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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妃有些微征的看着熹贵妃搀扶着自己的手,眸中酸涩的有些疼,自抬眉看着熹贵妃道,“姐姐不怪我了?”
裕妃本来脸色就苍白,再加上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刚刚熹贵妃是立在帘外没有细看,眼下看见裕妃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心里不住的有些害怕。
可是瞧着裕妃期待的眼睛,自嗔了裕妃一眼“我怎么不怪你?”
裕妃闻声不恼,一抹委屈涌上心头,她细细看着熹贵妃,只听熹贵妃轻叹道,“可是又心疼你,你也是,怎么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裕妃见熹贵妃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对原谅了自己,可是自己哪里真的敢奢求什么?
自道,“我做了错事,即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觉得应该,是我对不起姐姐。”
熹贵妃看着裕妃病的不轻,整个人虚弱的让人害怕,赶忙的安慰道。“快别这么说。你我都是心疼孩子。前几日是我说话不得当,妹妹看在咱们姐妹多年的情分上莫怪姐姐才是。”
裕妃闻声摇头落泪,自道,“姐姐不怪我就好了。”
熹贵妃闻声紧握着裕妃的手,只是安慰的话还未说出口,只见翠竹慌慌张张的从屋外跑来,“娘娘,娘娘不好了。。。。。。”
裕妃见翠竹这样慌张。抬眉不悦道,“发生什么事了?”
翠竹见状忙的下跪,可是她看着熹贵妃在这里,又不敢不说实话,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道,“四阿哥怒气冲冲的去了九龙亭把五阿哥打了,眼下五阿哥受了重伤,昏死了过去。”
裕妃闻声惊道,“什么??”
只是她尚在病中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什么波折。还未多问已经咳嗽个不停。
熹贵妃见状忙的轻抚着裕妃的后背为她缓解着不适,“妹妹。。。。。。”
她见裕妃好些了。心里这个恼火啊,自道,“这个弘历越发的没有分寸了,妹妹不要着急,我们一起去看看。”
裕妃闻声不敢怠慢慌乱的穿起花平底鞋,一件淡雅的旗装,因为尚在病中脸头饰都没有,一头青丝就这样散在她瘦弱的肩膀处,翠竹见裕妃急起来不管不顾,忙的拿起衣架上的披风追了出去。
九龙亭
裕妃和熹贵妃来时我刚好也在,只是弘昼还未转醒,弘历懊恼的坐在一处半响一动不动,眼下看见裕妃来了,二话不说哭跪在裕妃脚下,喊道,“额娘,你骂我吧!”
裕妃哪里还来得及拉起弘昼,自脚下生风似得快步向弘昼走去,熹贵妃见自己的儿子闯了大祸,又气又恼,自骂道,“弘历,你怎么这么糊涂,若是弘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混账。”
熹贵妃话至此处就要抬手打人,见状我忙的拉住熹贵妃要落下的手,自道,“姐姐,姐姐不要生起气来失了分寸,咱们先消消气,看看弘昼再说。”
熹贵妃闻声抬眉看了看我,满眸伤痛和难过,见状我道,“弘历也不是有心的,姐姐不要太难过而失了分寸,打了皇子也不是那么好脱罪的。”
熹贵妃闻听我的话,自蹙眉看着我,为难的双眸含泪,“可是?”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胤禛若是追究起来只怕大家都逃不了干系。
我自拉着熹贵妃道,“我们先去看看弘昼吧!”
熹贵妃不再说话任由我拉着转到屏风后,只见弘昼嘴角带着伤,额头上也破了皮,脸颊上也红肿着。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弘历打的,而裕妃则披着长发本来就苍白的脸颊眼下一丝血气也没有,只是紧紧的握着弘昼的手哭泣。
张太医还立在一处,我自不忍多看裕妃,只问太医道,“太医,怎么样了?”
张太医闻声说道,“回娘娘的话,不太好,可是依臣看凡事有因才有果,所谓心结,还需系结之人才能解开。”
熹贵妃闻声,急道,“难道就没有旁的什么法子?”
