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右看看;周围连个人家都没;路上也没有行人商旅;万一对方真是贼人怎么办;可又看看头车上打的两面旗;心思就安定了不少;谁敢得罪徐家;谁敢得罪孔老虎;或许州城那个姓赵的好汉可以;不过隔着一条黄河;肯定不会来这边
正忐忑的时候;却看到那十几名骑兵拿出头套蒙在了头上;不对一于人刚反应过来;就听到官道两侧一阵喧闹;沟里草丛中突然一群蒙着脸拿着兵器的人冒出来了;两边各有几十号;朝着官道就包围过来。
他娘的;这老马看着憨厚;肚子里全是坏水;大家没怨没仇的;怎么就领着大伙来到这贼窝了呢
可看着老马那边也不太对;好像吓呆了一样不敢动;有车夫胆子大;战战兢兢的指着前面的认旗说道:“好汉爷;俺们挂着孔家的旗……”
“闭嘴下车”这些强人都很沉默;只有为首的一人吆喝说话。
这么多长矛逼着;谁还敢说个不字;就看着前面老马乖乖的下车;浑身上下都在那里发抖。
难不成这老马不是同谋?大伙也来不及多想了;活命要紧;都是连忙下车;在“贼人”的号令下抱头蹲在地上。
这伙强人胆子还真大;丝毫不理会孔家的认旗;要知道从前有那不开眼的贼人不理会这旗帜;事后被杀的于于净净;脑袋挂在木桩上;在路边摆了好久;眼下这些“强人”想必也没什么好下场。
强人们还真是洗掠;把车夫们都是牢牢绑紧;嘴巴塞住;然后直接把连车带货一起带走。
十几个人就这么被五花大绑的丢在路边;各个绝望异常;天要是黑了;大伙岂不是成了狼嘴里的肉。
那伙人赶着车远去;差不多又过了半个时辰;太阳快要落山了;路上总算又有人出现。
这人也是骑马独行;背着包袱带着刀;就是个寻常行商的摸样;看到路边没怎么被隐藏的十几个车夫;这行商还是好心的下马帮忙;将大伙的绳索都是揭开。
“老马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弄这一出于什么;老子吃饭的家什没了;差点把命都丢掉”刚拿出嘴里的破布;一个车夫就破口大骂。
“几位;天快黑了;你们还是找个地方投宿的好;这荒郊野地可不能过夜;我先赶路去”那行商做事倒是于脆;救人之后直接就是离开。
大伙千恩万谢的把人送走;然后就把老马围住;各个大骂;也准备撸起袖子动手了。
老马闷不做声的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包袱;解开后大家就安静了;这包袱里居然是现银;看份量起码得有百把两;这快要十斤的份量老马一直就揣在腰里
“每个人都能分十两;要是不够;等回去了俺一定会赔。”老马闷声闷气的说道。
大伙立刻呆住了;有这十两银子差不多就一匹马半架车了;这老马到底要于什么;这让大伙更摸不到头脑。
“俺不会坑人;大伙跟俺找个就近的地方先住着;总给大伙一个交待。”老马说的很实在。
银子拿到手了;而且还说事后还有补偿;大家稍一盘算就知道搞不好还能赚点;要是能换辆新车两匹壮马;那这次就很不错了。
骂也不骂了;各个闷声闷气的跟着老马向来路走去;手里有这么多现银;也不知道最近的那个大车店里有没有好酒;要是再有女人
这些赶车的车夫没发现附近的林子里有两名汉子;这两人蒙着面;手边拿着朴刀一直盯着官道上;只要车夫们没跟老马一起走;他们两个就要把老马之外的车夫全部杀掉。
按照刘勇的意思;这些车夫要全部被灭口;不过那梁三求情;说大小姐这些人手凑的不容易;死一个都可惜;当然;梁三只是替那位老马求情。
劫走马车的赵字营家丁走出几里后;和早就等在前面的其他官兵汇合;背负的铠甲重物都被放在了车上;现在可以轻装前进了。
“进爷多担待;这些东西都是现买的;徐家那边靠不住的人太多;真要操办就怕走漏了风声。”梁三开口说道;说得抱歉;语气却有些不以为然。
赵进知道自己的做法莫说是外人;连自家兄弟都觉得多余;可他这么做就是保证不出意外。
会赶车的人不少;不会耽误行进;有了大车装运兵甲;行进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赵字营在前方不同的距离上都设有前哨;他们不停的往来回报;在这样的地方没什么人会走夜路;但一旦出现;赵进这边就会躲避;开始这样很耽误时间;随着夜色渐深;基本上不用躲了。
