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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线后勤基地的最后一次通讯是在第二天的凌晨,钟义在二楼的指挥台前接到全国林少校的报告,“指挥官,负责阻击的骑兵营各部已经全部到位,按照计划,我部将在半小时后发动攻击。”
“还没有赫巴尔的消息?”
“是的,指挥官,昨晚赫巴尔进入17旅驻地后,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靠,这狗屁贵族办事就是不靠谱,不会是被人家扣住了吧?”
……全国林没有吱声,他倒是不认为被人家扣住了,没准是主动留在那里了,对于这些白人贵族,他没有任何好感。
“好了,国林,按计划进攻,注意在敌军驻地搜索赫巴尔,尽量保住他的性命。”
“是,指挥官。”指挥坦克里,全国林少校迅速将通讯器切换到到指挥频道,“各车组注意,我是01号指挥车,各车组注意,装甲营,准备进攻。”
三十二辆59式坦克排成了两列纵队在隆隆声中高速前进,两翼的步兵战车机枪对外,随时准备射杀一切意图靠近坦克的生物。一个小时后,装甲营进入了黄金矿区,不似荒漠地带可以随意变换队形,因为道路的限制,坦克变为了单纵队依次通过,好多的矿场门口都聚集了一大堆矿工,好奇的看着这会动的奇怪的大铁疙瘩。或许是上次突袭超级矿坑井时红警战士们的07式荒漠迷彩服早已曝光,当看到半个身子露出炮塔的车长们也是身穿着那种花花绿绿的奇怪衣服,围观矿工们中间一阵阵的骚动,有些手里拿着武器的,连忙躲到人群后,偷偷的将武器藏了起来,生怕被大铁疙瘩上的“强盗”们发现。
打头阵的02号指挥坦克上的蒋云志发现围观的矿工越来越多,不仅仅是白人,连土著人都出现了许多,眉头皱了皱,拿起了通讯器,“我是02号,各步兵战车注意警戒,所有坦克以最高速通过矿区。”
矿区里肯定有接通市区的电话,迟则生变,不能给17旅太多的准备时间。但让人感到诧异的是,装甲营一直突进到距军营10公里时,17旅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很不正常,要知道59式坦克的一百毫米线膛炮最大仰角的射击距离都不止10公里了。一个部队的营地都已经进入了人家炮火的射程之内,还没有任何反应,蒋云志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拿起了通讯器,“营长,你怎么看?”
“云志,此事必有蹊跷。”
“……,难道赫巴尔……营长,要不要我先试探进攻?”
“不,云志,长官说过,澳军还只是一支停留在一战时期的旧式军队,你觉得就算他们事先到了消息,他们能拿得出来什么可以对付59式的武器吗?用那些老掉牙的爷爷级火炮吗?命令各车组,注意移动,注意敌人军营中是否有反坦克壕,步兵战车负责掩护侧翼,清剿敌人步兵。装甲营,前进!”
第23章 还可以是朋友
17旅的临时驻地看起来更像一个标准的澳洲牧场,话说澳洲人也的确最擅长建设这种木栅栏围墙。军营的门口设置了可移动式拦截障碍,一个班的士兵在此守卫。在澳洲不可能有人私闯正规军的军营,土著人?那只是一群会说话的猴子,而且,他们中间也从没有诞生过拉登式的人才,这个世界也还不是汽车炸弹、人体炸弹到处爆炸的后世。否则,军营门口守卫班的班长一定不会这样惬意的在岗亭中补着回笼觉。
当然如果他能预知马上要发生的事,他也一定会再好好看看蓝的天,红的土,绿的叶。59式中型坦克伴随着大地的震颤出现在了澳军哨兵们的眼中。
“噢~上帝,那是什么?”
