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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慨道,“一个能叫人看透什么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方。”
“我们这些人常年呆在宫里,不知民间疾苦,整天还嚷嚷着如何,如何爱民,其实也不过如此。”
张琪之见我如此感慨,他许是觉得我想太多,他笑睨我一眼道,“该为此感到羞愧的是胤禛,你怎么倒反思起来了?”
闻声我笑问他道,“你不好奇,我怎么突然说起这话吗?”
张琪之闻声想了想,说道,“和你刚刚你去过的地方有关?”
我表示他回答正确,张琪之见我如此回答,他又问,“是庄亲王带你去的?”
闻声我不解他为什么会以为是胤禄?
自回他说,“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还有一个英俊温润的公子带我去的。”
张琪之见我如此形容,他笑了笑,问我道,“哦?这两个人我可认识?”
我说道,“我也是偶然间认识他们的。”
张琪之见我所说的这个人竟然不是熟人,而是偶然遇见的,他问,“是什么人呢?”
我回道,“寻常百姓,现在在京城在香料生意。”
张琪之见我如此回答,他这才明白,感情是自己多了,他说道,“既不是重要的人和事,那你就不必记在心里了。”
是不重要,感慨太多反而不好,理性告诉我,我该做的不是感慨看到的那些穷人。
我对张琪之说道,“我还想请你帮我查查那两个人的来历,虽然她们说过自己家乡是江南人,又是父母早亡之人,可是我依旧不是很放心,所以还请你帮我查一下。”
张琪之见我不是很信任那两个人,他问,“是什么人呢?”
我说道,“女的叫若兰,男的叫玉树,就在东大街上有间若兰胭脂铺,那便是他们兄妹的。”
张琪之闻声细细思忖,说道,“若兰?名字倒是很好听。”
闻声笑了笑,嗔他一眼道,“人也很好看。”
张琪之闻声白了我一眼没有答话,他这个样子倒叫墨瞳和我笑出了声。
我们笑了一会,我这才说正事儿,“对了,调查他们的事情我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交代他,他应该明白我的用意,忙的对我说道,“我会亲自交代的。”
我闻声很是感激,应声说“好。”
张琪之倚在椅子上喝茶,样子很是轻松,没有任何压力,见状我问,“关于吕兰溪之事还没有眉目吗?”
张琪之闻声摇头,放下茶杯对我说,“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过你放心,肖央也还在帮忙调查,想来回有眉目的。”
闻声我想着那吕兰溪会不会真的死了,还是彻底消失了,或许都是我想太多,也许她真的不会出现。
想到此处我说道,“也不急,只要大家用尽就好。”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深看着我说,“为了他的事你踌躇了那么久,如今既然暂时没有消息,你也该放下心结,何必这样心急的难受?”
闻声我低眉轻叹,最近我是很压抑。
我说道,“我会学会适应的。”
张琪之闻声也叹息道,“那就好,前些日子我见你日日锁眉,人也消瘦很多,真的很担心你,如今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见他如此说,我坦言道,“我只是有些疲累,若是哪一日能叫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琪之见我如此说,他也不说笑了,很是认真的跟我说,“你既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疲累是难免的,好好照顾自己!”
闻声我很是感激的看了看他,应声说“我会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五章 她竟然会喊累
这是一个雪花满天飞的午后,我神袭一身鹅黄色的旗装,外头罩着一件同色滚毛边披风游走在一个并不熟悉的府邸中。
这府邸很美,四周都是翠柏和梅花,这漫天的雪就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那些植被上,墨绿色嵌上雪色的颜色美的叫人觉得恍惚。
这是哪里?
很陌生,四周也很安静,说是没有人居住可是却干干净净的不像没有人打扫的样子。
可是若说有人居住,却冷清的叫人害怕。
正狐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就见面前出现了一条长廊,长廊不深却黑暗的看不清。
我小心翼翼提着袍摆进入长廊,四周巡视一番,依旧没有一个人。
我就这么沿着长廊而走,天空中的雪花依旧洋洋洒洒不见停歇。
正走着终于看见长廊的尽头有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胤祥吗?
