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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汉人,怎么可能长的像是硕脱少爷的恋人呢,可是,没有办法,硕脱少爷一次次的来到客栈向我借求亲。
我爹当然不会愿意了,可是,硕脱少年就是不甘心,还是一次次的来到客栈里,笑着向我爹求亲,我爹知道,她是曾经的四大贝勒之一的代善的二儿子,我们这样的人家,特别是汉人,是得罪不起的,于是,在一天夜里,我爹就带着我准备逃回江南去,可是,可是····”惠意说到这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是被发现了吗?”看到惠意哭个不停,她着急问道。
“没有,我们并没有被发现,我们住在江南,是要渡江才能回家了,当我们到了江边的时候,当时天已经很晚了,天还下着雨,夜里是没有筏子的,我们根本过不了江,可是我爹说,如果不过江,可能第二天,硕脱少爷就会带人来逼着我当他们家的小老婆的。
于是,我爹爹不顾及任何,找来了船家,本来船家是不愿意走的,因为天太黑了,还下着雨,很危险,我爹他对船家说:‘只要你到这我们渡河,我愿意住十倍的价钱,只要你愿意,为了我的女儿,我们今天一定要走。’
做生意的老百姓本来就不容易,听到我爹爹他这么说,船家要求我爹爹先付一半的价钱,这才带着我们过河,我记得当时我爹爹高兴地脸来你说着谢谢,于是,我们就这样渡江了,本以为会安全的回到江南,可是船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起风了,雨下得很大了,船筏子摇摇晃晃的似乎已经走不了了。
当时风很大,雨也很大,船摇晃的压根就没有法子前进,船的一面被江水冲得已经开始掉落,水流涌了上来,很是害怕,当时我很害怕,紧紧地抱着我爹爹,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爹爹摸着我的头不怕不怕,然后,我爹爹走过去,问船家这样子是怎么回事,应该怎么办?
船家说这个样子,证明船的功能已经大量的被破坏,现在摇晃是因为,已经严重超重了,三个分量的人,这样的小船,是没有办法支撑的,因为目前的情况船只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负责我们第三个人都活不了,然后,我爹爹,我爹爹他···他··他就····”
说到这里,惠意哭得更加的伤心,呜咽着,已经开始说不出话了,只是一个劲的大哭,嘴里喊着“爹爹、爹爹‘‘‘”
“你爹爹就这样走了吗?惠意不哭,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她扶着惠意,一脸悲伤地安慰着惠意,她清楚,惠意的一定是父亲跳了下去,她理解,在这样的时刻,她的父亲会跳下去,一定会。
第三十五章 收以为婢 谁是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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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一定要收留惠意,惠意已经无家可归了,小姐。”说着惠意再次跪了下来。
“大姐,你看我们能不能···”她转过头去看着坐在桥子里的宛清,希望她能够同意留下惠意,不为这个女孩,只为惠意父亲的无私。
这样的事迹感动了她,虽然这只是一件早就听惯了的事情,不过的确,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太多了,可是,真的发生在眼前,她还是会被感动,本来以为惠意的父亲会将惠意卖给硕脱以求自保,毕竟,在古代女孩是没有地位的,来来回回不过只是在不断地充当着男权世界的牺牲品。
而惠意作为一个官家的小姐,父亲为官,惠意的父亲更是有可能将惠意将给硕脱以此来求得自己官位的升迁,毕竟,惠意的父亲只是一个江南的汉官知府,在这个大清朝里,是没有多少地位的。可是,惠意的父亲,还是在官位和女儿面前,选择了自己的女儿,这对于这大清朝的父亲来说,是一个特例。
所以,她想要留下惠意,因为这是她来到清朝,唯一一件感觉到温暖她的事情。
“宛如,我们没有办法带她走,惠意是有亲戚的,可以让她送回亲戚家里就好了,大阿哥府,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的。”宛清一脸的严肃。
“大姐?”她想要恳请宛清。
“好了,宛如,大姐已经说了不可以,大阿哥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不是大姐心狠,而是··”说到这里宛清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没有到过大阿哥府,是不知道,让惠意留在外面要比跟着我们好很多的。”