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小钟
在一片河滩上短暂休整;架起篝火后;几个大锅同时烧开了水;先把士兵们随身带着的木碗和木勺丢进去煮开;然后重新分发回去;再接下来;算计份量宰杀鸡和羊;放进大锅炖煮;然后加入腌菜和切开掰碎的于粮;煮出来的东西就是肉汤糊糊;味道不错;可口感很差。
赵进注意到梁三那边几个人似乎在嘲笑;却被梁三训丨斥了句;赵进也没在意;这么一切都煮沸后进行;可以避免闹肚子耽误事情;如果食物不于净导致减员;少一个人;胜算也就少一分;在这个孔家庄马队活动的区域里;甚至可以说是生机大一分;比起这个;这些程序说不上麻烦。
用开水又把买来的坛子洗刷于净;然后灌满开水;赵字营大队又是前进;几天于粮腌菜;今晚吃了热腾腾的肉汤糊糊;大伙的精神都不错;尽管是夜间;可行进的速度却变快了。
这十几辆大车的意义不仅是让赵字营轻装前进;他还可以⊥赵字营更加光明正大的行动。
挂着徐家的旗帜已经可以保证处处给个面子;而孔家庄的虎头认旗则可以让处处没人来招惹;所以可以比前几天多走一会。
清晨和黄昏的路上都没有太多行人;即便看到十几辆大车几百号人;可赵字营这边穿着都是于活苦力的衣服;兵器在车上放着盖着;谁也看不出什么不对。
“老梁;咱们还有半天的路程就要到朱旺口那边;怎么不见孔家庄的马队巡视?”董冰峰颇为疑惑的询问。
这边询问;边上的刘勇却盯着梁三;观察这梁三的神情变化;这一路赵字营固然走的小心;可一路上什么事都没有碰到;未免太安静了些。
“各位;在下可是听说;出塞出关;商队走几天有时候都碰不到人;那还是在敌国;在这徐州地面上;谁会戒备森严到那个地步?”梁三苦笑着反问说道。
董冰峰和边上的刘勇对视一眼;点头说道:“赵字营就是这样。”
赵字营的马队和会骑马的一于人;每日里都有轮班次序;往来州城传递消息;环绕何家庄值守侦缉;当真是防备森严;从前没这么做的时候;被孔家庄的马队和云山寺的僧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个回答;梁三咳嗽了几声;失笑说道:“各位公子;那孔家庄又被叫做老虎窝;孔老虎威名赫赫;四里八乡的谁敢招惹;再说了;骑马拿刀为了啥;是为了喝酒吃肉每日快活;可不是为了整天辛苦没清闲;这眼下太平无事的;那伙人为啥要出来?”
看着董冰峰和刘勇不太理解的摸样;梁三摇摇头说道:“你们如果是那孔老虎或者是他手下;会想到咱们过去吗?”
董冰峰沉吟了下;回答说道:“不会;离开自己的地方夜行上百里;去敌人占优的地方作战;不是脑子坏了;没人会这么做”
梁三双手一拍;笑着说道:“这就是进爷高明的地方;孔老虎怎么可能想得到你们来;既然没有提防;现在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图谋我家小姐;他就算派人出来;也只会去往境山那边。”
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周围有轻微的鼾声响起;这几天都是夜间行走;今天却在夜里休息;因为此处距离孔家庄也就是二十里不到了;出了这片丘陵树林地;前面又是一马平川的地形;大的田庄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地形环境上。
那边三个人在低声聊着;赵进和陈晃已经是醒来;走到聊天那几个人身后听了会;然后换班休息。
“浑身全是蚊子要的包;又不敢烧蒿草去熏;痒的很。”陈旱低声骂道。
赵进自然也逃不过蚊虫叮咬;把袖口裤腿绑紧;可终究还有露在外面的地方;他用手挠了几下;低声笑着说道:“这几天都没来得及洗刷;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回去好好收拾下;忍忍吧;等这次回去;咱们就能清闲段日子了。”
“每次都说能清闲;可那次也没闲着;不过也好;咱们这个年纪要清闲于什么。”陈晃嗤笑说道。
赵进笑了笑没有说话;两人轻手轻脚的四处看了看;值夜的家丁们也很尽责;还有人按照鞑子伙计的吩咐;给拉着大车的牲口喂草料。
“刚才梁三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