“火炮!敌袭!那些会移动的火炮是来戟我们的!噢,上帝,快,叫醒班长,向上级汇报……”
回答他的是对面坦克炮的怒吼声,一发杀伤性榴弹让那些障碍化成了木屑,同时飞上天的还有那个还在传出阵阵鼾声的岗亭。没有停留,坦克继续进行,作为先锋的111号坦克的车长,也是一连连长的霍路拍了一下炮手的肩膀,“小子,好样的,不用理那些小杂碎,给我继续瞄准那些营房,轰他娘的。”
澳军的反应出乎意料的迟缓,军营中更没有装甲兵们所担心的反坦克壕,大多的17旅士兵正集中在各个食堂吃早饭,牛奶、面包加鸡蛋,澳军的伙食让红警士兵们很是眼馋,可是再掺杂进几个大号榴弹,餐桌上就不么和谐了。直接被命中尸骨无存的澳军士兵算是幸运的,因为他们不用面对坦克链轨咯吱吱压过来的恐惧,临时修建的营房大多是木制,即使是水泥薄墙也挡不住三十几吨的59式。111号坦克驾驶员廖力生一边像推土机一样轻轻推倒坦克前面的障碍,一边嘻笑着,“连长,听说澳洲人足球踢的不错,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冲撞犯规呀?”
“狗p犯规,咱们这是合理冲撞。”
“哈哈……”坦克内响起一阵笑声,虽然在军营里三十几辆坦克的轰鸣声中,这笑声微不可闻,但这却代表了大多数红警战士们的心态,这仗打的太轻松了。
遇人则机枪扫射,遇墙则火炮轰倒,轮式战车跟在后面查漏补缺,倒是跟在最后面的步兵们意见很大,尽吃烟灰了,一个活着的敌人看不到,还能不能一起快乐的玩耍了?
没有人带着武器去食堂滴,大多数澳军根本就是空手而逃,前面营房的倒霉鬼们没有准备,后边的听到炮声后顾不上嘴里还吞着鸡蛋呢就向外跑,逃跑的队伍也越聚越多,像羊群遇狼一样玩命狂奔,有几个军官倒是拔出了手枪,拼命阻止溃散的队伍,但无济于事,那可怕的大铁疙瘩就算不****不打枪,光是辗压就压死多少人了?看到被坦克压过后的惨状,还不跑?不跑的是傻子,军官们见控制不住,干脆也直接加入逃跑的队伍。所谓兵败如山倒,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吧,这个时候,谁敢挡住败兵逃跑的道路,谁就是他们的敌人,至于身后的坦克,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魔鬼的化身。很多澳军一边狂跑还一边在猛在胸前划着十字,“噢,上帝,难道您已经不在庇佑澳大利亚了吗?难道澳洲已经是魔鬼的天堂了吗?”
败兵们终于看到了希望,在军营的另一侧,旅部直属的炮兵们已经构建了一道临时阵地,而他们的旅长汉斯准将和另一位上校军官正在炮兵阵地的后面收拢已经跑疯了的士兵。好几名军官在组织着让士兵们加入临时组成的团队。但这一拔溃兵太多了,本就是勿忙构建的临时阵上顿时一片慌乱。汉斯掏出了佩枪对天鸣放,才震住场面,又命令警卫将散兵游勇们拉离炮兵射击视线,已经没时间理这些连武器都没有的蠢货,敌人墨绿色的已经清晰可见。
汉斯怎么都想不明白,在西澳这片不毛之地上,怎么就突然冒出这样一支强大的装甲部队?但他清楚,整个17旅可以抵抗装甲的,也只有这些3。7英寸山炮了,虽然他们生产于1915年,已经有着近二十年的高龄了。
“报告旅长,火炮射击诸元已经调试完毕,请指示。”
汉斯看了一眼自己的炮兵营长,还调个p的诸元呀,人家都快到眼前了,“将火炮调至平射角度,瞄准对方坦克,给我轰!”
客观的说,能够比贵族身份的赫巴尔还要早一步升上准将的汉斯相当不凡,在桑赫斯特皇家陆军学院时期就曾被誉为“羊背上的希望之星”,毕业时还曾被力邀留在英国陆军。但现在的情况下,没有反坦克装备的澳军,除了火炮平射也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后世抗战时中华军队用捆绑的手榴弹去砸敌人坦克的战术,在这里根本不好用,还没等靠近坦克呢,就被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战车连人带炸药打成一团火球。
十几门平射的3。7英寸山炮相继打出炮弹,有三发击中了高速突进的59式坦克,澳军阵地上一片欢呼,欢呼只持续了几秒中,三辆中弹坦克其中的两辆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就继续前进,并射出复仇的怒火,停下的那一辆是因为驾驶员被震晕了过去,这种在一战中曾大放异彩的火炮根本无法对59式的正面装甲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