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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跟着车夫去到栓马的地方一看,顿时臭气熏天,原本精壮的马儿已不复往昔神采,双眼涣散,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就连睡在了自己拉的一堆堆大便上都没反应,看这模样,别说赶路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刘安大怒,连忙向大堂走去。
“掌柜的!”刘安大声吼道。
然而掌柜依旧忙着自己的,压根儿没理会刘安。
这不是欺负人么!马儿拉成这样,这家驿馆有不可避免的责任!
刘安不管别人退不退房,直接上前,一把拉住掌柜的衣领,“掌柜的,你给我的马儿吃了什么?拉肚子了!”
“啊?”掌柜的大惊!悲呼:“流年不利啊!大爷,您看,我这里还有这么多客人退房,这里有一包小店自制土方止泄药,您先拿去吧,这会儿,你找我也没用。”
止泄药?刘安看了看掌柜的拿的药给他。
“嘶……”
好像还是去年自己吃的那一种!
这药效果是不错,可是今天土匪就要聚会了,那马儿吃了,又不可能立马见效,更别说拉车了。
刘安心中骂道:“天杀的!哪个缺德鬼干这么损的事儿!以后生儿子没有屁眼儿!”
店小二忙得晕头转向,突然还打了一个喷嚏!真是忙碌,身子都有些扛不住啊!
刘安虽然很想让掌柜的给个说法,可是一帮退房的客人不愿意啊!耽误他们退房,那就等于谋财害命!
“哪里来的小子,退房就后面排队,不退房就赶紧滚!”
“穿得人模人样,怎么就干出插队这种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事儿呢?”
“穿得这么好,有钱就了不起啊!排队!”
在生死忧关面前,一帮客人显得无比正义,痛斥退房不排队的行为,品德之高尚,让人汗颜!
无奈,刘安可惹不起这么多人,只好领着土方草药去给马儿吃。
喂马的是马夫,刘安在京城也养得有些娇贵了,臭气熏天,让他去喂马,不如杀了他。
默默地,刘安看着马儿,幻想着下一秒马儿顿时精壮起来,尽管这是不可能的。
……
……
“大爷,不好了,现在驿馆里全是带刀的绿林中人!”
“啊?”刘安大惊。
迅速打量四周,看看有没有马可以用。
“枣红色那匹主人好像很厉害,白色那匹主人也是带家伙的,黑色那匹主人有一帮小弟……”
刘安见四周虽有马匹,但不敢碰啊!
“嘿!小二,将我的马牵去栓好。”
刘安感觉自己后背被人碰了碰,一个很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二?刘安大怒,自己怎么就成小二了?小二能穿这么好的衣服么?
“诶!客官,不好意思,久候了,这就来。”只见店小二跑了过来,牵走马匹。
刘安傻眼了,因为那厮居然穿的是蓝色衣服!刘安恨不得立马换个颜色。
“啊?实在抱歉,因为你的衣服和小二颜色一样,小女子以为你是这驿馆小二,实在抱歉。”
刘安回过头看去,只见一女子抱拳说道。
双腿修长,身姿窈窕,胸口顶着的资本很足,至于姿色,则有些稚嫩,没有宫中看见那些少妇妃嫔有诱惑力,当刘细细打量这女子的脸时,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那女子见刘安竟眼睛不老实,顿时一气,转身就走,完全没有之前误会刘安是店小二的歉意,心里有种把刘安眼睛挖掉的冲动。
嘴里还自言自语地骂道:“穿得倒是不错,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声音很小,加之刘安还在愣神儿,压根儿没有听到,过了一会儿,刘安才感叹道。
“这女子不是去年在这家驿馆看见过的那小女娃儿么?怎么才一年就发生如此巨变!胸前的资本究竟是怎么了?”
女子已经走远,否则听到刘安如此口没遮拦,定然会拔剑相向!
“哈哈……雷小姐,果然准时,请!”
远处传来一爽朗笑声,刘安望去,只见那女子向着大堂走去,原来这女子姓雷。
刘安想了想,也向着大堂走去。
没想到茫茫人海,居然还能见到一个记忆比较深刻的女子,实属难得,更重要的是,这女子长相和去年没什么区别一副小女娃的模样,胸口却顶着如此资本!
