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求皇上和娘娘不要责罚贝勒爷,要罚就罚奴婢吧!”
弘历闻听自己的宠。妃要替自己承担所有的过错。他哪里肯依自跪在地上诚恳的给胤禛磕头道。“不,要错也是儿臣的错,求皇阿玛不要处罚玉茹,要罚罚儿臣、”
胤禛这才觉得看不下去了。蹙眉摇头叹气。表示对弘历的表现不是那么满意。
我见胤禛一双深眸紧盯着弘历瞧。眉宇间的深沟越蹙越深,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妙,忙道。“你们两个都这么勇于承担错误,那皇上怎么看?”
胤禛这才发觉自己差一点就忍不住了,抬眉看着我问,“皇贵妃怎么看呢?”
闻声我道,“既然如此高氏随本宫去给侧福晋道歉去、”
高氏听见我的话愣在地上紧盯着我看,弘历则意外的看着我,我不理会他的眼神,只对高氏说道,“还不起来,是打算跪在这里求侧福晋原谅你?”
高氏闻声明白我的话,忙的起身,弘历却不舍得自己的宠妃出门去给静娴道歉。
他刚想阻止,我则将高氏拦在身后,低眉寡淡的看了眼弘历,表示他在胡闹,以后我不都会在管他的事情了。
弘历见我如此才肯罢休,在不言语,我复对胤禛说道,“今儿的宴会弘历不宜出席,要不然外头的空气就更火辣了。”
胤禛听见我的话,好笑不好意思笑出来,隐忍的问我道,“你说怎么办?”
我说道,“弘历今儿动手打人,即便要瞒着也瞒不过去,乌拉那拉氏家族只怕心里从此要记恨咱们了,依我看,不如咱们君子行为礼让他们一回。”
胤禛闻声挑眉,问道,“哦?怎么做?”
我看了看弘历一脸的憋屈,我也很无奈他的处境,我只能说道,“皇上是天下人之君,多少眼睛盯着,如今咱们的孩子动手打人,不管一开始是谁的错,皇上要是摆不正心态只怕要落闲话。”
“要不,今儿就委屈咱们四阿哥在这东暖阁里跪一会儿吧!”
我话刚说完弘历不敢相信的唤我道,“额娘?”
我见弘历还不知悔改,自有些气恼他一直以来的态度,自秉住脸色,呵斥他道,“好了,你还不知错吗?”
弘历闻声低眉不言语,满脸委屈,“儿臣知道错了。”
胤禛则对我的主意很是赞同,起身向我走来,来在我身旁看了看弘历,说道,“跪着吧,若是乌拉那拉氏不念你们夫妻情深,朕给你做主。”
胤禛话至此处提步就走,余下我和高氏随在身后,临行前,我瞧着弘历的满脸愤然,我道,“往日里最是耐住性子的,今儿偏偏不争气。”
“你皇阿玛往日里惯会宠你,但是今儿就是你不对,若想叫人家对你和和气气,你好歹也有个爷的样子,动手打了人你还觉得委屈了?”
“弘历,你若是还不摆正心态,好好想想到底是谁的错,连我也要看不起你了。”
话至此处我带着高氏出了东暖阁,来到了清阁的东配殿,配殿里果不其然有熹贵妃,和弘历的侧福晋静娴。
我来时看见静娴没像高氏一样梨花带雨的,而是见我带着高氏来了,目光睥睨的看了看高氏,好似这样的眼神是表示,高氏以为自己挑了个高枝就能怎么样了似得?
高氏被静娴看的心虚不已,低眉不敢说话,静娴看了高氏许久,熹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这么不知道规矩,提醒她道,“静娴还不给皇贵妃请安,越发的没有规矩。”
静娴闻声这才抬眉看了看我,那样的眼神好似在炫耀自己的高贵,旁人的不如!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弘历不喜欢静娴什么了,她身上有刺,叫人轻易接近不了,好似一接近就会被刺伤。
静娴被熹贵妃提醒着,才行礼道。“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我见静娴的高傲好似是从骨子里发出来一般,即便自己不得宠也休想被人嘲弄一星半点。
我明白她的自欺自强,自道,“起来吧,本宫今儿知道侧福晋受了委屈,所以特意带着高氏来给你磕头赔罪,这说来说去都是弘历的不是,才叫侧福晋受了委屈。”
静娴目光傲慢的睨了眼高氏,高氏则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有领会到静娴的眼神,我这才故做斥责道。“你还不跪下。”
高氏闻声这才慌乱的跪在地上。说道,“姐姐,千错万错都是玉茹的不对,求求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玉茹吧。”
“姐姐。玉茹知道贝勒爷给姐姐难看了。只要能叫姐姐出气。姐姐就是骂我打我都行,只要姐姐消了气。”
我看着高氏跪在地上哀求着静娴,静娴则根本不领情。那一脸傲慢无礼,叫我对她没多大的好感了。
怪不得弘历不喜欢她,静娴如今不过十多岁,但是看上去老成,干练,眼神中比一般同龄人的眼神中多了些愤世嫉俗,好似她对旁人的心思和表现都显出不屑和厌弃。
高氏的哀求声还在持续,熹贵妃则蹙眉看着静娴的不知好歹,我也实在无语,只能找别的话题,对熹贵妃道,“姐姐头疼好了吗?”
