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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败乃兵家常事,奉先勿要恼怒,郝萌死于兵卒枪下,都怪他自己武艺不精,奉先勿要自责!”
牛辅坐在一边,心平气和的劝慰吕布。在他们的下方,站立着贾诩、徐荣、李傕、樊稠、张辽、高顺等文武,正在总结这一场偷营的得失。
“华雄这厮去哪里了?天色都亮了,也不见回来复命,莫非是做了江东军的刀下之鬼?”
牛辅是董卓的女婿,吕布自然得卖他三分薄面,只好把气往迟迟不见踪影的华雄身上撒,怒骂道:“这厮不听调遣,竟然单刀匹马的去伏击刘辩,便是死了也是活该!莫非这厮以为武艺能与我吕布相提并论?”
就在这时,有斥候快马来报:“启禀温候,刘辩军大营一片哀歌,人皆缟素,传闻华雄将军与弘农王刘辩同归于尽。”
“此话当真?哈哈……天助我也!”
听了斥候所言,吕布不由得欣喜若狂,连声仰天大笑。
吕布的身份是降将,与作为董卓嫡系的华雄素来不太对付。虽然吕布因为武勇被董卓收为义子,但在华雄、李傕、郭汜等西凉军嫡系将领的眼里,私下里仍然瞧不起他这个卖主求荣之徒,因此一直摩擦不断。此刻听闻华雄与刘辩一起归西,吕布怎能不仰天大笑?
贾诩面色如水,小心翼翼的站出来道:“温候,劫营之时,诩一直在关上观察,江东军虽然慌乱但却没有失了方寸,此刻却突然传来刘辩的死讯,只怕此中有诈,不得不防哪!”
吕布一抖头上的大红翎稚,昂然起身,大踏步的向堂外走去:“诸位随我登上城头,观察一番便知!”
众人纷纷上马,随着吕布来到虎牢关城楼,登高远眺。
只见东面刘辩军的大营之内白旗缟素,哭声盈野,清晰可闻。前来吊唁的各路诸侯也俱都是穿戴了白衣缟素,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哈哈……诸位看到了吗?各路诸侯都来吊唁,江东士卒俱都披挂缟素,看来弘农王殒命的消息必然是千真万确,速速修书一封与太师报喜!”
目睹此景,身材高大的吕布笑的前仰后合,头顶的大红翎仿佛柳枝一般上下摇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牛辅、张辽等人也都是大喜过望,纷纷道:“如此看来,弘农王之死必然千真万确,昨夜劫营,大功一桩也!”
唯有贾诩表示担忧:“兵不厌诈,说不定是江东军将计就计,故意设下圈套,迷惑我军,也未可知,当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文和你这就多虑了!”
吕布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侃侃而谈:“暗夜之中,那刘辩小儿听到我吕布劫营的消息,定然吓得心惊胆战,十有**出东门躲避去了。却正好撞见华雄,被一刀斩杀,然后华雄又被刘辩的亲兵围杀。华雄彻夜未归,便是铁证,再加上各路诸侯都来吊唁,此事定然不会有假!”
对于吕布的分析,贾诩也觉得有理,只是心中仍然有些担忧,再谏道:“兵不厌诈,以诩之见,刘辩的死讯尚需再做确认!”
吕布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一抖披风道:“十八路诸侯之中,有不少我军细作,待他们报来之时,便可以确定刘辩之死是真是假!过于胆小,将会贻误战机,若刘辩之死是真,江东军必退。我军正当趁着刘军士气低落,无心恋战之时追杀,必然可大获全胜。”
到了中午时分,西凉军安插在各路诸侯之中的细作果然纷纷来报,把他们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什么刘辩被华雄一刀斩下了头颅,最后又被军中医匠缝接到了尸体上;也有说华雄被乱刀砍杀,除了脑袋完整之外,尸体被剁成了肉泥,总之各种消息大同小异,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刘辩千真万确死了!
傍晚时分,斥候再次来报:“禀温候,江东军已经拔营向南撤退,请速做定夺!”