刘安想起梦中有个词语,叫做童颜巨ru,说的就是这女子啊!不勾搭一下,叫人如何心甘!
……
大堂内,座椅全被收去,只留下两张桌子紧挨,四周站满了带刀的汉子。
雷姓女子在人群中则显得有些突兀,刘安本想上前聊上两句,说些甜言蜜语什么的,也不枉相识一年,可是一看见女子周围那些带刀的汉子。
刘安稳住了,童颜巨ru重要,小命儿更重要。
突然!
人群中传来一声大笑。
“哈哈……雷凤,你一个女娃,不在家里绣花,学大老爷们儿摆什么过山宴啊!”
ps:天气变化,谨防感冒,我滴个神啊!头痛,鼻塞,大家要注意温度啊!
第六十五章 过山宴
大汉的的样子明显就是瞧不起童颜巨ru,嘴里笑着,眼睛还顶着雷凤胸脯猛看,恨不得上前抓上两把,在手中肆意揉捏!
“这位叔叔说笑了,大家伙都知道,大牙山是我爹毕生心血,这事儿不论摊在谁身上,恐怕心里都不舒服吧?”雷凤语气平淡,丝毫没有为大汉的无礼生气。
倒是大汉,一声叔叔,这个称呼下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猛看雷凤胸脯,只能偶尔瞟一两眼。
“各位叔伯兄弟,大家都是覃城地界绿林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女子也就不废话了,我爹虽然去了,留下这诺大的大牙山,门子大了,自然是谁都想进,既然想坐大牙山第一把交椅,最起码的,这过山宴得吃得过别人。”
雷凤的声音,让众人点了点头,这女娃子不简单啊!
“各位,想必大家早有听闻,当初家父站出来,坐那大牙山第一好汉,为的很简单,只是想大牙山的儿郎能够平平安安,大牙山的人不被欺负。”
“说得好!”
不知何时,大堂内又多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名青年,看上去二十五六,身穿兽皮,手持一把大刀,虽然年轻,却彪悍之气十足!
这男子一出场,便引来众人议论。
“快看,那就是大牙山第二把交椅,秦痕!天生神力,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据说曾一人赤手打死过老虎,身上那件皮毛便是!”
“大牙山终究是要变天了,据说这秦痕和雷大熊意见相驳,雷大熊主张平安,很少带着大牙山儿郎惹事。秦痕主张富贵,经常带着大牙山一些儿郎打家劫舍。”
“可不是,据说雷大熊这次和官府对上,也都是因为秦痕。”
“嘘,别说了,无凭无据,雷大熊死了,大牙山第一好汉就是他秦痕了!今日过后又是第一把交椅,小心这话让他听了去!”
话多的人顿时明白,连忙住嘴,顺便再看看秦痕表情。
刘安混在人群中,大概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想不到童颜巨ru这么有魄力,请来覃城四周,有名有姓的土匪头子摆过山宴,做个见证。
而且还要和那个名为秦痕的男子争夺大牙山头把交椅,刘安可是佩服得紧啊!
试想,如果把一个漂亮的女土匪头子压在床上,肆意的揉捏胸前硕大,毫无顾忌的抚摸其大腿,根部。想想都有点小冲动啊!
可是看了看雷凤,再看一下秦痕,两人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啊!雷凤想赢,悬啊!
“秦二当家的果然守时,不知可否开宴!”雷凤抱拳说道,一副江湖做派。
而秦痕这厮,则正在挖耳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凤儿,怎么今天叫哥,秦二当家的?生分,你说你也真是的,和秦哥哥争什么争?还学人摆过山宴,有意义么?”
“秦二当家的还是叫我全名为好,你我对大牙山未来要走的路,观念不同,为了大牙山儿郎的将来,今日这宴,不得不摆!”雷凤说道。
秦痕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随即便笑了出来。
“妹子,你也挺幼稚的,如今大牙山过大半人拥护,我还用得着和你摆过山宴,争这大牙山第一把交椅么?我看还是算了吧!”
说完欲走,驿馆里众人不由一喜土匪不聚会,比啥都强啊!
雷凤更是气得完全表露了情绪,有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