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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恒就这般抱住她,悄然落地,眼见小丫头满脸通红,小眼神在四处溜达,他心揪起,不由懊悔,不过是想打趣折腾下她,结果差点让她摔着了。
虽然知道云容身手不凡,应该不至于受伤,可他还是悬了一颗心,这么想,手臂的力道不免重了些,紧紧抱住她,生怕她再滑落。
感触到景恒微微用力的手臂,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来,一股酥麻的暖流传遍全身,她的小心脏如小鹿般四处乱撞,好想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岁月如风,时光静好,二人就这般紧紧相依,携手到老!
景恒眸若深潭,目光缱绻如烟,包裹着云容,云容似身在云里雾里,蜷在他怀中,怔怔地望着他,不肯移开双眼!
春日和煦,清风如歌,如此美好的一幕实在不该被打扰!
可偏偏有个死心眼的人看不下去了!
秋霖与覃信二人蒙了!全蒙了!
二人愣是在景恒身后瞪了二人半晌,
覃信之所以懵,是因为景恒居然身手快过自己!
而秋霖则忍不住急匆匆过来,绕至二人跟前,
见景恒拦腰将云容抱在怀里,宠溺地看着她,而云容呢,似乎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大爷的!这是什么情况!皇帝抱着一个俊俏的御前小侍卫?
堂堂皇帝三番两次救一个御前侍卫就算了,居然还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这是风中凌乱了吗!
秋霖拨了拨脸庞被清风吹乱的发丝!
“咳…咳…”秋霖不合时宜地咳了一声,咳完诡异地瞅着二人,
景恒闻声,赧然清醒,面庞囧囧,想要松手,可力道一减,发现那人儿丝毫没有下去的**,又不得不抱紧她。
云容已经自动屏蔽一切干扰的声音,依旧痴痴地望着那张俊美无暇的面容……留着口水!
秋霖一看急了,微躬着身子靠在云容耳旁,皮笑肉不笑问道:
“很舒服?”
“嗯嗯,”云容依旧看着景恒,呆呆点头,
“很享受?”
“嗯嗯,”云容咂咂嘴,吞了下口水,
“不想下来?”秋霖快要咬碎了牙,
“嘿嘿…”云容目光如水,眉眼都是笑意,怔了会,摇了摇头,
她不想下来!就想这样被他抱一辈子!
秋霖闻言猛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忽然大声吼道:“你给我下来!”
“啊!”云容耳膜差点被震破,惊叫一声,
与此同时,秋霖扯住云容的挂在景恒脖子上的手臂,将她拖下来!
云容被迫翻身下来,躲在景恒身后,
此刻的景恒,对于二人无半点招架之力,眼睁睁看着云容被秋霖拖下怀去,又开始了猫捉老鼠的过程。
“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小混蛋!老夫要抽死你!”说着秋霖便扯住她乱打一气,可惜他身躯如熊,哪里能禁锢住云容,云容死命挣脱他的手,逃窜开来。
二人瞬间就围着景恒开始打起转转!
“我…。我今天不抽死你,我不姓秋,你个小王八羔子,我是哪只眼睛瞎了,举荐你为御前侍卫,你除了吃就是睡,喝醉酒半夜还来闹御书房,出宫也是个无法无天的,到处给我惹事生非,给你挑媳妇,还嫌人家长得不好看!”
秋霖喘着气,边追她,边碎碎念骂道,
“你说,你可干了一件好事?三番两次让陛下救你,游个泳都不会,害陛下浑身湿透,差点染恙,掏个燕窝都不会,还摔了下来,让陛下救你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扒在他怀里不肯下来,我看你是故意的,你诚心摔下来的是不是!”
秋霖整个人如失去理智的豹子,抓狂般追打着云容,
“我是被你吓的!”云容抱头逃窜,从景恒身后伸出脑袋,挤出一句争辩的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二章 臭小子就是矫情(月票加更)
秋霖一听更气了,“你还敢怪我,你可是御前侍卫哪,功夫是一等一的,你瞧瞧,你可做过一件让陛下省心的事?吃东西挑三拣四,看哪个娘娘不顺眼就把她们气走,我看你入宫是来当大爷的吧!你给我站住,不许跑!”
秋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云容,使劲喘气!
而景恒与覃信呢,面面相觑,插不上手,更插不上嘴!
