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镜氐奈淙撕鸵斓芈只坏牧髅袂嘧常勖且蚜酉日嗥鹄矗缓笤偬钙渌!�
吉香和石满强听到后,立刻立正领命,他们当然分得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命令。
“时候不早了,各自去本管的地方巡视,然后回家陪陪父母,做什么都要年后开始。”赵进为今日的事情做了结语。
“这个年过瘾!”吉香兴奋的攥紧拳头念叨了句,听到这话,石满强狠狠的撞了下他,伙伴们又是哄笑,气氛热烈。
和往常的顺序规矩一样,陈昇还是走在最后一个,临出门前,陈昇开口说道:“大香和石头的兴致这么高,也不要让他们失望,这次我留在徐州看家。”
赵进看着陈昇摇摇头,微笑着说道:“大昇,若不是咱们俩一起长大,你脸上胡须又不多,看你的心性做派,谁都会以为你已经三四十岁了。”
陈昇眉头一皱,即便在赵进面前他也没什么掩饰,赵进又是摇头,陈昇不拘言笑,性格庄重肃穆,小时候那个整日里拿着木棍找人比武的胖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人怎么也想不到。
“这次咱们兄弟都要去,连曹先生也要去,这边就留给家里长辈和周先生看着!”赵进说得郑重。
陈昇眼睛一眯,肃然说道:“连根本也不要了吗?没了这里,我们什么都不是!”
“现在谁能拿走徐州?不管谁趁虚而入,咱们回头就能灭杀了。”赵进先说一句,看到陈昇还要反驳,赵进继续说道:“清江浦是天下数得着的繁华地方,朝廷地方,官场江湖,不知道多少人紧盯着这边,如果咱们直接带着赵字营三千家丁过去大打出手,那直接就是谋反,朝廷立刻会带领大兵会剿,而且,各处庄子寨子,难道就不要家丁看着了吗?”
“你不是说?”
“我是说咱们兄弟都要过去,而没说家丁们都要过去,赵字营的大队人马是势,势可以压人逼人,却不能成事,怎么能借势成事,还要我们自己去做,现在的清江浦倒是可以比成当年的徐州,少不得咱们兄弟要真刀真枪的上阵了!”赵进被自己说得豪气大发。
陈昇点点头,脸上肃然少了几分,这才说道:“这样倒是稳妥。”
“徐州是咱们起家的地方,但向大了说,这徐淮之地都是我们的根本,如果拿不下清江浦,没有一个安定富庶的腹地后方,呆在徐州又能如何?”
“前些日子你说吉香,现在你倒是把他那些话说出来了,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要扎下去做,但不要去说。”陈昇缓声说道。
赵进苦笑着点头,所谓诤友应该就是陈昇这样了,相处的时候未必舒服,可赵进知道,这是最信得过,靠得住的好友兄弟。
第二天,何家庄这边就有快马四出,去往有赵字营连队驻扎的地方,临时进行调整和轮换,徐家和石家合伙的铁匠工场也开始检修兵器甲胄,混编团练巡逻的频次,还有暗哨江湖人出现也变得密集。
没什么人在意赵字营的这个举动,大家也不觉得这是异常,因为赵字营的一切行动都不是一成不变,经常突然会有变化,开始时候旁观者紧张,当事人慌乱,都以为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可一次次经历过才发现,赵字营的日常行为就是如此。
有人暗地嗤笑,说年轻人办事不稳重,养家丁是要厮杀拼命的,一举一动都要肃然,结果却弄成这样的儿戏,甚至连赵振堂、陈武和董吉科也专门来说过这个事情,说不要乱来。
可赵进一直坚持自己的做法,和伙伴以及长辈们倒是没什么隐瞒的,要让赵字营的家丁习惯这种突然,要让周围注意到赵字营的人们习惯这种突然,这样,赵字营本队就不会因为突然的敌袭和出动发生混乱,感觉到措手不及,而且周围那些观察的人甚至是暗探,也很难从赵字营的日常举动判断出赵字营要做什么。
这个理由一说,大家都很信服,王兆靖更是再给父亲王友山的信中提到“赵兄不读兵书却知兵法,可见宿慧之说并非无因,又或天纵奇才”,所谓宿慧是佛家语,指的是前世带来的智慧,用在此处当然只是个比喻,王兆靖估计没有想到这个词和赵进之间的联系。
因为经常会有无预兆无规律的调动和安排,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却没想到一些事在紧锣密鼓的开动。
