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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见我长出了一口气,他蹙眉不解的开门见山的问我,“你在生皇兄的气?”
我就知道他和胤祥误会了,我说道,“没有,我今天说了这通话,都是掏心窝子想说的话,并不是要针对谁而说的,从前我不说是因为我自己认为自己可以摆平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但是现在我有了弘浩和弘瀚,我不能在这么自信也不能单凭什么而相信什么了,我一定要先学会保护他们,在学会保护自己,否则一旦风雨奇至我真的无能为力时,那才是我最痛苦的时候。”
胤禄见我如此解释,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叹息在阳光下,他的眉宇间深成了一道沟,对我道,“看来上次的事情对你伤害很深,从前的你从不会这么想的。”
阳光直射,叫他白皙的脸颊在日头下显得黑暗不少,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逸。
我回道,“从前我一直以为胤禛可以护我周全的,可是后来、”
“他是皇帝,有太多无奈,有时候想护我,但是却不放心我,这点我可以理解。”
话至此处我抬眉对胤禄吐露心声,说道,“上次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不怪他一个人。”
胤禄见我如此说,自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叹道,“你能理解他就好,也但愿这些年我们都没有白活,我希望你以后也不后悔认识我们。”
他的话说的明暗不清,我细细想了想竟然一时想不出个什么,忙的对胤禄说道,“不要被我今天的话吓着,我可不是要和谁绝交的意思。”
胤禄低眉看着我,眉头依旧蹙着,眼睛里的担忧却还在,回我道,“我知道。”
景熏园
我回到景熏园莫约一个时辰,饶春便带着弘瀚回来了,她虽然不敢直接说我放了她的鸽子,但是看着她委屈的摸样就知道,她一定在西暖阁等急了,出来找我才被告知我已经提前走了。
而弘瀚年纪小不知道什么好和坏,自在毯子上玩的不亦乐乎,他嘻嘻哈哈的笑声告诉我,他的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弘瀚回来没多大会,弘昼便来了,他说是来请安,可是安也请了有半个时辰了,他只是偶尔和我寒暄几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说给我听,我见他实属没话找话,更甚者也可能是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的缘故。
我正想着他今儿到底会跟我说什么?就听见弘昼问道,“听说刚刚额娘去了勤政殿。”
闻声我狐疑我看向弘昼,原来他似说不说的话是这个,我问道,“你也知道了。”
弘昼闻声蹙眉看了看,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跪在了地上,对我道,“额娘,求额娘责罚弘昼吧!”
我见他如此,自是不解,忙的起身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弘昼闻声一五一十道,“额娘早上看到额娘身边的饶春在湖边渡步,后上前查问才知道她是奉额娘的命去湖中采荷叶,儿臣因为无聊所以故意逗丫头玩,她才被儿子强行带上船。”
“后来儿子和饶春在湖中看采的荷叶以够额娘所需的分量,便一起乘船回到岸边,谁知儿臣在湖边听见自己的侧福晋在四哥的侧福晋身边嚼舌,故意暗示纳尔不所遭遇的事情与额娘有关。”
“儿子当时听见这话怒火中烧,回到府中便将嚼舌妇怒斥了一顿,只是没有到风言风语的传的这样快,还叫额娘心里对皇阿玛有了什么,当真是儿子管教不严,叫自己身边的奴才们放纵了自己,害的额娘伤心难过。”
话至此处弘昼连连磕头给我道,“求额娘责罚弘昼吧,弘昼做事不够严谨,没有做到先齐家后治国,倒教出一个个多嘴多舌的奴才来,求额娘责罚。”
原来是因为此事,原来散步我和静娴家过不去的其中就有弘昼的侧福晋,看来此事还真是闹的不小,连弘昼的家眷都惊动了呢!