云容哪里听他的会乖乖就范,秋霖往东,她就往西,秋霖往左跑,她就往右跑,二人围着景恒跑了不下十圈,
秋霖气得鼻孔七窍生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你个兔崽子,在宫里嚣张就算了,居然还跑得这么利索,老夫每次被你气得吐血,还逮不着你,覃信啊,覃信人呢,你快给我抓住他,他可是你带出来的人!快抓住他,让我抽死他了事!”
秋霖哭得极为伤心,可依旧没哭出一滴眼泪!
欲哭无泪说的应该就是这回事!
………
二人这般吵闹直到午后方歇,可秋霖不解气,下午乘着景恒去前庭跟大臣议事时,悄悄喊了覃信抓住云容,把她倒挂在明光殿后院一个梁上,
“说,今后还敢不敢嚣张!”秋霖拿着一根鞭子,站在廊下,昂头瞅着被绳子挂在梁下的云容,
“覃将军。救命啊…。。”云容拼命叫唤着,委屈,很委屈,上次是她想亲景恒,被人拉出去游殿示众就算了,可这次真的不是她的错,她是被吓得掉了下来,而且是景恒主动救她的,是他主动抱她的,怎么现在都怪上她了!
“呜呜…。”云容哭了。
“嗯?”秋霖纳闷了。这鞭子还没抽呢,怎么就哭了呢!
他瞅了一眼旁边的覃信,“怎么办?他哭了,还抽不抽!”
覃信皱了皱眉。犹豫了。刚刚二人商量妥。无论如何不能眼见皇帝陛下步入万丈深渊,无法自拔,决不允许云容这个小祸害荼毒皇帝陛下!
暗地里豢养男宠是古已有之的恶习。景恒乃是一代开创了江山伟业的神武帝皇,是万世圣君,身为景恒身边的第一人和第二人…。。虽然二人也一直没分出个高低!
但二人决定一定不能让景恒圣明的伟岸形象毁在云容手里!
“抽!”覃信下决心!
“好!”秋霖吸了吸鼻子,拿着鞭子活动了几下,熊躯也跟着颤了颤,抖擞了不少!
瞅着身子吊着四处晃的云容,秋霖琢磨着!脸蛋真漂亮,不能抽到脸!
“呜…。。呜…。。”哭得更大声了!
秋霖扬起的鞭子又放了下来,他无奈地扭头瞅着覃信,一副无力虚脱的样子!
“我来!”覃信往前阔步,接住秋霖的鞭子,
“云容,你可知错?”覃信强忍着心中的不忍,问道,
“我没有错,我差点就摔死了,陛下不过救了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呜呜。。”云容眼泪顺着额头倒流至冠上,一滴一滴掉在了地上,
覃信手抖了抖,下不了手,又扭头望着秋霖,
更多的是觉着理屈,今天的事还真不能怪云容,要怪…就怪自己起步慢于皇帝,或者…怪秋霖吓着了云容,覃信到底是个讲理的人!
似看懂了覃信的表情,秋霖又上前将鞭子抽了过来,愤愤道:“咱们不能手软,这臭小子不是一日两日无法无天了!”
他咬咬牙,逼着自己不去看云容哭得泪人儿的样子,换了个位置,选择对着云容的屁股,
对,抽她的屁股!
秋霖这么想,可鞭子一扬起,他又忽然想起云容屁股不久前被打了四十板子的事,顿时整个人又虚脱了,拿着鞭子不知道该抽哪!
正当他迟疑的片刻,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紧接着那身影抱起云容的头,心疼地哭道:“秋公公,覃将军,云容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悬梁刺股般打他,上次去了半条命,这次难道要打死他吗?”
春妮眼泪止不住地流,说完又瞅着云容,哭道:“云容,云容,你还好吗?”瞅见云容面庞发白,眼睛红肿,更为伤心了,于是连忙对着跟来的夏儿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想办法把他放下来!”
“哎哎,”夏儿也不顾上秋霖和覃信二人,抱来一个石墩,踩在上面,去解绳子。
最终覃信和秋霖二人双双泄气,帮着夏儿把云容放了下来,
春妮和夏儿还要安抚云容呢,云容挣开绳子,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门,谁也不见。
完了,完了,秋霖与覃信二人对视了一眼,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覃信,当日你在莲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