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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穴道被解,哑穴却被点,双手还被缚于床头,身上被他引的燥热一**来袭,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他的吻很轻柔的落在我的眉眼,却很粗鲁的落在唇上,生涩带着占有欲的吻。
我咿呀的希望阻止他,却在彼此的体温中融化,口中逸出的嘤咛代表我的屈服,心中有无限的叹息。为什么我会在他布满**的双眸里感到无限的悲凄?
回应他生涩的吻,引领他来到一个不同的境界,无声的语言,果然还是很有效,双手得以释放,而且能够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引得他一阵悸动。
不需要多余的语言,这一刻的我们好像心意相通,他在我的引领下慢慢探索,我的手指描绘着他肩膀上的花朵,当彼此结合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直触了心灵的最深处。
透过窗棂散落开的月光把这一夜渲染的更加梦幻。床幔之内,春色无边,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琉璃盏内的烛火渐息,黑暗慢慢笼罩住房内。
********告知大家在这客栈多停留一日后,回房继续补眠。“乖乖睡觉。”不理会缠上来的男子,转身睡觉。想不通连夜赶路的他经过昨晚怎么现在精神还这么好?
“我还以为你准备趁我睡着了不告而别呢。”背后的声音有着落寞。
我转身反抱住他,睁开眼睛在他红唇上亲了一下,“别胡思乱想,乖乖睡觉。”受伤之后,身子真是大伤元气啊。
“恩。”拥着我的手紧了紧,调整了一个可以让我抱着睡舒服的姿势。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角隐了一抹笑。
等再一次醒来,已接近饷午,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直在等待我醒来的双眸,里面只是纯粹的含着喜悦。
“你。。”扰了扰头;竟然发现自己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他现在身子状况好不好。
“还以为只有男儿才能用香软来形容身子;没想到你的身子也很香软。”说着他还像小狗似的蹭了蹭;一如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彻底无语当中…不过现在的他;我很想去爱惜。
沐浴;更衣;用膳;不提任何的一切;他只是像个在极力讨好我的孩子。
“你身子可会有什么不适?”盯着碗中的饭;极力平缓自己的声音;哎;我的老脸。
“恩,很好,到是你身子弱;昨晚不该一直缠着你的。”俩个人难得的都是及小的声音;像小媳妇似的。
“下午去街上逛逛吧。”
“好。”
饭罢;给他戴了面纱;两人携手在这个不大却繁华的小镇上悠闲的逛了起来。
“今日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们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不知道夫郎大人今日想干什么呢?”侧目双眼含笑的寻声问他。
他听我言;注视着我;隔着面纱也能让我感觉到双眸中足以把人溺毙的温柔。
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他还不及言语;一辆马车从前方快速驶来,驾马车之人毫无减慢速度之势;反开口喝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开;丢了你的命是小;碍了我们小姐的时间是大。”
风吹起刺绣车帘;帘内可见一女子和一男子;锦衣绸缎;环佩叮当悦耳声和着马车声快速远去。何必惹麻烦又lang费时间呢。浅笑着看着暮皇子阻了他想追去教训她们的想法。
“我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你。”
“我们的时间可比她们宝贵;我的好皇子别和她们一般计较。”
“姑娘想必是外乡人吧。”路边摆卖着用各种花朵串成链子的大娘瞅瞅我又瞅瞅暮皇子继续道;“没受伤就是万幸;那刚刚驶过去的是刘府的马车;追上去了也不一定讨的到公道。想必也是赶着去参加桃花节的;姑娘何不也带着你的夫郎去镇东头凑个热闹;今天的特别热闹呢;我们这桃花节可是有名的呢…。”大娘说的口沫横飞;倒是个热心肠之人。我向大娘致谢;拉着暮皇子朝镇东头而去。
这桃花节;我到是在晋国游记这本杂书中看过记载;其实就是开放的让男女互相传情互诉衷肠的日子;桃花;男女;不言而喻。不过每年都会有些别出心裁的游园节目到是有趣;值得一观。
“我到想看看这刘府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这般猖狂。”某人还在生气当中。
我好笑的看了看他;指了指湖泊边停满了的各式花船;看的我眼花缭乱不知道该选哪艘好。“我们也游船而去桃花园如何;比坐马车来的有趣;你喜欢什么式样的?”
