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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见我不解,自一旁接过巧儿的茶水递给我又道,“皇阿玛知道此事后甚为震怒,因此张家举家获罪。已满十四的男丁被发配西宁充军,未满十四的发往宁古塔受罪,府中满十四的女眷均冲了官奴,其余未满十四的女子均被驱赶离京!”
“张家虽不富贵,但是也算安逸。却因为张义之事举家糟粕!”,“其中被驱赶的就有张家两个孪生姐妹!”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荡茶的手戛然而止,啪的一声茶盖落在了茶杯上!
孪生姐妹?张氏一族?
我只觉得身后有阵阵凉意袭来,使我每一个寒毛都被竖了起来!
我自惊得瞠目结舌之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齐妃的话,“被驱赶的张氏姐妹在一次人潮中被冲散,从此张氏丽舒便沦落到了当时的皇九子胤禟府中,令一个张小姐的去向至今都还是个迷!”
听齐妃说起胤禟,事情终于露出了水面,我若是没有猜错,那个被胤禟救走的女孩就是,“张氏??”
齐妃见我一语中的,这样轻易猜透,微顿首道,“没错,此张氏便是当初雍王府里被皇阿玛处死的那个侍妾,张义便是她们的兄长!”
闻言,我只觉得不可思议,问道,“可是皇上下旨驱逐离京,按道理胤禟该知道接张氏回京是抗旨不遵的死罪?”
齐妃见我疑虑,回道,“张氏为什么会宁可死也要帮助胤禟陷害王爷种种?若不是有犯天规的救命之恩,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想当时胤禟堵得也正是这一点,所以才会使张氏对他死心塌地”
原来如此,张氏被胤禟救走,假托救命之恩让她潜入雍王府以牺牲自己报答胤禟!以胤禛的聪明,他又岂会真的对张氏如此信任?往日放纵不管是想届时一网打尽罢了!
想到张氏的死多少与自己有关,我自有些内疚道,“或许胤禟以为自己会棋胜险招,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此他不仅逼死了张氏,自己也因为张氏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话至此处我又道,“那令一个张小姐呢?难道一点音讯也没有吗?”
齐妃见我终于说到点子上,回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张家的令一个小姐从此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了无音讯”
了无音讯?不知为何听到这四个字心里莫名失落?
正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张氏时她的音容笑貌,齐妃自递给我方纸一张,“这是蠜嫔和张氏的生辰八字,这是关于范家宗籍的卷宗!”
闻言,我自接过方纸没有想到蠜嫔与张氏同年同日生?为此心中又是一惊?
我自认真琢磨道,“上述,范大人年过不惑得长子犯钧”,“这位范小姐则是?义女?”
义女二字入眼,只觉得心惊胆战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两人是同一日生辰,也不可能彼此都是被人收养的人?
“姐姐的意思是?”,“范蔺烟便是张家的令一个小姐?”
齐妃见我明白过来,回道,“据悉,范大人辞官归故之日便是张氏姐妹失散的日子,若信巧这件事应该不假!”
即便齐妃如此说,我依旧不敢相信道,“孪生姐妹?可是她们长的并不相像?”
齐妃闻言自道,“她们姐妹不仅不相像,脾气秉性也大不相同,姐姐性格软弱无争,妹妹则好强,霸道,她们两个彼此根本不像是一个娘胎里的!”
闻言我只觉得自己活在戏里,仿佛这样错乱的局面我一时还不能消化掉!
原来她们亲姐妹蠜嫔如此恨我,是因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知道张氏是自己的亲姐姐,所以想为姐姐报仇所以才陷害我的!
第九十八章 孪生之谜中
自从得知,矾嫔和张氏她们两个是亲姐妹后,张氏往昔的音容笑貌总是出现在眼前。
理论上而言,张氏的死与我无关,可是事实上却是我不杀伯人已然成了不可否认的事实。
交芦馆
我答应过胤禛要亲自解决我和矾嫔之间的矛盾,他虽然不太放心我独自过去,但是最后还是准了。
踏进交芦馆,第一眼望见的便是一身月白色贴身中衣,黝黑明亮的奇腰长发散落在她月白色的中衣上,仿佛月上织锦宛若天仙,只是她此时此刻面无粉黛,静若寒蝉般的正立在窗前冷瞧窗景!
