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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该为了那个吻道歉吗?回来的路上担心他躲着不见我,真大方的站我眼前了吧;我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哎!
妖孽啊,妖孽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月光下来干吗;想变狐狸精呢。
大哥你走吧;你还是别关心我了,我们两在这样相对无言;真的只有泪千行了。
他的脸色越加苍白了几分;抖动的嘴唇试图说点什么;终究也什么都没有说。我从他身边走过;希望他拉住我,希望他心中的天平是向我这倾斜的,可惜他颤巍的手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下。
巨大的失落感卷席而来;月下行走;显得更加形单支影;秋风带来了萧瑟;却不带走忧伤;冬的冰冷气息;就这样不期然的降临在我的面前。
他搬回了他的住处;我身上的伤疤也脱了痂;早就只剩淡淡痕迹。这段时间营造的暧昧气氛就这么无极而终;原来还抵不过那人的一句话。
躺在窗上翻来覆去难以如眠;心终究是有一点点动了,哎;早就知道妖孽是沾染不得的;终究没有逃过。
披了件外衣;步到临窗的桌前;摊开一张宣纸;细细的研起了磨;挑了支最细的狼毫笔;沾上了饱满的墨汁;闭上双眼;在回忆中找寻那笑的风情无边;似仙似妖的身影。
一盏茶的工夫后,我收了笔;吹干后拿起细看;只有其形;没有其神;哎;真是白学那么多年的画;果然是lang费银子;还是去做我的闲人好了。随手把画一卷;抛进旁边的纸篓子中。想想总觉缺憾把画又拣了回来;摊平;在画的一侧小心翼翼的写上:柔丝拂风寸寸肠,轻歌烛底乐萦香。芳机瑞锦细精巧,惋恨奈何不织鸯。酒醉凭依靠月墙,当初谁敢野疏狂。但将闲语言更鼓,夜久深房各自量。1此后多日;我与宇文倾变的少有的淡漠;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想要避着不见面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顶着新头衔继续在旧地方呆着;太子每日和我打个招呼也就不见踪影;太傅有怒没处发;偶尔找我抱怨几声;我是越来越像集贤殿里的那几位老前辈了,那神出鬼没的工夫练的;我自己有时候偷偷的躲着看别人找不到我;唉声叹气的样子;狂笑不已。
皇宫小规模内展开了一场老鼠戏猫的游戏;没办法啊。大家都人人自危啊。
女皇久久没有给秦国小皇子定下合适人选;小皇子也没表现出来他到底中意谁;双方皆在试探;想要命的都闪着点;想要出风头;想要美人的当然也大有人在;削尖了脑袋向小皇子献媚。
眼前站着对我冷笑的就是一位。“周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为什么台词这么熟?左思右想原来是九品芝麻官中那老太监也这么阴阳怪气的来过这么一句。
“哼;不要以为你当了官就了不得;我娘可是尚书大人。皇帝还倚重三份;你不要得意的太久。”说完恨恨的一甩衣袖把屁股留给我。
我怎么了?不过就是站在这发了会呆;怎么就摆官威了,果然是看一个人不顺眼后,不管那人干吗都可以往不好地方想的。
“周大人没陪在太子身边吗?”才走一个又来一个;我看向秦国小皇子;浅笑道:“下官正准备去找太子。就不打扰皇子了;告辞!”