暮皇子收了怒气;跟随我的眼光看去。“荷花盛放的那艘吧。”
“好。”付了船钱给船家;我们携手踏上小船。
此船体积不大,最多能容五人的样子;对我们俩来说正好宽敞;船上船家备了茶水;小点;这生意做的倒是细心。
船家在船尾撑着船;我拉了暮皇子立于船头;风扬起我们的衣袂;靠着他十分惬意。
春风撩人!
“打算何时动身回去?”我果然很会破坏气氛。
“明日。”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
“真的决定要回去吗?”
“恩。”
“你。。”哎;就是知道他根本逃不开,也不打算逃开那一切所以从不去多想;尽量让自己躲的远远的,如今还是失算了。
“你要平安回来。尚书那边布置的人我已暗中做了手脚;想必这次她没有时间在继续跟踪埋伏你。”原来那边埋伏的是尚书的人;这让我想起了那无聊的夜叉女人。
放松气氛笑说道:“下次袖刀飞准点,别每次都吓我一身汗。而且叫你手下下次飞刀子对着床柱子,我比较不容易受惊吓。”昨晚听他提起我和端木风的新婚夜我就猜测新婚那夜抛飞刀的家伙是他;不过这么看来;那真不知道是想飞我还是飞宇文倾了;险!
“是,我的娘子。”他轻笑着遵旨。
前路就像被几尾游鱼搅乱的不知道深浅的湖水,暗藏凶险,大家心知肚明。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君心送我情。”我的笑容如今日的阳光般明媚。
“我做的并不是要你感激,但是你能知道我的心意,我还是很高兴。”面纱后的他让人看起来真是虚幻。
“船上刚刚吟诗的姑娘,不知道尊姓大名,可愿交个朋友?”原来船已经快接近桃花园的渡头,桥坞处有一黄衣女子朝我们拱手行礼。
桃花园临水处栽种的桃花随着风飞扬,沿着湖边静静流淌。
我还了一礼,浅笑着没有说话,这一刻我突然不想上去赏那啥桃花了,只想就这么和他在这小舟上荡着。
“实在抱歉,今日只想与我家夫郎在此游舟,改日在与姑娘一叙。”我委婉的拒绝了。
黄衣女子身边还有几人,其中一个大概就是那今日撞我的马车内坐的女子,因为秦暮身上的气息一瞬间就凌厉了起来。帘子吹起时我都能看见,想必他也是看的清楚的吧,她们我只能让她们自己自求多福了。
“哦,原来姑娘已有夫郎,不知道姑娘家住何处?今日既然已经来了这桃花园,说不定能结一份桃花缘,何不上来一聚。”黄衫旁边的紫衣姑娘开了口,眼神瞟过带了面纱的暮皇子,落在我身上,“刚刚远远的就见姑娘站在舟头,犹如迎风而来,气宇不凡,在下乃刘瑞,旁边的是我家弟。有意与姑娘结识。”果然姓刘。
暮皇子斜昵了我一眼,一副不许多话的表情,然后不悦的看着她们。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与我家妻主交结的。”
额,这个,皇子一向比较大牌,损人的话与我无关。
“不知道这位哥哥如何称呼?你家妻主还没说话,你先开口易惹你家妻主不悦,我们并无恶意的。”穿浅黄衫子的明媚男子柔声细语道。
我抬头望天,天气很晴朗。
暮皇子一声冷笑:“这声哥哥怕公子你是没福分叫的,我家妻主不是一般人都攀得上的。”
额!这顶帽子把我砸的。继续抬头望天。不过话题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打转转?不解,不解。
“姑娘今日竟然无意上来一叙,那我们也就不打搅姑娘雅兴了。”第一个说话的黄衣女子,和声向我说道,眉宇间到是有着豁达。
“有缘改日在叙。”看着黄衣女子嘴角轻翘,转身嘱咐船家不必靠岸,就绕着这桃花园游荡好了。
“姑娘既然在此游舟赏花,想必配上音乐才是绝妙的,不如由奴家给姑娘演奏一曲。”男子婉约开口。
我不用开口拒绝,皇子大人已经冷言嘲讽:“公子的琴艺,怕是我家妻主听不惯。”
男子咬了唇低垂了头没说话,霎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