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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两人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这么大的两家;成婚居然这么快;据说直接说是十月初一操办;而赵进说这个日子太大;还是要改日;所以又查了黄历;说十月初二也是吉日;不过大伙都是纳闷;十月一日日子太大;这到底是什么缘由;那些和尚道士看风水的先生也不清楚。
徐州乡绅土豪聚会何家庄;赵字营扩编定规矩;真正有头脸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徐州州衙的书办文吏差役们对知州童怀祖本就没什么敬意;现如今更加怠慢了。
消息传入衙门;童知州闭门呆坐了一天;第二天长随进去收拾的时候;发现纸篓里全是揉成团的字条;长随好奇的展开一看;发现都写着一句话“如今徐州变赵州”;事情传出去;上上下下都是笑。
中秋前后又有消息传出来了;说是童知州的夫人曾经劝过童怀祖;说老爷且忍过这一任;到时候就海阔天空。
据说当时童知州正在写一封呈文;说赵字营心怀不测之意;原本知州夫人很是被冷落;知州整天在两个小妾房里;等赵进得势之后;小妾们整日埋怨;倒是这位夫人经常劝导安慰;夫妻两人的感情却比从前好了很多。
“夫君;这好歹还有几百两银子的分润;常例少归少;但还没有断绝;何必撕破脸呢”
“本官不能忍了;这哪里是大明的徐州;分明是他赵家的宅院;我一定要上报上奏;自有人来管”
“夫君;那王家如此清贵;和赵家又是亲善;夫君说了又有什么用;反倒会被责备。”
“这知州不当也罢”
“夫君;官位是小事;退一万步说;朝廷真派人来查问;那赵进如此虎狼;在徐州各处盘根错节关系极深;只怕到时候夫君和妾身的性命不保啊”
外面偷听的人也听到这里;因为这时候童知州灰心丧气的喊下人去准备酒菜;当夜就是大醉一场;酒后还念叨着什么“寒窗不足;悔不当初;名次若能好些;何止如此”
消息传出去;蔡举人给了解释;进士第一等去翰林院;第二等去科道做御史;第三等去六部做主事;第四等去做知县;第五等则是做知州;知州品级最高;往往是六品五品;可一辈子没什么前途;而又是七品;又是地方官的知县;却有资格去考御史和给事中;而这知州就只能在位置上慢慢熬了。
当时这知州童怀祖殿试名次很低;所以才有这么一个感慨。
耻笑归耻笑;看在这童怀祖什么都没做;以及他那个知道大势的贤妻份上;大家把常例多少提高了些。
相比于知州这边的难看;丰县、沛县、萧县和砀山四处的知县就好过很多;早早的派出身边的人四处联络;对赵进这边百般示好;都在这次免除钱粮的事情中落到了好处。
八月十九这天;赵进又收到了王兆靖的信;那天合议结束后;赵进就安排如惠写信说明当日的所有情况;然后派王家的人给送过去;反正信送到那边;王兆靖已经进了考场;不会耽误什么。
王兆靖的回信内容反倒是比前面简短许多;除去问候之外只说了一个意思;会尽快回返。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二章 都是鸡毛蒜皮
何家庄内的简单改造已经完成;新丁们已经填满了每个屋子;工匠们和劳力们没有停止;还在忙碌不停。
赵字营亲卫队四百八十人;第一团一千一百人;第二团一千一百人;马队一百二十骑;内卫队人数不详;另有各处送来的团练一千三百余人;而学丁队目前已经有了一百七十多人;但具体人数多少还是待定;因为各处还在源源不断的送人进来。赵字营的本队都是一百人一连;而各处的团练则是二百人或者一百五十人一连。
除了这些人;赵字营还从流民中选拔了四百户可靠的人家来到;他们负责赵字营的相关食宿和一些后勤方面的事务。
新招募来的家丁已经整编成队伍;连正和队正们都已经拍了下去;每日里在空地上训练;现在何家大院东边的空地已经不够大了;三个方向都单独开辟的训练场;家丁们每天开练的第一项工作就是众人拉着石碾子平整地面;因为那些原来都是农田。
没有被提拔的老兵都被集中到了亲卫队的第一连和第二连;这两个连都是老兵和新丁各一半;库存的各种甲胄除了营尉级别的连正和队正装备;其他的都集中过来。
弓队的队正换成了一位卫所出身的年轻人;而庄刘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被安排在亲卫队第二连做连正。
