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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无言,看了看紧闭的乌氏城城门,脑海里升出一计来,当下也不拦阻马超,跟马超一起去追韩猛。
韩猛刚至凡亭山,马超就追来,只好再逃向朝那城,马超不停歇再追,誓要把韩猛赶出安定郡。
阎行看着马超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卒冷笑,自己带队慢慢跟上。
韩猛至朝那,朝那城张南大开城门迎韩猛入城,刚入城的韩猛大呼:“快,快关城门。”
后面的马超见韩猛慌张的神色不疑有他,在缓缓关上的城门中杀进朝那城,那城门亦在马超及身边士卒的冲杀下再次打开。
“韩猛留下命来。”
马超大笑的杀进城中,顺着韩猛兵卒的指引下来到张南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韩猛亦带伤出现:“马超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马超看到毫发无损的韩猛就感到不对,正要下令撤退,只见两旁的房屋上出现无数弓手,后面亦出现一阵整齐的踏步声。
“中计了?速退!”
马超大呼,随着他一声大呼,房屋上弓手箭矢齐发,马超挥枪拦箭,他身边的成宜部众却没这本事,纷纷中箭身亡。
马超弃枪握刀,劈斩出一条生路,随他杀出来的不足百骑,刚走不远就看到一身重甲的部队出现在跟前。
重盾围成一堵墙,隔着百步远箭矢就不要钱的射来,马超的士卒再次受创。
进退都有箭雨,马超身边的士卒一个接一个死去,马超不甘的大吼:“韩荀大,有种就跟某单挑,放冷箭的不算英雄。”
“马孟起,你想英雄的死,某给你个机会,你若能赢得某手中枪,某便放你离去。”
韩猛率众而出,箭雨顿时消散,马超身边仅剩十余骑。
“好。”
马超看到身边的骑士都是马腾派来寻找自己的,当下心保死志道。
马超心存死志,可经过一**喜大悲的历练,他的体力早已透支的厉害,根本不足以打败韩猛,这点他心知肚明,他只是不想死在乱箭下,刚出道的他还是想要个光荣的死法。
马超拼死一战,几乎让韩猛再次受伤,可惜马超刀法经过几次拼命后越来越凌乱,最终被韩猛一枪击落马下。
马超看着韩猛冷冽的枪尖闭眼等死,可好久也没等到韩猛的枪尖,慢慢睁眼却见韩猛收枪,韩猛居高临下的道:“你走吧!记得天下勇将不计其数,仅陆城军中比某厉害的就高达数十人,你还是太嫩了。”
马超有些不敢信的看着韩猛离去,他要放自己走?
马超恍若梦中,他的麾下却将其扶上马,深恐韩猛后悔的拥簇着马超上马出城,前方的盾墙随着韩猛一声令下让开一条路,紧闭的城门也再次被打开。
马超出了城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就这么放自己走了,难道他不怕数年后自己比他厉害的多吗?
马超随即想起韩猛的话:陆城军中比韩猛厉害的多的勇将高达数十员,而自己不敌韩猛百合,这么说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马超有心想问个明白,可是看看朝那紧闭的城门,身旁心腹拥着他往前走。
城门上,韩猛跟张南看着马超离去,张南不解的问道:“荀大,马超勇武不下你,这么当他离去,如何跟主公交代?”
张南乃毋极三族张世平的族人,刘备麾下人才济济,哪怕毋极三氏不想报团,可他们注定是外戚之家,苏双乃刘备亲舅,甄氏有两女都在刘备府上,他们再不拉拢冀州系将领,早晚被别人清算。
“主公爱勇将天下皆知,何况马超乃马腾之子?素问马腾心向汉室,放马超离开未必是错?”
韩猛心里亦无底,韩猛说着突然眼孔一缩,大喝道:“快,快开城门,随某杀出城去。”
韩猛为何如此惊慌?
因为马超出城不远就遇到阎行,马超心中的慌乱才稍减,正要诉说自己的境遇,只见阎行目露凶光喝道:“孟起,为何入城又出城?难道已叛逃刘备?”
“你胡说?”