“周大人如此急着离去;难道在下就如那蛇蝎让周大人每次见我都避之不急。”语意轻扬伴着微挑的双眸;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讽刺与挑衅。
“小皇子有倾城之貌哪是蛇蝎可以相提并论的。”我淡淡的礼貌回道。心中暗衬:就怕道行比那蛇蝎要高。
他嘴唇的弧度上扬;“一直倾慕周大人的文采;早就想讨教一番;今日就辛苦周大人指点一二。”
“云雀;去通知一下晋国太子;说我请周大人去指点一二;望太子见谅。”云雀是跟着小皇子从秦国来的贴身侍童。
看着清秀小童领命离去;见推不点;我深思熟虑一番后,有了一段想法;脸上挂着淡定的笑;随着他前往他暂住的晋国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宫殿。
皇帝还特别把宫殿中最好的一院给他居住;显示高待遇友好。
我跟随在他一侧;两人无语。其她侍卫奴仆在身后一段距离慢慢跟着。
路过人工开凿的月半湖时;忽听有**喊救命。我疑惑望去;在湖边大喊救命的不正是阳小子的贴身小童—清月嘛。
湖说深不深;淹死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心下一惊;快速朝湖跑去;就见湖中真有一人在扑腾。
“青月;你现在快点去找太医;然后叫人准备热水,姜汤。别愣着;快点去。”
青月见了我,六神无主的心神总算回归了点;含着泪点了点头朝太医院跑去。
我二话不说的把鞋脱去跳入湖中;已是深秋的季节;湖水泛着阵阵寒气;左手一捞把已经停止扑腾的人捞入怀中;怀中人似是有了感应;死命的拽住我这根稻草;我轻拍他背让他放松;要不然两个人都要沉在这了。
“阳;放松;不要怕;我会抱着你的;你不会有事的,乖;相信我;放松;你这样死命拽住我,我没有办法带着你游回去。”
端木阳陷入半昏迷状态中,可听到我声音;还是乖乖的放松了身体。
几分钟后回到岸边;已经聚了一些人;我拿过小仆递来的披风裹住端木阳;把他翻过来,放在我半跪的腿上;帮助他把水吐出来。
“你们都站开点;别围着。”我冷静的下命令把周围的人驱散开。
我赶来的还算及时;人就是灌了点水;也没别的事情;我帮他把水吐出来;他半昏迷中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别哭咯;乖乖听话。”
端木阳神智还不算清醒;只知道抱着我哭。我心道他大概吓到了;也只好轻声哄着;抱起他向他宫殿走去。
“太医;阳皇子怎么样?”端木阳昏迷中还死拽住我不放;又不敢用力把他的弄醒;只好跟着进了端木阳的卧室。
“周大人抢救的很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皇子不过是受到了惊吓;还有点寒气入体;喝上两副压惊茶好好休息一番就可。”
我点点头,目送太医离开。叫青月想办法把端木阳的手松开。
好一顿折腾;端木阳那小子才放了我;呼了口气;向外走去。“青月;你主子醒了;记的让他把姜汤喝了。”
来到外面;才发现来人真多;尴尬笑笑;回想了一下从刚才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出位表现;发现没有后才舒了口气。
照顾阳皇子的嫫嫫站出来和我道谢;我虚虚的回道:“嫫嫫太过客气;救皇子本就是我们为人臣子应该做的。”
“暮皇子;今日下官怕是不方便去向您讨教了;我们改日在叙可好?”我无奈的指着披风下的湿透衣服看向一直静静看着我的秦国小皇子。
他是笑非笑的看着我;刚想开口;一个天籁的声音打断了他。
“周大人如不嫌弃先去我那把这身湿衣服换了吧。要不然寒气入体;怕是不妥。”端木风大概也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语气还微喘。
端木风;你来的太及时了;我激动的看着他。“谢谢风皇子的厚爱;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
秦国小皇子嘴角含笑;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我:“那改日在邀请周大人切磋。”
我微笑点头;乐颠乐颠的跟着端木风走了。
注解1:史达祖的
第二十六章
换过端木风送上的一身红白绣了朵朵粉荷的阔袖棉袍;外还套了件金丝滚边的薄袄;脚踏飞鸟棉布缎子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静雅中添了丝俏皮;眉宇见的懒散之态表露无疑。
心情舒畅的走向端木风;浅笑道:“谢谢你。”
他含着笑;示意我坐:“该是我谢谢你救了阳皇弟。”
端木风的贴身小童给我端来一碗姜汤;我皱眉没有接过;小童挤眉弄眼的又把碗向前递了点;我无奈的看着这个就是上次说要给我拿伞的小家伙;把头转向端木风;“这个我就不用了吧;我没事。”不知道为什么;不挑食的我对姜汤实在是不感兴趣。
“你害怕喝姜汤?”小童像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我摸摸鼻子尴尬道。“嘿嘿;没那么夸张;不爱喝而已;所以还是免了吧。”
“宝书;把姜汤撤了吧;给大人送碗鸡粥和点心过来。”端木风吟吟浅笑向宝书吩咐。
笑如春风的脸浮现着喜悦;也似发现了宝贝。
端木风久病看去柔弱不胜风力;却没有半点那女子扭捏之态;看着还很赏心悦目;特别是对着你那粲然一笑;似花朵遍地开。
怪不的他平常都只是挂着礼貌疏远的笑;要天天这出去对人笑笑;那还不是祸害。
我喜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宁静志远的感觉;很超然;很放松;也不在避讳他;先让自己享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