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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云容白了她一眼,还敢骂姐姐呢,不过,她怎么不知道景恒与铁勒还有婚约呢,姐姐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是的,姐姐很少提到感情方面的事。倒是跟她说过好几回把铁勒公主气哭的事。
“好啦,跟菡儿还没半点关系,菡儿都去世了,你就别再气她了。”一提起云菡,景恒神色间掩不住有些忧伤,更何况来人是铁勒,更能勾起他的伤心往事。
铁勒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泪珠都在眼眶了打转,“怎么能不气,要是她不出现,你是不是就娶我了?”铁勒痴痴地望着他,
犹然他还是当年那个坐在白帐顶上吹箫的俊逸少年。
自从第一次见到他之后,这世间便再也没有哪个男子入得了她的眼,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始终期待着有一日能与他在一起。
会不会娶她?景恒愕然,从柔然回来后,老皇帝和皇后就给他塞了个王妃,他连云菡都没能娶到,别说铁勒了,景恒忽然心下一股绞痛,一双手悄然滑了下来,神色极为悲伤。
这么多年悄然平淡,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可当年的故人再次提起旧事时,他竟然抑制不住地悲伤,就觉得心里有千万只虫子在咬般,脸色霎时惨白。
犹然记得,当年二人坐在草原一片山坡的坡顶上,指着明月为誓,待天下一统,与她四海为乐……可如今,他还在,当年那个调皮捣蛋的铁勒也在,唯独她香消玉殒多年。
“景恒。。你怎么了?”铁勒见状急了,跪了起来,去瞧他,
就连书架后方的云容也紧张了,景恒哥哥怎么了?
“没事。。”景恒缓慢地摇着头,渐渐回过神来,“铁勒,过去的事咱们就不再提了…。”
景恒还想要开口说什么时,被铁勒截住了话语,“过去的不提,那现在的事总可以提一提吧。”铁勒嘟了嘟嘴道。
景恒失笑,这丫头今日来就是给他添堵的。
“我听说你娶了云菡的妹妹,还宠得要紧,是想把云菡身上的遗憾都弥补给她吗?她也真是幸福,即便得不到你的心,还能得到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不是?你把她当云菡的替身吗?”铁勒咬着唇恨恨道。
每每想起他后宫有那么多女人,唯独没有一个她,铁勒就生气,情绪就很暴躁。
她一说完,就连云容都愣住了,这女人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可…他真的把云岫当做云菡的替身吗?
云容泪眼婆娑,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景恒闻言面有严肃,缓缓起身,踱步至窗下,
他从来没有把谁当做她的替身,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人能做她的替身!云菡便是云菡,云岫便是云岫。
至于为什么会娶云岫?哎,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奇怪,当年那些事发生得太诡异了。
两年前潭州、颍川两地,一地出现蝗虫之灾,一地发生大旱,民不聊生,他与朝臣百般周折都无济于事,渐渐的,民间出现谣言,称这是天堑,说云家女云菡本为后,却鞠躬尽瘁死在了战场上,民愤渐成鼎沸之势,引起朝局不稳。此事最后闹到了建康,被誉为建康第一美人的云家二小姐云岫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最后群臣上书,请求皇帝纳云岫为妃,以堵天下悠悠之口,而奇怪的是,自从他的纳妃圣旨抵达建康时,潭州和颍川两地的灾难便真的消失了。
云岫已入宫两年,他对她好,宠她,都是真的想对她好,而不是把她当替身,他该对她好。
不过这些话,他觉得没有必要跟铁勒说,女人有的时候胡搅蛮缠起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你这次过来,是真的只为给我贺寿,难道没有别的什么意图?”景恒避过她的话题,转身过来,温和问道,
她身为柔然的掌政公主,自然也会想方设法为柔然获取一些利益,柔然每年不都需要以良种马来换取粮食和绫罗绸缎么?
