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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闻声含笑,细细看着我对我说,“娘娘和皇上对我太好,所以我一直都想报答你们的,只是你们是天下最富有的人。好似你们什么都不缺,而落霞什么都给不了你吗。”
“所以对于今日的这个机会,落霞很珍惜,所以娘娘和皇上一定不会有事,落霞一直都在为娘娘祈祷。”
我只觉得落霞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心性的落霞了,她的心,真的包容了许多常人无法包容的东西。
我只觉得当初留她在身边,是我此生做的最对的决定,我说道,“但愿一切仇恨能烟消云散。但愿一切都不要让我们太为难。”
落霞见我低眉这样说。她抬手紧牵着我的手,似乎给我很多的安慰,对我道,“会的。娘娘放心吧。”
我闻声会上她的眼。如此真挚又盛满正能量的一双眼。这双眼是我此生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时光荏苒,当你越是期待一件事的时候,你会发现时光就会走的越快。快的叫你想叫他慢点的可能性都没有。
不管我怎么期待下一秒就有吕默和吕兰溪的消息,可是始终都是自我安慰。
因为他们依旧还是藏在暗处,像是个幽冥一般叫人难以捉摸。
我从景仁宫出发,独自一个人在御花园里呆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如暴风雨来临前沉静的叫人害怕。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胤禛了,心里的害怕就如同一根刺,时不时的出现,缭乱了自己的心。
长街
眼看着就要走进养心门,可是我却再也抬不起脚步,他就是直尺,可是我却第一次有了一种害怕相见的感觉。
我立在养心门不远的位置一双眼紧盯着养心门的位置,就在此时,胤禄一身蟒袍从门内而来。
他在看到我时,身子一愣,脸颊上也愕然了半响,许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待他反应过来后,他便提步而来,“怎么站在这?”
许是见我脸上情绪难猜,他细细看了看却没有问为什么?
我低眉苦笑,和他闲话家常,“难得见你清闲一会。”
胤禄闻声闷叹,许是知道我心里一定不好受,应了我一句“最近事情是比较多。”
我低眉不语,靠在墙壁上不说话,胤禄见状深看我几眼,好似有什么话不知如何问。
可是最后还是说出口,“你还为以后的事情发愁吗?”
闻声我说“人总是这样,当有些事离日期越来越近的时候,你的恐惧也就会曾多。”
“也许等真的走到那一天的时候,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胤禄见状语气如此肯定,像是承偌,像是安慰,对我道,“我们一定会抓住吕默的!”
我低眉不语,依着墙壁只觉得事情复杂的叫人难以消受。
就在此时,胤禄忽然问我,“兰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你该怎么办?”
我闻声看着他,他亦是看着我,他是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他果然是十六爷,知道有些事注定要了解我的想法。
我对他说道,“我会离开这里的,带着弘浩和弘瀚一起走。”
胤禄闻声紧盯着我看,好似有失落,有早已猜中结局,还有些不忍。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只听他说,“你就这么走了?”
闻声我问,“要不然呢?没有他,我和我的孩子就会成为多余的人。”
“你不要告诉我新帝登基不会对我们母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我的感情是纯粹的,所以也容不得别人对我们吹毛求疵。”
“还有就是,哪个皇帝登基之后,最先除掉的都是那个曾经和皇位挂钩过的皇子,我想这一点十六爷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胤禄闻声不觉得好奇,反而这些事情他已经在心里徘徊过许多次。
他问我道,“你是怀疑他也会这么做?”
闻声我轻叹无奈,自古帝王都是这么做的,我何不这样想呢?
我说道,“为什么不怀疑呢?”
“与其日后因为没有准备而后悔,不如现在就做好准备,有备无患,万无一失。”
胤禄见我以做了最坏的打算,他有些失神。最后问我,“可是,若是皇兄他叫你的孩子做皇帝呢?”
是说弘浩,或是弘瀚会做皇帝?
我摇头自信,“不会的,这个可能想都不要想。”
胤禄见我这般自信,他说道,“虽然你之前因为皇位之争被牵连过,皇兄和你的感情也经历过波折,可是未必不是因为这个而改变皇兄对储位人选的重新考量。”
他话至此处稍稍停顿。语气如此肯定的又说。“或许皇兄真的会选择弘浩。”
我闻声细细想着和胤禛之前的点滴,他如此在意皇位之事,如果真的想要选择弘浩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历史是不容任何人改变的,这一点我坚信。
所以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观念。对胤禄说道。“也许他心里会这么想。但是事实会证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胤禄浅笑不语,我多看了他几眼。他一直这么坚持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吗?
想到此处我问,“十六爷,以后你会帮我吗?”
胤禄闻声点头应道,“会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完成。”
他的话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他就是他,从来都是对我承若并且实现u诺言,从没有问我要过任何东西。
我正感激不尽,胤禄却已经眼尖的看见张琪之从养心门出来,当他看见我们时,明显脚步一滞。
随后眼神传了过来,胤禄见状对我说道,“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你也该好好劝劝他。”
我闻声回头,只见张琪之一身官府正立在养心门外朝我们看着,而胤禄也很有礼貌的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也提步走了。
我来在张琪之身边,细细看着他这几日忙碌的都有些清瘦了,问道,“刚刚怎么不过去?”
张琪之闻声轻叹,细细看着我道,“想着你们或许有话要说。”
我看着他再猜穿上这身衣服,心中有些感慨万千,问道,“再次穿上这身衣裳,可还习惯吗?”
张琪之依旧高冷范,自回我道,“没有什么不习惯的,都一样。”
闻声我看着他,不由自主的问,“你是因为我才参与进来的对吗?”
张琪之闻声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见状我低眉有些心虚,兰轩,你太闲了吗?
没事问这个?
我鄙视自己一顿,复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还是他叫你来的?”
张琪之闻听我这么说,他说道,“他不说,我也会来的。”
我闻声一惊,待他我看向他时,他的眼睛里已经恢复往日的样子。
我这才问,“墨瞳可好?你现在身份特殊,许多事情都要你出头,她一定很担心你。”
张琪之说道,“她和孩子现在在张府生活,府中人口多,总能逗她一笑。”
墨瞳应该很担心他,我心头这么想着,又想着刚刚胤禄的话,我说道,“听胤禄说你好几日没有休息了,还是回去吧,别叫她担心你。”
张琪之闻声好似在安慰我似得,说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我知道劝不动,所以也只好罢了。
“吕默那边还没有消息?”
张琪之闻声对我说,“他比我想象中要狡猾的多,也比我想象中有能力,或许我们真的要换一个思维方式和他交战,否则会一直吃亏。”
我说道,“之前胤礼不是没有和他交战过,但是均都没有站过上峰,甚至还被他暗箭刺杀过,胤礼说他是个小人,而且是个坦坦荡荡的小人。”
“难道他就真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张琪之见我这么解读吕默的事情,他忽然浅笑,好似很自信的说道,“你说他不讲道义,可是做起坏事来竟然这么大大方方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低眉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只听张琪之忽的问我,“兰轩,你知道一个人最怕什么吗?”
我不懂所以抬眉会上他的眼,复问,“什么?”
张琪之这才说道,“一个人最怕没有对手,只有一个人真正强大了,才知道有一个真正的对手有多重要。”
“胆怯和恐惧都是为弱者准备的,你不应该这样,知道吗?”
我闻声全然明白,自应声说,“我知道了。”
他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