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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兰溪见郑问脸色都变了,一双眼惊讶的瞪得老大,就像当年金尚那样惊讶一样。
她心里很是过瘾,自是笑的没心没肺,鬼魅一般的说,“我不过去怎么送你去地府陪你的好主子呢?”
她话至此处一步步的把郑问逼得紧,郑问许是恼了也是怕了,骂道,“你,你这个混账,金老爷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我就知道是你杀害了金老爷全家,你,你这个孽障。”
吕兰溪闻声大笑,对郑问说,“哈哈,你骂吧,我倒是想听听你们都是怎么骂我的,可惜啊,姓金的那一家子的骂声我再也听不到了。”
郑问闻听吕兰溪如此说,在看看她一点都不觉得杀人害怕,就像是个杀人如麻的残暴之人。
郑问吓得腿都软了,只是嘴上不能服软。骂道,“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吕兰溪一听郑问骂自己是个疯子,脸色忽变的严肃,说道,“没错,我就是疯了,自从我爹把我送给金家之后我就是个疯子,你们一个个的看着那个老东西表面对我好,其实背地里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我爹死了他更是不把我当人看。所以他该死。他们全家老少都得死。”
吕兰溪话至此处郑问一惊,而他身后的男子则一直一步步的紧随在吕兰溪身边,他镇定自若,好似很宠溺又很享受的看着吕兰溪的每一个动作和说的每一句话。
郑问真是被逼急了。知道打不过。所以只能骂人。“你爹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和朝廷作对,你还说金老爷不好。根本就是你心肠歹毒,不知道知恩图报。”
“难怪你爹娘死得早,都是让你这个孽障害的。”
吕兰溪闻声蹙眉,她最恨的就是旁人说自己的爹娘是自己害死的,因为她的爹娘是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
只见吕兰溪闻声怒瞪着郑问,质问道,“我是孽障?我若是孽障就先诅咒天下人都不得好死,还能有今日这样太平得局面么?”
“我若是孽障,第一个要给我族人陪葬的就是那个屠我满族人,还有你们这些伪君子。”
她发狠起来叫郑问不敢看她,她气哄哄的好似一切的冷静都被打破,她身后的男子见妹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开口说,“妹妹别和他废话了,听的我耳朵难受。”
郑问闻声双眼瞪的老大,而吕兰溪倒是不急,鄙夷的看着郑问说,“大哥不急,他们不是想打听我的下落吗?听闻有了很多收获,我们就给他们线索,叫他们知道我们就是活着。”
“我要叫他们,日日活在恐惧里,慢慢折磨死他们。”
男子闻声嘴角轻轻上扬,声音平平而宠溺的说,“一切都听妹妹你的。”
吕兰溪闻声坏脾气褪去,嘴角处也挂着笑,那笑意就是死神一样的笑,郑问吓得要跑。
只是他哪里就跑得了呢?
毕竟今儿的这两个人就是来杀他的,他哪里就跑得掉呢?
只见他没有跑出五步就被吕兰溪一个越步挡在了身前,郑问见状惊呆了,从前的吕兰溪从不会武功的。
可是刚刚她跃身而起后落地上明明像是个神仙一样,她竟然练的一身好武功。
郑问正惊讶中忽的吕兰溪一个狠戾的眼神而出,伸手掐住了郑问的脖子,只见他挣扎不已,可是吕兰溪手上的力道就越发的重。
郑问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双目圆睁,似后悔似挣扎求饶,可是最后都没有任何用处,他就这样被吕兰溪活活掐死。
而郑问身后的男子则面无任何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似乎他没有看见,甚至并未设身处地一般。
紫禁城
胤禛最近有些忙,以至于他忙起来都顾不得我,两个孩子可以随时来看他,我倒是这几日也被后宫的琐事缠的分不开身。
毕竟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宫里一切都要打点起来,我虽然说要熹贵妃全权负责,只是她哪里就能叫我去偷懒了呢?