他依旧笔挺着身姿,样貌很是和善友好正盯着我笑,那笑意不明不暗,浅浅的叫人觉得那笑好似笑进了眼睛里一样。
我看到了熟人很是激动,赶忙的快步走向他,“十三爷,这是哪啊?”
我边走边笑,大步没有丝毫疑虑的朝胤祥走去,可是忽然间我的脚下生出了一道裂缝,那裂缝下水火相容如同地狱般的可怕。
“啊!”
我惊呼不已,却见胤祥笑意渐渐扩大,双眸阴狠的叫人害怕,他的整个人好似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我惊恐不已。想后退以是不可能,挣扎不已惊喊道,“十三爷救我、”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十三爷一直都无动于衷,反而看见我这样痛苦而笑意渐浓。
我就那样被他看着掉进了洞里,被融化的一干二净。
我还记得那个惊恐的瞬间,所以在自己一瞬间从梦中醒来时,一是庆幸那个是梦,而是惊恐那个梦里的场景和人物。
我惊呼坐起,满头是汗,巧儿见我如此忙的来在我身边。蹙眉担忧看着我问。“主子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大喘着粗气,只觉得余惊未减,身边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可怕的要命,我四周打探了一下。确定自己在景仁宫。并且平安无事才稍稍心安。
问道。“皇上呢?”
巧儿见我如此,她忙的帮我拭汗,说道。“皇上去了养心殿,不过说了晚上要来用膳。”
闻声我长叹着,终于把心里的恐惧叹出来,对巧儿说道,“我最近总是梦见十三爷,不过之前和他在梦里就和寻常一样聊天说话,可是最近几次他都对我视而不见,要么就是见死不救。”
我话至此处拿过巧儿手中的手帕,为自己拭着汗,巧儿见我如此,忙的说道,“是主子想多了,若是遇见了危险,皇上和十三爷他们才不会对主子见死不救的。”
闻声我细细想着巧儿的话,在想想刚刚是个梦,我又是一声叹息,说道,“或许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巧儿见我吓的脸色都变了,额头上的汗越拭越多,她担心的看了我好久。
我们两个正各有心思,就挺帘外有人打趣的问,“什么东西想太多?”
闻声我微楞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胤礼,他从外头回京了,我心下一喜好似是在那场噩梦中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我喜笑开颜,巧儿这边则给胤礼请安,“十七爷吉祥。”
胤礼闻声示意巧儿道,“免礼,下去吧。”
我今日午休是在软榻上,所以胤礼一进门就听见我说话,这也倒是不稀奇了。
我从刚刚的梦境中彻底醒来,拭了拭额头的余下的汗,笑问胤礼道,“许久不见,你可好?”
胤礼坐在一处,笑看着我说,“我挺好的,你还未说因为什么事情想多了?”
闻声也不想瞒他,自说道,“梦见十三爷了,可他竟然对我视而不见,危难时刻还见死不救,把我气够呛。”
我话至此处只觉得自己惊魂未定似得,身上轻飘飘的,只听胤礼说,“十三哥才不会这么做。”
他言语间盛满对一个人已经不在的恍惚,见状我知道他是想起他十三哥了,我也心里明白,十三是他心里的心结。
我故意问,“那你会吗?”
胤礼闻声含笑,望着我道,“我也不会。”
我很欣慰的说道,“知道你不会。”
胤礼见我如此说,他细细看了看我,问道,“你清瘦了,最近有心事吗?”
心事?
有啊!
可是我却不能说,只回道,“没有,一切都好。”
胤礼见我还不承认,自笑我道,“我可是听弘历说了,说她额娘好似有什么心事,整天的不开心还乱发脾气。”
听着胤礼的话,我只觉得委屈呢,什么叫乱发脾气?
只不过是那一日偶尔的一次被弘历看见了而已。
我说道,“就发那一次脾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