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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告诉我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在宇文倾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看着他。
他笑容一僵;“这个问题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在谈。”俊俏的面容用笑在极力掩饰。
我挑眉看他,却也不想逼他;转了话题;“抱我去看看冬白吧。”
“恩。”
冬白那家伙当日把我弄丢了;后来怎么会事也没人知道;只知晓和莫黎联系上;知道我被藏身的地方;不顾自己已伤的身体;给我挡了表姐准备刺下来的第二刀。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不严重;致命的是表姐那最后一刀;幸好避开了心脏。
“这疯孩子;怎么还没醒呢?倾;要不咱换个大夫来瞧瞧?”大夫说早就该醒了啊。
“你身上的伤好了;冬白自然就会好。”宇文倾的嘴巴拉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嘿嘿;我嘴角跷起;话语却尽量平淡;“不管冬白醒没醒;三日后,你们俩都给我乖乖回少师府。”我挑眉阻了宇文倾的话;“不听妻主命令;那我可就开始休夫了。”
“你敢!”宇文倾抱着我的手紧了紧;把我转向他;漂亮的眉毛竖了起来;紧绷着脸显示他的怒气。
“我还真不敢;不过我确实会这么做。”
“你。”俊容气急转笑;笑的我小心肝乱跳;不过不是因为美色;是害怕的。
还以为这厮打定主意一辈子要做个大家庭里的贤夫榜样;凡事隐而不发。举止风度太过完美;总是缺憾点;可如今见他笑颜中带了几分妖媚;几分威胁;我后悔啊。
“我也不走。”病床上传来微弱的抗议;对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的抗议无效。”
“你;你…”床上人一阵咳。
我心疼的喂了杯水给他;宇文倾给了我个呆会在谈的眼神;看了冬白一眼转身出去了。
“你答应我乖乖回少师府;乖乖养伤;你伤养好后;我许你个心愿;可好?”对上冬白苍白的小脸;我像个狼外婆。
冬白皱了皱秀气的鼻头;不在乎的哼了一声;“你这个女人的话;根本就没可信度。”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我的信誉在你心里就这么差?”
“那我到时候提什么心愿;你都会答应?”根本是对我的话非常不屑的语气。本来病后变的苍白显得柔弱让人怜惜的小脸;怎么看着这么可憎?
“哼;就知道你是个骗子。”见我久不说话;他更肯定了他的认知。人却毫不客气的抱我入怀;“跟在你身边觉的很开心;觉的很舒服。所以不想放开;要不要名分都无所谓。”他乌黑闪着光泽的长发;随着他低头滑落到胸前;打在我脸上;传递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吧;我以我的人格发誓;你回少师府好好养伤;无论你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我言辞诚恳。没想到却换来某人的一声低笑。
我怒而抬头;却见到了一副冬日骄阳的美景;原来这家伙不怒不急的时候倒像个小暖炉;让人心里暖暖的。苍白的五官洋溢着生气;融化了冬日的积雪。
通过莫黎的各种联络寻人方法;凤凰族那三人在第三日自动现身于我目前住的地方。到底是我们找到了他们,还是他们自己找到我;不得而知。
除了左肩;我身上的伤都是皮肉伤;当日只不过是流血过多;心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虚弱才导致躺在床上十几日;如今也算是好的七七八八;该是上路的时候了。费尽千心万苦;我终于把宇文倾他们先行送上了回少师府的路途。哄骗;摆妻主的威风;冷目相对;反正可以用的手段我都用上了。坐在桃花树下给我削苹果的宇文倾才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回少师府去主持大局。
坐在桃花树下的宇文倾;面容俊朗;目若晨星;有点不好捕抓。放下手中削水果的刀;向我优雅走来;一身月白长衫配上偶尔飘落的桃花衬的人到是风雅无边了。只是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和眉角挑起的弧度;没让我享受到春风无度;只让我觉得寒气避人。
“你是妻主我听你一次;但是别在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他的手拂过我的发;外人看起来还以为是夫妻在柔情蜜意;只有我知道这是满满的威胁。但是心底却暖暖的;像有一只鸟飞过;唧唧喳喳的无比欢愉。
对着远去的人影;我在心中念道:“傻瓜倾;你知我有难日夜相继的赶来救我;这份用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什么原因让你可以抛开大家族礼教的一些束缚我不管;反正名分已定;这辈子我们俩是注定了要兜兜转转了。”
一夜好眠;迎来新的旅程;从九人的旅行团;变成了五人的旅行团;耸耸肩;撇了那三人一眼,继续开始上路。
第五十章
莫黎习惯了做个影子;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总是遁的无处找寻;我却知道她会在我左右。
坐在马车篷顶上享受着美好的太阳浴;动了动四肢;懒洋洋的微眯着眼;不理会突然出现;双手环于胸;冷眼看着我的莫黎。
“你可知道其实;我可以更快点找到你?”