邻近的小石头村那边被要求空出村子东边的两处宅院;而且天黑之后不得有人在那两处宅院附近停留;为了保证这个效果;还特意安排了团练值守。
开始大家觉得奇怪;后来有人偶尔看到赵进过来;还以为是赵进在这里藏了个外室;不过在那之后;这院子周围守备更严;连团练们都不去看。
“大哥先回去休息;我去各处看看;最近集市上不安宁;有人晚上故意不走;可能想要偷看我们的虚实。”刘勇告辞。
赵进点点头;转身向着屋子走去;轮班站岗的家丁抬臂平胸行礼;心里却是纳闷;赵老爷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过一个时左右才回来;每次还都是和刘勇刘老爷一起;不过站岗的新丁早就学会了规矩;不要多问多事。
正屋门关着;厢房却有灯笼悬挂;这是说明有客人在等待;赵进转头看向哨位:“曹总管来了。”
说话间;如惠捧着几本账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东主这些日子辛苦。
赵进笑了笑没有接话;两个人一同进了屋子;屋门前有火炉烧着水;如惠提着水进去;直接忙碌着沏茶;赵进关上了门;关门之后;赵进才开口说道:“小勇那边的人和其他各处不同;三教九流;三山五岳;什么人都有;心性也不好说;而且一个个在外面自在浪荡久了;能不能听令服管都难说;只能先看着人;查查底细。”
“东主;属下不太懂这等事;不过觉得还是要用咱们自家的班底;宁可让他们一步步练起来;也不要找些成形的外人。”如惠打开账本说道。
赵进点点头;随手拿起一本邸报翻开说道:“邸报上的消息没什么有用的;藩王成亲也要说;天气变化也要说;天下大事就这些鸡毛蒜皮吗?”
“东主说笑了;这邸报要看多;一个月;两个月的没什么;一年两年看下来;就能看出好多东西了;不过东主从去年开始看;去年的确没什么要紧和出奇的。”如惠笑着说道。
说归说;赵进还是看得很仔细;各项事务走向正规之后;他才能安排时间看邸报;这才翻开第一本。
尽管如惠说没什么出奇要紧的;不过赵进却注意到文官们一直和皇帝争执藩王成亲的礼仪和花费;然后就是请万历天子裁减各项税费;每一处都在叫穷;每一处都说民心不堪;而万历天子根本不给什么回复。
在低品官员的任命上;都察院和六部这里尽管也上呈名单;可天子一般不予理睬;或者说自办无须上奏;看着好像是皇帝偷懒;不愿意理会繁琐的政务;也可以理解为皇帝已经没办法控制下面的人事;但赵进还注意到;各边关武将的任免;朝廷始终有明确的诏书;这说明关键始终把持在皇帝手中。
或者按照当年王兆靖的讲述;军权和财权始终被司礼监和御马监盯得很紧;不愿意对文官让步分毫;但之所以盯得紧;还是因为文官们手伸得太长。
结合从前的记忆还有王兆靖详细的解释;以及这些年的耳闻目睹;邸报上赵进看出了很多东西;尽管未出徐州;可大明天下一点点的明晰起来。
“东主;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粮食;今年不必担心;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也能撑过去;只是后年稍有些风吹草动;粮食就要吃紧了;这个还要提早考虑。”如惠在账簿上标注几笔开口说道。
听到如惠的陈述;赵进放下手中的邸报;沉吟了下说道:“邳州那边多少还能有些补充;但应该补不了全部的缺口;好在咱们有银子;真要运气不好;那就在徐州境内收粮;各家积存不少;只要价钱合适;都愿意卖的。”
“东主还真是仁义。”如惠笑着说了句;不过任谁都能听得出言不由衷。
赵进也笑着摇摇头说道:“毕竟刚开始一起;有些事不好做的太狠;三年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如惠翻了两页账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颇为郑重的说道:“东主;士绅豪强各有私心;可东主想要把徐州抓在手中还要依靠他们;也不能逼的太狠;仁义笼络之心也是必要的。”
“依靠他们?笑话;童知州倒是靠着他们;一转身就被卖了。”赵进冷笑着说了句。
如惠没有接话;毕竟接下来三年还是要笼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