眼下趁着她没有来景仁宫,我赶紧的出了宫往养心殿去了,一来看看胤禛,二来昨天刚刚下了雪,只怕回头滑了雪天要变凉,所以我还给胤禛拿了件袍子带上。
只是我还没进入养心门呢,就别胤禄匆忙的身影给吸引,我见他面有急色,匆匆忙忙的从养心门出来,若不是我看到的及时,只怕要被他撞到。
我见他如此,忙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神色这样匆忙?”
胤禄闻声回眸看了看养心殿内,许是觉得这件事还是我知道的好,这才说道,“京中发生命案,上呈的折子上说死者为男性,先被杀死后被鞭尸后又被腰斩,这样惨烈的案件还是头一回,皇兄很是重视,所以命我去查清楚。”
鞭尸腰斩?
怎么手段这样残忍?
我蹙眉有些心惊,问道,“怎么有这样的事?知道死的是谁吗?”
胤禄闻声说道,“就是普通的农民。”
农民?
我问道,“既是农民为何将事件闹到了皇宫里来。”
胤禄见我没有想起什么,他这才说道,“你不觉得他的死法和当年的吕留良等人很是相像吗?”
“顺天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上折子跟皇兄报告的,兰轩,你觉得会不会是她们呢?”
闻声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我听到腰斩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明明觉得这个死法好熟悉的。
闻声我心里一惊,只觉得被人醍醐罐体,难道是她故意这么做的?
她故意把人鞭尸腰斩就是为了影射我们,告诉我们她还活着?
我忽然想到这个惨死的人有可能是郑问,忙的对胤禄说道,“糟了,十六爷快跟我去一个地方。”
胤禄闻声不解,问道,“去哪?”
我回道,“去找张琪之,他们之前查到一个人是可以证明吕兰溪假死的人,甚至他怀疑吕兰溪为了苟活杀害了收养她的金家满门。”
我话至此处提步就走,胤禄不解的问,“还有这样的事?”
我顾不上回答,匆匆忙忙的出了宫,胤禄许是见我面色太过沉重所以也没敢多问我什么。
就这么一路跟着我来在了张琪之的别院,我来时张琪之正手里握着信件,脸上略有愁色。
他见我面有急色,忙的问道,“兰轩,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顾不得回他的话,就问他道,“肖央有没有来过?”
张琪之见我这样问,他心里也就明白了,问我说,“是不是郑问出事了?”
我闻声心里更会害怕,因为他这么问就说明事情就是如我所想的那样。
只见张琪之抬手将信件递给我说,“肖央才来信说了此事,他们正在全力追查杀害郑问的人。”
他许是觉得我的消息怎么会来的比他灵通,所以他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细细看了看肖央在信中所说的经过,心里有些抑郁的难受。
这才回张琪之的话,说道,“他们讲郑问先杀害之后又鞭尸,还将他腰斩了,这样的影射就连顺天府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我们?”
张琪之闻声明白,这才说,“肖央信上说了,说此事有可能是吕兰溪所为。”
“只是最近我们都没有查到吕兰溪的行踪,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张琪之的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们最近商榷的事情就连胤禄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郑问呢?
她在明处,不但没有死,而且神通广大的很!
想到此处,我对张琪之说,“又或者她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调查她,她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现在她杀了郑问不外乎是想提醒我们她还活着,她是在挑衅我们。”(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斡旋
张琪之的问题问的好,因为我们最近商榷的事情就连胤禄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郑问呢?
她在明处,不但没有死,而且神通广大的很!
想到此处,我对张琪之说,“或者她不是突然出现而是一直都知道我们在调查她,她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现在她杀了郑问不外乎是想提醒我们她还活着,她是在挑衅我们。”
张琪之闻声轻蔑冷哼,面色不削道,“挑衅?哼,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若是想挑衅叫他尽管来找我。”
张琪之话至此处好似有些动怒,胤禄左右看了看我和张琪之,他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到底掌握了吕兰溪的什么证据。
所以他锁眉问我道,“你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