“可是,大姐···”
“宛如,大姐的话,你是不是听不进去了,实在不行,你就会董鄂府里去····”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宛清厉声制止住了,宛清望着她,突然间变得很暴躁。
“我知道了,大姐。”她小声的回答。
然后看着宛清对着惠意,温柔的说道,“惠意,家里还有人吗?姐姐送你回去好吗,那样的话会比跟着我们好很多,姐姐会给你们家里人一笔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夫人,惠意的确是有家人,可是家里只有一个叔叔,就是惠意的叔叔将惠意卖给硕脱少爷的,夫人,惠意求求你不要赶惠意走,那样的话,惠意还是会被卖掉的,惠意愿意做牛做马,只要夫人留下惠意。”对这宛清,惠意恳求道。
“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吗?”宛清淡淡的问道。
“夫人,惠意的家里只有一个叔叔了,他是一个赌徒,惠意不要跟着他走。”惠意面对宛清的冷漠,还是恳求道。
“是吗?你是说就是你的叔叔将你卖给了硕脱?”宛清满脸的不相信。
“是的,夫人,是这样。”
“惠意,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宛清望着惠意,用手抬起惠意的头,看着惠意。
“大姐,你不相信惠意吗?”看到宛清托着惠意的下巴,直直的看着惠意,她不解,宛清何以如此的对待惠意,惠意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宛清却不相信惠意。
“宛如,你不要说话。”宛清没有转过脸来看她,只是直直的看着惠意,然后严肃的问道,“惠意,我们带着你回大阿哥府可以,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样被卖给硕脱的,又是怎么样逃到这里的,却偏偏遇见了今日回大阿哥府的我们,你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夫人,你在说什么,惠意不懂?”惠意无辜的看着宛清,满脸的不解。
“你不懂,那好,惠意,就把你懂得说给我们,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硕脱的,又是怎么认识多尔衮的,缠上我和宛如,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想要和我们回大阿哥府,又是要干什么?”宛清冷笑,起身,放开惠意,然后,看着惠意,冷冷的说道。
“大姐,你是说惠意可能是?”她没有说完,她理解,宛清是在怀疑惠意是摄政王多尔衮派遣到大阿哥府的奸细,是为了潜入大阿哥府,这才故意和硕脱上演了这样的一出戏,做给她和宛清看的。
“不错,硕脱是多尔衮的拥立者,对多尔衮的忠诚程度已经绝非一般人能及,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我昨天就猜到有什么不对劲,多尔衮不会对我什么时候回府这么关心,这当中,一定是有问题,而她,一定是多尔衮派来的细作,想要潜入大阿哥府的细作,一定是的。”宛清指着一脸无辜的惠意,断言道。
“大姐,不会的,是你想的太多了,不会的。”她笑着回答道。
她当然知道惠意不是奸细,按照宛清的话说,应该是细作,是的,她清楚宛清怀疑惠意是多尔衮派到大阿哥府的细作,故意装可怜,和硕脱上演一场悲情戏码,目的就是博得她们的同情,好潜入大阿哥府里。
只是,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惠意不是细作,绝对不是,她知道宛清不知道的秘密,因为,细作不是任何人,而是她,宛清的妹妹,宛清宠爱的妹妹,绝非惠意。
看到宛清对待惠意的态度,她吓住了,也在怀疑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如果宛清知道她是细作,那么,宛清对待她,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形呢?她不知道,已经不敢要去知道了,看到此刻的宛清,她什么都明白了。
毕竟,宛清是大阿哥府的人,一个女人,已经出嫁了,不管家怎么样,她都会尽力的去维护自己的家,这是女人的本性。是的,宛清不爱大阿哥,可是,宛清是大阿哥的福晋,不管怎么样,宛清都会帮着大阿哥,这是一个妻子的责任。
所以她懂,一旦宛清知道她是细作,宛清不会原谅她。
“宛如,不是我不相信惠意,而是那多尔衮的手段太多。”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