速的把大将军升级成了太尉,绝不能让基友抢了风头。
樊梨花一脸愠怒,狠狠的剜了二人一眼:“幸亏陛下安然无恙。要是陛下真的驾崩了,你们俩这样哭嚎信不信是杀头之罪?你们这是在哀悼陛下呢。还是在庆幸?”
孟良和齐国远面面相觑,齐齐呲出一对门牙憨笑:“怎么?哭的不像么?那我们重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