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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们各自跑向自己的位置;整个队伍;自赵进开始次第肃静下来。
“击鼓”赵进扣上虎牙盔的面甲;下令说道;在他身旁的鼓手咬牙敲响了扁鼓;赵进长矛向前一指;大喊说道:“跟着我;一起向前”
赵字营的家丁们齐声呐喊;各处团练;本路加入的各路人等齐声呐喊;大队开始向前
天气于燥;那血旗曝晒了一段时间;在这时候早就已经被晒于;风卷着尘土吹来;掌旗的鲁大一抖长矛;血旗迎风展开;猎猎飞扬。
“冲进去;追过去;外面城门打开;咱们都完了”赵振堂大吼着挥刀向前;他已经急眼了。
城门洞狭小;尽管里面的兵丁已经被赵字营的家丁冲乱;可依旧能组织起抵抗;当即三根长矛朝着赵振堂戳刺过来;赵振堂手中大刀斜着劈下;直接砍断了两根长矛;脚步跟上;大刀跟着翻起斩下;一人咽喉被豁开;另一名兵丁胸前直接被砍开;都是活不成了;可一刀对三矛;砍断两根;第三根却没有躲过。
仓促间赵振堂只来得及转身;却被身边的同伴挡住;那长矛直刺入赵振堂的左肩;赵振堂痛的大吼;手中的大刀直接丢了出去;刺中赵振堂的那兵丁躲闪不及;被大刀直接劈进了脑门;软着倒了下来。
赵振堂此时也没了力气;那人倒下带着长矛;扯动他肩膀;赵振堂也跟着歪倒下来。
“赵爷”“赵叔”众人齐齐惊呼;赵振堂咬牙握住肩膀长矛;大吼说道:“都他娘的叫;快去追;快去挡住城门”
他一下子砍杀三人;城门洞里的防御已经散了;被赵字营的人拿着长矛又是戳死十几个;再也没有人敢挡在这边;都是连滚带爬的向着瓮城跑去;不少人也朝着瓮城的外城门奔去。
王兆靖没有下马;借着马匹冲力;居高临下的连续劈砍;马前鲜血飞溅;已经没有人挡在门前;打马前冲;直接从城门间冲了出去;后面的一于人呐喊着跟上;大家都是红眼了;杀到这个地步谁也不能再退。
什么四书五经;什么圣贤文章;王兆靖把他们都丢掉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是想要追上去杀
绞盘已经转动;闸门缓缓向上提起;那些汉子拥挤到城门的门闩下;准备动手卸掉门闩;好像知道城内的动向一般;外面的呼喊咆哮猛地加大。
追出来的人不管在瓮城四散奔逃的乱民;每个人的目标都是城门那里;要把城门的控制权夺回来
正在这时;两个汉子从门闩下离开;就在城门洞那里站定;将背着的弓拿下;站在那里开始发射
箭支呼啸飞来;在王兆靖身后的一名家丁直接中箭扑倒;第二支箭朝着王兆靖射来;王兆靖在马上急忙俯低闪避;箭支从身侧飞过;他的坐骑吃这么一惊;登时有些躁动。
瓮城外城门洞前的两个汉子动作不慢;又是两支箭射了出来;一人惨叫;一名跑在前面的团练被射中胸口;仰天倒下;另一支箭还是冲着王兆靖而来;人在马上;骑士的目标太大;尽管急忙拨马闪避;可还是躲不过去;那箭支正正的没入马脖下方。
王兆靖胯下马匹痛嘶一声;人立而起;王兆靖慌忙间抱住了马脖子;才没有被从马上摔下来;那一箭射来的时候;毕竟已经做出了闪避;箭支没有射正;或许没有射到要害;王兆靖紧紧扯住缰绳;大声吆喝;坐骑居然没有狂躁乱跳。
“冲;冲”王兆靖的声音已经尖利的变调;双腿猛地一夹坐骑;坐骑痛嘶一声;又是向前跑动。
第一卷 第三百零四章 关门 关门
马匹一动;身子却是颤了下;被箭射中的地方血猛地飚射出来;在这样的跑动中;马匹浑身血行加速;稍有伤口;血就会加速涌出;提速却有些提不起来了。
那两个弓手脸上都露出冷笑;却是张弓搭箭;朝着王兆靖身后的家丁民壮又是发射。
大家都有决死的勇气;可箭支呼啸着射来;总不能不管不顾的迎上去;都在闪避;速度一下子慢了。
王兆靖人在马上;更是能看到在外城门洞里的那些汉子吆喝着去托举那城门门闩;外面的呼喊声更加狂暴。
“大哥;兄弟们”王兆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出这两个词;他大声吼出;手腕一翻;用长剑猛地在马屁股上狠狠扎了下。
本来已经有些脱力的坐骑被剧痛刺激;狂嘶着向前冲去;不管不顾的向前
那两名弓手没想到那人马匹中箭还能向前冲;愕然之后;连忙张弓搭箭;齐齐朝着王兆靖射来。