吕布拍案而起,高声下令:“传我军令,轻骑追袭,务必要重创江东军,让关东联军知道我西凉军是不可战胜的!”
当下,吕布与高顺、张辽率领五千精骑从后方追赶,又命徐荣、樊稠率领三千轻骑兵走小道抄截江东军的前路,力求两面夹攻,重创士气低落,无心恋战的江东军,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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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不动如山,动如雷晨【谢盟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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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中,五千西凉骑兵席卷而来,山岳为之震颤。
“江东军休走,九原吕奉先在此,降者免死!”
吕布手提方天画戟,一马当先,犹如风驰电掣,凛冽的夜风吹拂的他头顶的大红翎迎风狂舞,朱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江东军休走,降者免死!”
随着吕布的大喊,五千西凉精骑同时呐喊,声震四野。在他们的眼中,这支失魂落魄,丧失了主公的残兵败卒就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
“列阵!”
看到西凉骑兵越追越近,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岳飞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长枪一招,下令军士停下脚步,转身列阵,准备迎战。
总算把这帮杂碎引了出来,接下来就该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让这些马背上的骑士明白,别以为屁股底下有马就了不起,大爷们没马照样能让你们喝一壶!
西凉追兵席卷而来,迫在眉睫,五百丈,四百丈,三百丈……
看着敌军越追越近,与岳飞并辔驻马的秦琼眉头皱起,问了一声:“敌军已近,列拒马否?”
“再等!”
岳飞的回答毫不犹豫,坚决而干脆。并没有因为秦琼的将衔比自己高而有所顾虑,既然主公委任自己总督这场战役,就要打的漂亮。打出气势,让天下诸侯刮目相看。能杀一千敌人,绝不杀九百。
马蹄声隆隆。追兵又近一步,目测只剩二百丈距离……
秦琼眉头拧成了疙瘩,大声问道:“敌军更近,列拒马否?”
“再等!”
岳飞立马横枪,依然无动于衷。
马蹄声震耳欲聋,影影绰绰的火把照耀之下已经能够看到一骑当先的吕布,距离只剩下一百丈左右。
“我说岳大将军,列拒马吧?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秦琼有些急了,实在弄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让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家伙总督全军。仗还没打,就被吓傻了,难不成要等着对方的铁骑冲进队伍之中,再列拒马枪么?
岳飞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吐出了两个字:“再等!”
“唉!”
秦琼重重的叹息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凉铁骑冲进步兵群中屠杀的情景。这姓岳的家伙简直是在草菅人命,拿着士卒们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啊!
“罢了,罢了,某拼命死战便是了,能多杀一个算一个。但愿刘子扬造的抛石车不要让俺失望!”
秦琼在心里暗自打定主意,将金纂提炉枪挂于马鞍上,从后背抽了四棱金锏,准备奋力死战。在马上贴身肉搏。双锏比长枪好使多了。
轰隆隆……
西凉骑兵已经到了咫尺之遥,借着漫山遍野的火把,已经能够清晰的看清吕布的五官轮廓。
“拒马!”
在西凉军追到五十丈的时候。岳飞长枪一招,终于下令摆放拒马枪。
随着岳飞的一声令下。早就一字排开的士卒,以最快的速度在地上安置拒马枪。全新的角度。全新的摆列方法,他们在此之前,闻所未闻。
本来以为江东军应该吓得溃散逃走才对,没想到近在咫尺的时候却突然竖起了拒马枪,这让冲锋在最前面的骑士有些猝不及防,纷纷勒马带缰,企图止住战马。
但在全力冲刺之下,这么短的距离想要勒马驻足,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顷刻之间,西凉军人仰马翻,被刺穿了颈部的战马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被摔下了战马的士卒则发出了绝望的惨叫,等待他们的将是狂涛怒浪般席卷而来的马蹄。
转眼之间,奔驰在队伍最前面的二百多骑纷纷中了拒马枪,嘶鸣着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士掀下马来,或者被后面的千军万马践踏为肉泥,或者被江东军阵中蹿出的刀盾手乱刀砍杀。负伤的战马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发疯般乱逃乱蹿,反而将后面赶来的队伍冲的阵型大乱。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