可显然,铁勒没有跟他想到一块去。
这时的铁勒也已踱步至他身前,婀娜的身子一步一步靠近他。
“别的意图?”铁勒唇角勾起,浅浅一笑,“自然有呀!”说着,她欺身过来,将景恒逼退至窗沿,
“人家就想嫁给你,留在皇宫不走了,景恒哥哥,铁勒真的好想你…”
铁勒露出了女儿般的娇羞,说完便环腰抱住了他。
你大爷的!景恒哥哥是你叫的吗?还敢强抱皇帝!云容怒了,英眉都快竖起来了!
登时她眼珠子四处转悠,想什么办法去搞破坏,直到她瞧见了一样东西,方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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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吃醋了?
景恒见状甚为无奈,他想去推开她,可她偏偏死死抱住他,还把他堵在了墙角下,
“铁勒,别胡闹了,快放开朕!”景恒去抓她抱紧自己的那双手,想要破开手推开她。
可铁勒这次是脸皮厚到家了,既然来了,便什么都不顾了,就赖着他怎么了!这次她打定主意,要跟他好好做一回鸳鸯戏水,不得逞不回去!
正当景恒头疼至极时,忽然一个身影从御书房后头窜了出来,来人微躬着身子,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中还端了一盘水果。
似全然没有看到二人这般暧昧的姿势,咧开嘴,露出了白白的贝齿,恭敬道:“陛下,铁勒公主,微臣给二位送水果来了!”
景恒看清那人影时,整个脸黑了下来,面色十分窘迫,
小丫头怎么在这里?她从哪进来的?
铁勒闻言也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景恒扭头看过来,
却见一个极为俊俏的侍卫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捧着一盘水果,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你是何人?从哪进来的?”铁勒眉头拧紧,神色不善的看着云容,
她要跟景恒好好叙旧来着,连皇帝身边第一人第二人的秋霖和覃信都被赶走了,怎么会有没眼力劲的侍卫稀里糊涂跑来送水果呢!
云容被她逼问,也不着急,她不疾不徐地说道:“回铁勒公主的话,臣是陛下的御前侍卫。刚刚如厕了,所以从后头进来的!”
景恒闻言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如厕?那后面是他的寝殿,撒谎也找个靠谱的借口行吗?况且就算如厕,那也是皇帝专用,哪轮到她去那转悠了!
景恒气得简直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不过对于她的出现,让铁勒放开了他,倒是因祸得福。
“如厕?”铁勒憋了一口怒气,再瞅着她手里的水果,那还怎么吃得下!
这小侍卫。真是…真的是御前侍卫吗?
云容自然看出来了她的不高兴。她装模作样地朝景恒努努嘴,道:“铁勒公主,您瞧,您的景恒哥哥嘴唇都裂了。得多吃点水果才行呀!”
云容把“景恒哥哥”四个字咬得很重。神色不自然地瞥了景恒一眼。小眼神非常不高兴。
铁勒闻言还就认真地去瞧景恒的嘴唇,
哪里裂了?明明红润有光,铁勒回头嗔怒了云容一眼。
景恒盯着云容看了半晌,约莫也清楚了个大概,小丫头偷偷躲在后面听着呢!
瞧她那模样,酸酸的,难不成是吃醋了?景恒暗笑。
“你端来的水果是昨日的,不新鲜了,去换新鲜的来吧!”景恒冷着脸吩咐道,
“遵旨!”云容没看他,阴阳怪气地高声应道,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端着盘子出去了。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过头来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二位稍候,臣马上过来哈!”
可别趁她不在,又玩什么花样!云容心里这样对铁勒说着。说完,她抬脚把御书房的门一踢,然后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外头的葛英看她出来,还跟见了鬼的,吓了一大跳,见她居然十分神气,更是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云容再次进御书房时,景恒与铁勒已经坐下了,而铁勒似也恢复了往常的神色,不复先前那般胡闹。
云容给二人摆上瓜果,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了景恒侧面,没有要走的意思。
铁勒眨着凤目,见鬼似的瞅着她,可云容还了她一个萌萌哒的笑容,
指着一样样瓜果介绍道:“这是葡萄产于西域,这是胡瓜,也来自西州,还有这个黄蕉,产自南海,快马加鞭运过来呢!还有这个果子,您应该没吃过吧,比较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