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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磊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老族长他过世了?”
“没错,就是你们害的,昨天晚上,你们派人来杀死了我的父亲,我们的族长!”
齐磊急忙辩解:“这一定有误会,我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军营中防备偷袭,怎么可能去杀你的父亲?”
赵金虎狠狠一挥掌中砍刀,“你们说你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军营中,谁能证明,谁知道你们有没有说谎!”
齐磊无奈苦笑,“赵金虎兄弟,你要讲证据,你说人是我们杀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我的父亲被害了,害他的人不可能是我们的族人,既然不可能是我们的族人,那就只有你们了。”
赵金虎这番话毫无道理,可是他们认死理,就认为这样是对的,齐磊根本没法和他们辩解,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齐磊一时间没有说话,赵金虎见到齐磊不说话,顿时怒吼起来:“你怎么不说话,理亏了是不是?我劝你们,赶紧交出杀人犯,否则我们就将你们统统杀尽。”
赵金虎高举砍刀,放声吼叫,瑶族人纷纷怒吼起来,这时有人搬来了兽皮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激昂的鼓点鼓舞了瑶族人的斗志,他们扬起手中武器,喊杀声一时间惊天动地。
这更让齐磊觉得为难了,一旦瑶族人进攻齐磊的军营,齐磊还不好打他们,一旦打了他们,就会被人大肆宣扬说,汉人欺负人,乱杀人,这一路进军昆明,要经过很多少数民族的村寨,这个名声一传开,那这些村寨就都会变成抵挡华夏军的堡垒。
所以对付赵金虎和这些瑶族人,只能智取,不能用强。
齐磊正在苦想办法,这时瑶族向导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旅长,这些人我们不能招惹啊,我有一个办法,能渡过难关。”
“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找几个兵卒,就说人是他们杀的,然后把他们交给赵金虎这些人,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胡扯!”齐磊狠狠瞪了瑶族向导一眼,“这些战士们,人人都有父母妻儿,凭什么让他们去送死。”
“可是不让他们去送死,根本没有办法啊,您看赵金虎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不踏平我们的军营不算完啊,我们还不能打他们。”
“别废话了,我有办法。”
“您有什么办法?”
“临行之时,陛下曾经嘱咐过我,遇到当地部族反抗,可以用些特别的手段。”齐磊不等瑶族向导发问,便迈步走向赵金虎,用手指了指天空,“我说老族长不是我们杀的,你们却说是我们杀的,既然我们各执一词,就让上天来裁决吧。”
赵金虎冷声怒道:“我们怎么让上天裁决?”
齐磊拍了拍胸脯,“很简单,你用手中的刀朝这里砍,狠狠地砍,能砍多狠,就砍多狠,我一不躲二不闪,任由你砍,如果你把我砍死了,就说明凶手真的在我们中间,如果你砍不死我,就说明凶手另有其人,怎么样,你答应吗?”
“我答应,完全答应,我手中这柄刀,不要说砍死一个人了,就是一头牛我也砍得死!”赵金虎挥动着掌中砍刀,自信满满,说着就往齐磊的跟前走。
600 防弹衣
齐磊后退一步,说了声“等等”,赵金虎顿时大笑:“你是不是怕了?”
齐磊正色道:“这既然是上天的裁决,那我们就应该让所有人都来做见证,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族人吧。”
赵金虎爽快地答应一声,随后把事情和自己的部下一说,赵金虎的部下听说上天要裁决这件事情,无比敬重,放下手中武器仔细看着。
赵金虎大吼一声,挥起掌中砍刀,一刀砍向齐磊的前胸,赵金虎的部下各个面色凝重,而齐磊的部下,却各个面色轻松,似乎完全不担心齐磊会被一刀砍死。
刀锋划出一道雪亮的光,狠狠砍在齐磊的前胸,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刀身撞上齐磊的前胸,齐磊连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赵金虎也接连后退了几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站立不稳,坐倒在地。
再看齐磊,笑呵呵地站起身来,“赵金虎兄弟,你没有砍死我,上天是如何裁决这件事情的,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了吧。”
赵金虎诧然看着手中的刀,嘟囔着说道:“为什么我砍不死你,真的是上天的意思吗?”