眼下是寒冬,虽然屋内早已添上了炭盆,但是暖的也不可能是整间屋子,更何况是沥沥寒风下的窗口?
我自道,“坐月子,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呆着?反倒站在窗前吹冷风?”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她面色虽然憔悴但是一抹不屑自她眼中袭来,回道“你来做什么?”
闻言,我心中细想大概最想我来的就属矾嫔自己了?我若不来她怎么报仇?
想到此处我自向矾嫔细细看去,回道,“你不是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既然如此我岂能不来?”
矾嫔闻言白我一眼,自坐在一旁傲娇道,“我不用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即使你来向我赎罪!孩子和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闻言我自向矾嫔望去,她流产了?虽然面色憔悴,但是眸中没有丝毫失去过孩子的痛楚!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准不准但是试探一下总是应该的!
听着矾嫔的话,我只问道,“太医开的药,妹妹按时按点喝了吗?”
矾嫔闻细看我一眼,眸中的敌意应该在示意我不许在靠近她的心里防线?
见状,我自面带一抹浅笑自向矾嫔看去,又说道,“我来时看到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长势极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丝丝中药的味道!”
“莫不是妹妹身子不好?太医下的药重了些?”
矾嫔闻言眸中惊了一瞬复又立即恢复冷漠,犀利道“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见状,我坦然回道,“那日裕华桥妹妹不甚跌下桥来失了孩子,我自西暖阁亲自来探望妹妹!”
“自妹妹宫中回阁时,路过交芦馆院子里的那颗万年青时,便觉得妹妹宫里的万年青长的和御花园里那些颜色干渴长青树不太一样!”
“妹妹宫里右边的那颗万年青树的叶子黝黑发亮,一看就知道妹妹一定常督导丫头给它的土壤灌水保湿。”
矾嫔闻言面色微变,深看我一眼并未回话!
我自又道,“只不过妹妹你也太过厚此薄彼了些,怎么只想着给右边那颗常青树灌水施肥?害的左边那颗万年青只能在一旁**?”
矾嫔见我话至此处,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别有深意,冷道,“哼,贵妃娘娘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
闻言,我道,“妹妹伺候皇上多年,没有听说过我的嗅觉和味觉极好,若是有人不小心和一女子擦肩而过留下香气!”
“再从我身边经过时我便可知道他身上的香是什么熏香!”
“妹妹敢不敢试一试??”
矾嫔闻言惊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矾嫔的心里防线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完美,她不过也就是三两三的功夫罢了!
我自信道,“我自觉得妹妹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的太过鲜艳,便取了少许那盆栽里的土,专门找来太医嗅过”
“太医说了,这泥土里的药香均是御药房里上等的药材!”
闻言矾嫔自低眉不再看我,手上的丝帕在他手中被搅成了一根绳,见状我故意道,“这就是妹妹你的不是了,你既然怀有身孕为什么却把太医日日为你进补的安胎药倒掉?”
“若是嫌药味太苦,大可吩咐太医再加一位甜药引子即可!怎能偷偷的倒掉伤了皇上的心呐!”
矾嫔见我话里有话,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怒道,“什么万年青药香?你是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
见状,我自安慰她道,“哪能呢?妹妹现在失了孩子可真真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了,我可不敢轻易得罪!”
矾嫔闻言一脸惊慌变作一脸傲娇,冷哼道,“娘娘这是吃醋么?”
见矾嫔如此,我自回道,“不能,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实属正常。”
矾嫔闻言,许是觉得我的话说的并非真心鄙夷的睨我一眼,并未搭话,我见状又道,“只不过若是皇上的**中有人心地不纯,想借孕事争宠是假丧子报复是真?这样迷人眼球那就不好了!”
矾嫔闻言,双眸圆睁细细看我半响,冷道,“哼,人人都道娘娘巧舌如簧,娘娘想说什么大可直说,不必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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