王兆靖上身伏在马背上;一只手扯住缰绳;另一只手只是用剑去砍马屁股;在痛觉刺激之下;他胯下坐骑越跑越快;马脖子中箭的地方鲜血已经似乎喷出;显见活不久了。
“嗖”一声;王兆靖把脸一闪;颧骨处火辣辣生疼;想来被飞掠而过的箭支擦破;王兆靖根本顾不上这些;已经是正手持剑;两名弓手已经在眼前。
马匹冲来的太快;那两个弓手射箭之后已经躲不及了;一人朝着边上就闪;另一人仓促转身;王兆靖手中长剑扬起劈下;转身那人半边脖子被劈开;直接毙命;另一名弓手趴在地上;爬起来还没等动作;两根长矛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
王兆靖的坐骑仍在疯狂前冲;直接撞进了那城门洞里;粗大的城门门闩已经快被抬起;厚重的城门被外面撞的连连颤动;隔着城门;每个人都在兴奋的大吼。
“有马”有人看到了冲来的疯狂马匹;尖声大叫起来;兴奋的大吼变成了惊恐的大叫;正在抬举城门门闩汉子们都是松了手;有人去拿起兵器。
可已经来不及了;跑疯了的马匹刹不住速度;就那么嘶鸣着直接撞了过去;面前三个人手里兵器还没有抬起;那马匹已经撞了过来;两个人被直接撞飞;正当中那人被重重的撞在门上;上身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口吐血沫不能活了;马匹也是软软的瘫倒。
就在马匹撞过去的一霎那;双脚离开马镫的王兆靖从马背上飞身扑下;他长剑已经丢出;扑下时抓住了一个人;两个人被这巨大的惯性带到;在地上翻滚起来。
马匹撞中城门;抬门闩的一于人四散躲避;刚举起的门闩重重的落在卡口上;外面有人在大吼:“怎么了;快开门;快开门”
躲避的汉子们纷纷站起;还没等他们动作;浑身是血的王兆靖也是站起;他扑倒的那个人胸前被匕首开了几个大洞;王兆靖站起之后没有停顿;怒吼着扑向距离最近的那人;那人刚刚举刀;就被他匕首扎入脖颈;王兆靖抓住这人尸体猛地向前一推;后退两步;捡起了自己的狭锋长剑;然后又是冲上
“快杀了他;开门”城门洞里的汉子怒吼连声;为首两个一人朴刀;一人雁翎刀大踏步的迎上;王兆靖一手狭锋长剑;一手匕首;不管不顾的对冲;双方刚到跟前;王兆靖身体猛地下蹲蜷缩;然后急速的直起前扑;整个人好像是一张弓;手中的剑就是箭
朴刀那汉子没想到王兆靖突然发力会这么快;手中朴刀前刺已经是刺空了;眼睁睁看着对方的长剑朝着自家咽喉;只来及扭头;然后喉咙就被割开。
另一人手中雁翎刀已经劈下;王兆靖匕首去碰;大刀碰短匕;直接就是磕飞;可这一刀砍下收回还要刹那;王兆靖需要的只是这刹那;他左脚为轴;右脚蹬地;手中长剑直接撩上来;那用雁翎刀的人胸前被豁开一尺长的血口;跪地扑倒气绝。
没人想到王兆靖居然这么悍勇;刚拿着兵器围上来的人下意识后退了步;王兆靖长吐了口气;弯腰捡起了匕首;抬头看着面前的敌人;敌人还有十六个;朴刀、雁翎刀还有短斧。
王兆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又咸又腥;不知道是谁的血;他没有觉得恶心;他这个时候只想杀敌
“老三老四去挡住他;其他人跟着我开门”一个汉子吆喝了声;两个手持朴刀的人立刻向前站出来;其他人转身就去抬那个门闩。
王兆靖身体一弯;手中长剑一指;迎上来的两个人顿时动作一滞;王兆靖左手抬起猛挥;匕首脱手而出;直接刺入左边那汉子的眼眶;那人惨叫着倒下;王兆靖怒吼一声;挥剑冲上。
看着同伴身死;另一人也是狂吼;手中朴刀直刺而来;王兆靖身子一闪;长剑和朴刀一碰一滑;迈步向前;手腕翻转刚要动作;脚下去踩到了血迹;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朝着地上就要摔倒。
那汉子脸色兴奋狰狞;朴刀扬起砍下;可动作刚做了一半;一根长矛刺了过来;趁着这人胸腹空当大开的时候直接刺入他的胸膛;后面的家丁赶到了
“上城头;把绞盘夺回来;放下铁栅”王兆靖大吼说道;立刻有团练向着城头跑去;家丁们拿着长矛已经是朝前冲去。
可就这个时候;门闩轰然落地;厚重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