齐磊耸耸肩膀,“看来杀害老族长的,另有其人。”
赵金虎的刀之所以砍不死齐磊,根本不是有什么上天的裁决,而是齐磊穿了防弹衣。
齐磊和部下都穿着zb…1型弹药携行具,这种弹药携行具和一个背心很像,腰腹部和肩部有弹药袋,可以放置六个步枪弹匣或十二枚手榴弹,胸前和背后还有防弹钢板插入口,必要的时候可以插入钢板,把弹药携行具变成防弹衣。
这种战术携行具是华夏陆军的标准单兵作战装备,不过战士们嫌防弹钢板太沉重了,所以很少为战术携行具加装防弹钢板,而在进攻云南的战斗中,由于战场多山多密林,敌军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情况肯定会发生,所以林飞要求部下全部装备防弹钢板。
在昨天晚上,齐磊要求所有战士都在zb…1型弹药携行具里加装防弹钢板,他自己也装上了两块,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赵金虎坐在地上,惊得半晌没有说话,赵金虎的族人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齐磊走到赵金虎的面前,冲他伸出了手,把他拉起来,“现在你相信我们不是凶手了吧?”
赵金虎有些木然,齐磊笑道:“你好好回想一下你认定我们是凶手的理由,看看有没有道理,你们的人不可能杀老族长,杀老族长的人怎么就一定是我们呢,不可以是外人吗?”
赵金虎这才有些转过弯来,讷讷地点头,“看来老族长不是你们害死的。”
“当然不是,老族长是怎么被害的?”
“我父亲被害得很奇怪,他的全身上下,只有喉咙上有一个窄窄的伤口,据我们的瑶医说,那个伤口直接人喘气的通路给切断了,人没法喘气,自然就死了。”
齐磊大吃一惊,“老族长也是这样被害死的?”
赵金虎一愣,“你为什么要说‘也是’?”
“因为我们有十名哨兵,也是这样被害死的。”
“你们竟然也有人被害死,这是怎么回事?”
齐磊没有隐瞒,把哨兵被杀,五十艘船被凿沉的事情说了一遍,赵金虎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莫非有一个可怕的杀手,隐藏在我们之间了?”
“没错,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的,而且这个杀手还想挑拨你们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两败俱伤,我们两败俱伤,获利最大的人就是清廷,我看这个杀手,一定是清廷的爪牙。”
“清廷的爪牙?”赵金虎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清廷把这些边远地区少数民族视为蛮人,素来蔑视,改土归流之时,没少欺压他们,所以赵金虎提起清廷便生气。
齐磊想了想说道:“按照常理来讲,你们在发现老族长过世之后,应该不会第一个想到是我们做的,是有人对你们说了什么,这才让你们来找我们的吧?“赵金虎低头沉思,“你说的不错,我们一开始也没想到是你们做的,可是有一个人说是你们做的,还说我们族人不会杀害老族长,能杀害老族长的人只有你们,我这才来了。”
齐磊急忙追问:“那个人是什么人?”
“一个……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女人?”
“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她是最近才到我们这里的,她说她是从镇南关来的,华夏军攻破了镇南关,她无家可归了,我的父亲便收留了她。”
“你说这个女人很奇怪,可是这些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我说的奇怪,是说那个女人的样子很奇怪,她虽然长的非常好看,可是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那种表情嘛,怎么说呢,就好像刚刚死了爹娘,又好像遇到了天大的烦心事,我从来没见她笑过,她很好看,如果笑一笑的话,一定会更好看。”
齐磊心中一动,忍不住自语:“竟然有这样的女人。”
赵金虎担心齐磊想歪了,急忙说道:“我的父亲收留这个女人,绝不是贪图美色,而是这个女人很厉害,她的腰间缠着一条铁鞭子,碗口粗细的木棍,她一鞭子就能抽断。”
齐磊瞬间想起了那个神秘侍女,镇南关那个神秘侍女两招击败陆仙儿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