张太医回道,“臣也已经用娘娘给的还魂琥珀做了药引子在重新给五阿哥煎药,只盼着这一味药能起些作用。”
我见张太医也算是用尽了心思,自轻叹道,“好,你先去准备吧!”
张太医闻声离去,我瞧着裕妃这样难过,心里也涩涩的不舒服,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呢???
罢了,还是最后再说吧!
我自上前扶起跪在半跪在地上裕妃,柔声道,“姐姐,你也不必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裕妃起身坐在弘昼身边,两眼无神,好似心被人偷走了一般,半响有气无力的对我和熹贵妃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
熹贵妃闻声已是流泪满面,我自道在劝也是无用,自和熹贵妃转到了屏风外。
熹贵妃不见着弘历倒好,见着弘历自抑制不住的上前骂道,“你现在跪着还有什么用?若是弘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跟着去了。”
我见熹贵妃的架势是要打人,我忙的拉着熹贵妃宽慰她道,“姐姐。。。。。。”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自紧拉着熹贵妃,看着弘历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心里长叹又疼惜他。(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苦肉计 下
裕妃身子不好在弘昼那里直接晕了过去,太医还没救活弘昼呢,这下就得跟着去了储秀宫救治裕妃去了。
九龙亭内一阵骚乱过后,只余下弘历一个人跪在原处一动不动。
裕妃被抬走了,眼下屏风内一个人都没有,弘历这才起身抬着沉重的步子向屏风内走去。
“死弘昼,我不过骂了你几句,打了你几下而已,你至于要生这么大的气吗?你还在这装死吓唬人?”
弘历坐在弘昼的床榻前,看着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弟弟,心里一阵疼一阵酸,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下手会这么重??
只见弘历一边帮弘昼拭去额头上的虚汗一边又道,“上次你在寿皇殿打我打得轻吗?我一点也没有生你的气,你倒好,小气鬼。”
“你小时候就这样小气,长大了还这么小气。”
话至此处弘历眸中噙满了泪,他还记得弘昼八岁的时候也生了场大病,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十三叔只怕弘昼早就一命呜呼了。
弘历道,“我还记得以前皇阿玛叫你小气鬼,从前只觉得那是皇阿玛宠溺你说着玩的,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个小气鬼。”
“弘昼,我知道心里怨我,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不是你疑心我,就是我疑心你,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弘历一边说话一边回忆自己和弘昼小时候的事情,只听他道,“我们兄弟两个年纪相当。打小就在一起。我该信你的。可是?因为三哥的事情不止你心里有阴影,我也有,可是弘昼,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
“我打你骂你,那是因为我实在害怕有朝一日,我们会发展成剑拔弩张的兄弟两个。”
话至此处弘历嘴角终是噙了一抹浅笑,只不过那笑意有些苦,“我心里挺在乎你这个弟弟的。 我宁愿咱们回到小时候,我整日的背着你在王府里上蹿下跳,即便是你打碎了花瓶硬赖在我头上,我也愿意帮你背黑锅。”
“可是现在咱们长大了心眼多了,凡事也就都变了,可是弘昼,我还是你四哥,我还是愿意护着你的。”
弘历见弘昼一直躺着不动,可是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感动了弘昼。只见他眼角处有眼泪落下。
弘历见状自拿着帕子帮弘昼拭泪道,“我打你骂你是我不对。若是有气有怨只管对我发泄出来,可是你这么躺着,我,我心里实在难受。”
弘历这边正帮弘昼拭泪,留守的刘太医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进了屏风处,轻声道,“四阿哥,让老臣伺候五阿哥吃药吧!”
弘历闻声慌忙的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接过刘太医的药碗,吩咐道,“我来,你下去吧!”
刘太医见弘历有情有义自不敢打扰的退了出去,弘历接过药碗,一边为弘昼冷药,一边赔不是道,“弘昼,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这个当哥哥的亲自给你赔不是,是我不对。”
话至此处只见弘历像是哄小孩子似得又道,“咱把这药给喝了,只要你喝了药,人好起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只是弘历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喂给弘昼的药依旧入不了他的口。
弘历见状忙的用帕子将药从弘昼的嘴边擦走,复道,“还有你上次问我要的王羲之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