熹贵妃闻声摇头扶额,叹道,“别提了,太医说我这病好好静养保准能好,现在看来啊,哎!”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偏偏得了这么两个冤家。”
熹贵妃话至此处双眸中含满了雾气,她的难为情好似很真实,见状我自安慰她道,“姐姐快别哭,今儿可是好日子,可别怵了裕姐姐的霉头,还有啊,这老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熹贵妃听见我这么说,拭泪道,“皇贵妃也别宽我的心,我啊,早晚是一条命,什么时候这条命没了,才真的不受这份罪了。”
熹贵妃是越说越伤心,我忽然心里有了主意,忙的说道,“我可没有宽你的心,还有件事我还没跟姐姐说呢,皇上可是大发雷霆,现在弘历还在东暖阁跪着呢,本来皇上要打发了弘历去守皇陵、”
熹贵妃闻声不敢相信的紧抓着我的手问道,“什么?这可怎么是好,无论如何都使不得啊。”
跪在地上的高氏闻声惊讶的看向我,就连静娴都相信了,我见她们都在惊愕中,忙的向高氏递了个眼神,高氏见状心领神会哭的更伤心了。熹贵妃许是信以为真了,哭的更伤心了,见状我道,“知道姐姐舍不得,可是皇上正在气头上,论谁也拦不住,我好说歹说的皇上也不依,只是叫我带着高氏来赔罪。”
熹贵妃急的直蹙眉,眼泪一直往外涌,静娴侧僵在地上一动不动,高氏的哭诉声更为动人,“姐姐,姐姐,即便不原谅玉茹,也该看在和贝勒爷夫妻情分上给爷求个情,若是贝勒爷能平安无事,姐姐叫玉茹做什么都可以,即便是要了玉茹的命也行啊!”
就在静娴刚要动摇,巧儿忽然进了屋子行礼道,“娘娘,皇上叫两位娘娘过去呢,宴会已经开始了。”
闻声我道,“四阿哥呢?”
巧儿闻声向熹贵妃看了看,那满眼同情之余还不忘说道,“四阿哥还在东暖阁跪着呢,刚刚张廷玉大人和怡亲王等人来过,向皇上求情,虽然四阿哥暂时不用去守陵,但是罚跪是说不下来的了,皇上说了要让四阿哥这么一直跪着。”
熹贵妃闻声紧握着我的手,哭道,“妹妹,这可怎么好?”
屋里的人都伤心不已,我瞧着静娴愣在地上,大概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程度,见状我道,“侧福晋难道不担心吗?他可是你的夫君,若是他出了事,只怕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静娴闻声含泪的双眼向我看来,她的傲慢不减,只是刺减少了不少,见状我又说道,“话说过来,弘历虽然有错,但是侧福晋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若是侧福晋不是因为生气嫉妒,也不会小事化大,事情也不用演变到这个地步。”
“一个女子有嫉妒之心不为过,过分的是一个人不懂张弛有度,一根弦若是绷得太紧,她身边的人都会不舒服,侧福晋是个明白人,想来本宫说的话,你该明白。”
静娴低眉落泪,她的任性和妒忌心害苦弘历的已经不是这一件事了,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叫她一时拉下脸来给弘历道歉,只怕她这个自小高贵的大小姐是做不到的。
我见她似乎有动摇,但是却还一动不动,我又道,“弘历现在还在东暖阁跪着,若是没人求情只怕今夜也不用起来了,若是侧福晋你能摒弃前嫌为弘历求情,一来皇上只能说侧福晋大度有容人之量,二来这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