我见弘昼实在不该担这个责任,更不该为了我跟自己的福晋生气,自忙的将他搀扶起来,“此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没有错,你的福晋也没有错,流言蜚语最是爱往人堆里扎,许是你的侧福晋在哪里听了这话,她关心静娴才告诉静娴的。”
“你不必自责更不该怨怪他人,弄不好叫人觉得咱们无容人之量。”
弘昼闻声起身不依,自立在我身边眼睛里写满霸道的对我说道,“儿子不管,儿子就不许谁在我面前说额娘的不是,不管他是谁,只要被我知道一律不放过。”
我见他如此待我,我欣慰极了,说道,“额娘有弘昼这样护着,到底该不该欣慰呢?你若是因为的事情在外头和人结了梁子,哪日惹出什么事情来,倒叫我伤心难过,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了知道吗?”
弘昼闻声低眉,“知道是知道,以后我会有分寸的、”
我见弘昼的声音疾不可为,自是笑他遇事不知躲开,还硬是往上冲。
就在我想开口说说他,叫他好生照顾自己就好时,只听弘昼忽然道,“额娘,额娘难道都不生气吗?”
闻声我道,“生气,可是气过了也就算了,我们总堵不住别人的嘴巴,她们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我们在乎的人愿意相信我们就好。”
弘昼闻声细细看了看我,点头道,“嗯,我记住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没有束缚的夜
朦胧唯美的夜,紫禁城上空的星星配着莹莹闪烁的烛光,好似在告诉谁,这里的夜很美!
我独自一人在景熏园内掌灯观景,炎夏季节,只有月季花还如此昌盛艳丽,芳香四溢。
早上吩咐过说要来赏花,所以巧儿和饶春一早在花圃里上了宫灯,所以现在虽然是在夜色中,可是红烛高照下花朵的娇羞叫人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我绕过月季园,提步进了以被烛火暖亮的风华亭,风华亭内以备好茶点,想来是饶春和巧儿准备的。
今日饭点上的时候没有胃口吃不下,眼下正好饿了,看来这两个丫头我往日没有白疼了。
拿起一块用早上刚采来的荷叶做的荷香糕,还未入口清香已经扑鼻,不出所料糕点入口即化,不甜腻只觉得清香好闻很是对胃口。
微风轻拂,月季花的清香窜进了凉亭里,我自拿着糕点倚在风华亭的西窗下边被花香四袭的宛若画中仙。
就在此时外头忽然有了脚步声,待我看清楚门外来的人时,只觉得时光忽然定格,因为门外的人,显得疲惫不堪,眼睛里尽数殷红,脸颊上是少有的清冷和受过伤的摸样。
我愣在西窗下一动不动,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胤禛已经许久没有这个样子回来过了,我猜不透到底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慌,看样子出的事情大概与我有关。
胤禛的眼紧盯着我看,那深邃好似一个黑洞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会万劫不复。
我低眉心虚的看看脚尖。他以来在我面前,我知道逃避不了,自抬眉盈盈一笑,“回来了。”
胤禛见我如此,他面无情绪叫人看不清到底这是为什么?
就在此时胤禛没有多说话,只是长臂一勾,将我拥入怀中,他言语间尽显今日被我刺伤的情愫,问我道,“兰轩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闻声我就知道。早上我的话叫他多心了。他一定是觉得我还在记恨之前的事情,见状我本来还不知道放哪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腰,坦然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我面对皇位和你总是权衡利弊,最后委屈的总是你,我知道是我不对。兰轩,以后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我没有怨你,即便怨也是当时怨,现在也不怨了。”
胤禛闻声不低,只是下巴抵住我的背,紧紧抱着我,我轻抚着他的背,安慰着他的不安和受伤,又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允许你全心全意的信谁,更何况当初是我提醒弘昼未来储君之事的,所以才叫他糊涂犯错,此事我也有责任,你对我疑心也不无为过。”
“只是胤禛,你答应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弘浩和弘瀚,否则我真的不会在原谅你了。”
胤禛闻听这话,紧抱着我道,“我知道,我一定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三人、”
我觉得他是真的对上次的事情反思过的,之前在意不过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心态不同,但是现在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好好相守。
我立在他怀中,每每想到有一日要生离,我的心就要被刺痛一次。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多年以后的某一日,紫禁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