“恩;大概知道。”我想了想,打了个哈欠。
“你可知道我是故意的?”为什么有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还可以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恩,本来想炒你鱿鱼的;后来想想又有点舍不得就作罢了。”太阳晒的我话语都懒洋洋的。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故意?”
“为什么?难道是看上我们家的宇文倾;所以嫉妒?”看了眼没什么表情;嘴角却有点抽搐的家伙;继续道;“或许是;端木风?好家伙;眼光好;啊;你这什么表情,难道是秋霜?或许冬白?不会吧;难道你打我家所有美男的主意?”说着我还来了精神;爬起来坐到她面前;学她酷酷的样子看着她;“很抱歉;我不能拱手相让;但是如果他们自愿跟你走;我绝不相拦。”说着还转过头;装出一副悲伤欲啼状。
“疯子。我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而已;为什么大家都愿意跟着你。”成天严肃板着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懊恼。
我脸一耷拉;也不装悲伤了;有气无力的看着她;“真的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哼。”某人对我一甩鼻子走了。
“喂;你给我站住,我是老板;付你银子的;为什么你对我哼?哼~~”一甩脸;躺下继续我的阳光浴。嘴角挂了个若有似无的笑。
“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西天取经上大路一走就是几万里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刀山火海什么陷阱诡计都挡不住火眼金睛如意棒护送师徒朝西去白龙马脖铃儿急颠簸唐玄奘小跑仨兄弟西天取经不容易容易干不成大业绩什么魔法狠毒自有招数神奇八十一难拦路七十二变制敌师徒四个斩妖斗魔同心合力邪恶打不过正义。
一路上;都可以听见一女子在哼着奇怪的歌曲;惹的行人频频回头。那个女子就是我,继续躺在我喜爱的马车顶棚上;叼着根稻草;一边消化刚刚吃过的美食;一边继续唱歌给自己提升战斗力;加油!
以后我见到女皇;我到底是该告诉她;是我把她的侍卫弄丢了,还是她的侍卫把我弄丢了?凤凰族的家伙竟然一句族长莫要担心就把我打发了;哎;这族长混的真不咋地。
月儿高悬于天空;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这条完全没有计划;全看我心意的路线;不会在有人可以猜测到了吧?嘴角噙着笑;品了口桌上的香茗。
似一阵清风拂来;屋内琉璃盏内的蜡烛竟然灭了。我刚想起身唤人,发现很不幸的被人点了穴道。
“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大架光临在下的房间;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会很好的配合。”来人武功绝对不差;如果是想杀我;有弄熄琉璃盏内蜡烛的时间;估摸着够解决我了;所以我猜测定是想需求什么;我只盼能拖一时是一时了。
黑暗中笑的很枯涩;无奈;笑的左肩都隐隐做痛;当日没有大喊并不是我有多勇敢;不怕疼;只是不想那bt越打越兴奋;心里那个苦啊;哎。
在黑暗中对峙了一会;我突然发现我的穴道被松开了;屋内也在瞬间重现了光明;刚想松口气;看见来人,惊讶的我忘了言语。
来人一脸怒容的看着我;我讪笑着努力回想我又哪里得罪到他了。
“暮皇子怎么这么有空?深夜突然造访真是给下官一个天大的惊喜呢。”我努力翘起嘴角;脚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哦,是惊喜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还以为本皇子面目可憎;吓到周大人了呢?”咄咄逼人;微眯的眸子中写满了讥讽。
“暮皇子如神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