马超发现不妥时身边的心腹骑士已被杀绝,惊慌下马超慌忙举刀去劈阎行,阎行挺枪一枪将其刀劈落。
马超慌忙拨马而走,阎行拍马上前一枪捅穿其背,马超反手逃出一物掷向阎行。
阎行见马超含怒一击恐有失,慌忙闪躲开来,接着就看到马超的宝马驮着马超已逃出数十步外。
阎行不放心的大喝:“给某杀上去。”
阎行麾下数百骑一拥而上,眼看就要追上马超,朝那城中韩猛冲杀而出,阎行看看身边的数百心腹,取弓给马超补了一箭就扬长而去。
马超看到韩猛杀到跟前,把自己扶下马苦笑道:“没想到我死于自己人之手却被敌人所救。”
第三十七章韩遂父子离心
泥阳城外,十万羌胡将泥阳三面城墙围住团团攻打,陆城军虽然只有数千人却在于禁的督领下将一波又一波的羌胡军击退。
又是一波攻势被击溃。
北城,马腾将负责攻城的羌胡首领怒骂一顿,大家都知道其长子马超不知生死,因此都不敢顶撞生怕做了替死鬼。
“主公,盟主特使到。”
突然马腾麾下的军侯来报。
马腾这才停止喝骂,在诸羌胡首领侥幸中蹙眉道:“哦!让他进来吧!”
马腾暗忖:韩文约这时派人来干嘛?
韩遂的心腹谋士成公英在羌胡首领感激的眼神中进来,首先对马腾深深一礼。
马腾见此更是疑惑,道:“盟主让尔来做什么?”
成公英礼节做的很足,没办法马超落于陆城军之手,他们当然得把戏做足才能不让马腾找麻烦:“盟主有请。”
马腾跟成公英一起来到韩遂营中,老远就看到阎行被捆绑在营中,韩遂亲自手持马鞭抽打,这让马腾更不明所以了。
阎行毕竟是阎忠的儿子,阎忠是马腾跟韩遂一起推举的首领,对阎行还是有一些香火情的。
“文约兄,你这是做甚?”
韩遂见马腾出口问,顿时老泪如雨下:“寿成兄,都是某管教不严致的错啊!”
马腾见韩遂哭的伤心心中暗暗不安,还不得不敷衍韩遂道:“文约兄,这话从何而出?”
韩遂一把握住马腾的手臂,哭诉道:“寿成兄,总之某对不起你啊!这,这逆子找到孟起……”
“什么?吾儿没死。”
马腾猛一听闻马超没死大喜。
韩遂脸上的泪停止,表情苦笑不得,看着马腾期冀的目光,道:“找到时没死,这厮没把孟起带来,反而跟孟起一起去伏击陆城军。”
“这是应该的呀!不能因为他是某的儿子而退缩不战。”
马腾听到马超没死心情大好。
韩遂却苦着脸道:“孟起确实勇武非凡,将陆城军从开头山杀到乌氏,从乌氏杀到朝那。”
马腾终于听出不对,进军这么快,这有诈啊!
马腾再次看向韩遂,韩遂的眼泪又落下:“结果陆城军在朝那埋了伏兵,孟起陷入朝那城中。都怪这厮,进兵太慢才让孟起侄儿孤军入城,以至于陷在城中,如果他不是阎公独子,某定斩首级为孟起殉葬。”
韩遂说着,又举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朝阎行抽去,每一鞭抽下去都吧阎行的背抽的皮开肉绽,足见韩遂并没有徇私。
成公英等忙劝却拦不住韩遂。
阎行哭诉:“某曾不止一次劝孟起,不要进兵那么快,可他不听劝啊!”
“逆子,还敢狡辩?”
韩遂听阎行哭诉再次举鞭抽打,成公英等劝之不住,只好来劝马腾制止韩遂。
“马公,阎校尉乃阎公独子,若今日死在这,吾等如何去见阎公。”
阎忠虽然没给羌胡出一计,可其智谋素来为西凉所喜,因此在西凉军中威望甚重,阎忠病死后,韩遂为了榨干阎忠最后一丝可利用价值,便收阎行为养子来彰显自己的仁德,之后又帮阎行娶羌胡大部落首领之女为妻,看似宽厚,其实包藏祸心。
马腾看看韩遂又看看被抽打的阎行,再看看劝说自己的成公英、成宜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直响仿佛自己已脱离这个世界。
马腾突然抓住韩遂手中的马鞭,看了阎行一眼,冷道:“孟起既然落在陆城军手中,就证明他命该如此,不管彦明的事。”
马腾说完大步朝自己营中走去,丝毫不顾成公英等人的劝说。
韩遂看着马腾离去方又装模作样抽了阎行几鞭,才在成公英的阻拦下放下手中的马鞭,韩遂看着成公英道:“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