腊月二十一这天,在家呆了两日的汪大刚被父母撵出了家门,本以为要露宿街头,却被早就盯着他的内卫队家丁领回何家庄。
汪家老人说的很明白,你哥哥已经为你做了不少,家里不欠你什么了,就不要留在这边耗费粮食,这份家产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在卫所军户家庭里,这么做没人觉得不近人情,很是理所当然。
不过汪大刚出门的时候,他爹还是偷偷的给他塞了几百文铜钱,铜钱油光锃亮,一看就知道老人积攒了很久,经常摩挲清点,可能也就这点积蓄了,汪大刚拿着这些铜钱哭了一路。
第550章 奇怪的客人
这些消息都是内卫队的家丁禀报上来,赵进没有急着见对方,只是吩咐安置食宿,并且让郎中看看伤势有无痊愈,以后这汪大刚要做的事情不少,万一因为旧伤发作之类的事情耽误,那就麻烦了。
一切的准备都在紧锣密鼓之中,与此同时,各方来客依旧纷至沓来,何家庄愈发的热闹。
上门的宾客当然都拿着礼物,徐州本地的还好说,无非是一些吃食,从点心到猪羊鸡鸭,徐州本地像样的人家还讲究个送几坛酒,可赵字营这边就产出好酒,拿这个上门实在意思不大,至于外地的那就不同了,盐商和盐枭们送上的礼物那真可以说是争奇斗艳,南北珍异应有尽有。
虽然盐商盐枭大多来自江南,却有个共性,每份礼物里面都有辽参、鹿茸、貂皮之类的关外特产。
貂皮不必说,现在徐珍珍正在怀孕,人参、鹿茸这等大补之物也是需要,送过来是一份心意,再者,这些关外特产的价钱一天比一天高,送出来也是体面。
价高量少的原因也很简单,尽管辽镇和女真还有贸易,可贸易的量越来越少,关外的很多特产现在只能通过朝鲜才能拿到。
除此之外,无非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加上江南各色特产,依旧是琳琅满目,不过这次没有人送什么扬州瘦马了。
礼物被收到后堂,由徐珍珍的下人分门别类登记在册,然后按照各家情况分配给伙伴们,连正队正、各处的掌柜管事,如果表现优秀,这礼物也会有他们一份。
徐家的丫鬟仆妇都很喜欢登记整理礼物的活计,又觉得送出去心疼,可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知道姑爷是什么样子的人,私下里议论几句,该做的还是要做。
腊月二十三那天是小年,上门送礼问候拜见的宾客在这天开始变少,这也是礼数,小年一过,就算正式开始过年,再来就是打搅了。
不过还是有客,毕竟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时间不能掐的那么准,虽说是打搅,可也不能不去,大家都去你不去的话,这可就把人得罪了。
“上品倭刀长短各八柄,镶宝西洋短火铳八把,苏绣”这礼单被如惠单独拿出来念诵,因为实在是奇怪。
苏绣、云锦、火腿之类的倒是年节走动相送的礼物,可那倭刀和火铳却古怪。
“大过年哪有送刀兵上门的,实在是不吉利,而且这送礼的人和咱们没打过什么交道,可帖子上的署名是松江府上海县余家。”如惠又是说道。
来徐州拜见赵进的客人中,大部分见不到赵进,都是由如惠出面接待,可来的人,无非是徐州和临近地面上的豪强士绅,盐市和集市上靠着赵进吃饭,或者有生意往来的商人,再就是在赵进控制的地面上做生意做事的,希望赵进这边行个方便的,而这松江府上海县余家则不在任何一种的范围内。
“属下去问过扬州盐业的人,也问过熟悉漕运上的,他们都不知道这松江余家,派人去看了看余家派来送礼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江南世家的出身,有讲究有规矩,他们带了不少布匹过来,说是想在咱们这边贩卖,但这个搞不好是幌子,这样的人上门肯定有所求,求什么属下却是搞不懂了。”
在禀报赵进之前,如惠自然要把该了解的都了解到,赵字营和江南富豪在各方面都没什么牵扯,也没有利益上的冲突,若是想要来代理汉井名酒的生意,那也不该送倭刀和西洋镶宝短火铳。
倭刀这个在大明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