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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的功夫;只穿一条犊裤的付楚川和那口棺材已经被带到了营房里;赵进和伙伴们也都到了那边。
“大哥;四下没什么异常的。”石满强先说了这个。
赵进点点头;那边付楚川却已经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而且磕足了六个;这可是见贵人长辈的大礼;边上刘勇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大哥;这个做派是纯粹的使者;磕头大礼;赤着身子证明自己没带兵器;江湖上两方敌对;使者都是这个样子。”
“小的见过进爷。”付楚川低眉顺眼的恭敬说道。
和上次那位飞扬跋扈的态度比起来;真可以说是天上地下;或许是因为光着身子;这付楚川看着颇为可笑。
“来于什么?”赵进淡然问道;双方死斗过一次;也没必要客气;他都没让付楚川站起来回话。
付楚川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尽可能的低下头;经过何家庄的夜战;赵进的身份地位已经和当日不同了;付楚川只是开口说道:“进爷;九爷带话跟您;说那一夜的战斗纯粹是个误会;是被何家的那个小贱人挑拨;九爷说他和进爷您这边井水不犯河水;双方各有一片局面;何必成仇呢?”
“小贱人?”赵进反问一句;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是何伟远的女儿;孔九英和何伟远是亲家。
付楚川连声说道:“就是何伟远那老贼的女儿;当时在我家九爷面前哭诉;九爷一时不查被他蛊惑;不过这小贱人已经被九爷处死;特来送给进爷过目
赵进和伙伴们都是身体一颤;好狠的手段;自己的儿媳妇;说杀就杀了;而且还把尸体送来;这是证明和何家彻底断绝关系。
“小勇;去何家庄找一本地的住户;问问谁见过何家的女儿;把人带过来认认。”赵进淡然说道。
付楚川看到了赵进他们的颤抖;心下嘲笑;等听到这句话却是凛然;这伙年轻人做事还真是仔细。
刘勇那边出门;付楚川跪在那里继续说道:“请进爷派人打开棺材摸一下;棺材里面放着一个口袋;劳烦拿出来。”
石满强点点头;过去掀开了那薄皮棺材;浓烈古怪的味道涌出;好在生石灰的味道很重;倒是不怎么恶心;石满强拎出一个口袋;盖上棺材盖的时候忍不住吐了口吐沫;去去晦气;口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东西;二十几块金锭
“进爷;那一夜彼此都有死伤;这二百八十两赤金就是九爷的赔礼;还请进爷收下。”付楚川解释说道。
这差不多是三千两白银;付楚川的姿态也做的足够低;赵进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淡然说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着打不过就给点银子;你家倒是好算盘。”
付楚川此时却抬起头;盯着赵进说道:“进爷;九爷就是因为奈何不得进爷才派小的过来赔礼;大家都在江湖上打混;各自都有一方局面;没必要打生打死;真要血拼;反倒便宜了别人;进爷;我家九爷还说;进爷的雷霆手段让人赞叹;可泡河沿不是云山寺;真到了那边;我们九爷手里可不光是三百骑兵
“云山寺?你家的消息倒是灵通。”
“有朋友好心告知而已;我家九爷听了;还夸赞进爷;说是英雄出少年。”付楚川此时倒是一个合格的使者;不卑不亢;而且阐明利害。
来龙去脉赵进能想清楚;孔九英欺负赵进没办法去泡河沿报复;所以根本就当没有夜战那回事;可突袭云山寺;僧兵被驻军剿灭;这几件事发生之后;多少让孔九英起了警惕;所以才派出使者过来讲和。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妪被领来;打开棺材看了看;那老妪吓得尖叫一声坐在地上;满脸煞白;那边刘勇却摸出一块银子给过去;那老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虚弱着说道:“这就是何家的小姐;脖子上有块疤痕”
确认无误;赵进就把人打发了出去;沉吟一下;开口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和你们九爷说说吧”
虽然没有明确的答复;但也算同意了讲和;那付楚川却不起身;跪在那里开口说道:“进爷;九爷的庄子上出产丰富;又有水路的方便;从前和何老贼的生意不少;进爷愿意不愿意拾起来?”
泡河沿的庄子相对于赵进这边是在黄河上游;顺流而下的确方便;而且还可以沿河去往邳州一带。
“水路上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想和我这边做生意;你们不能出渡口;价钱上按照市价来。”赵进给了答复;几个黄河上的渡口距离何家庄都是几里、十里;运输起来并不麻烦;但如果让对方进何家庄做生意;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赵进自然不会犯这个低级错误。
看着赵进反应的这么快;那付楚川也颇为意外;跪在那里愣了会才说道:“没想到进爷对营收谋利的之道这么精通。”
从小打熬身体学武;从小苦读书经;都能培养出不错的武夫和文士;可营收谋利的生意经却没有从小学习的道理;在这付楚川看来;这只能是天赋。
付楚川的话还没说完:“九爷说在这三省地面上;能给他和进爷当中人讲和的只有官府;但官府肯定不能请的;这和议只能靠着彼此自觉约束了;咱们双方冲突对彼此都没好处;反倒会让宵小占去便宜。”
“收下金子和尸体;这就是我的意思。”赵进淡淡回了句。
话说到这里;双方没什么可多谈的;付楚川磕了头告辞离开;临走的时候赵进安排一队家丁;盯着这付楚川回到原处;那副棺材连同尸体直接安排人带出去烧掉。
这边人一走;董冰峰立刻说道:“大哥;你真要讲和?”
“你觉得这孔老虎是真心讲和吗?”赵进反问说道。
“他肯定居心叵测;他这么做就是因为没办法全力来攻。”董冰峰肃声说道。
“我们难道就能全力打过去?他手里好歹还有骑兵;我们能骑马的有几个;他居心叵测;难不成咱们就死心塌地的信了?”赵进笑着说道。
陈晃在边上摇摇头;闷声说道:“那是他儿媳妇;居然说杀就杀了;这人好狠。”
众人神情也都是凛然;他们这个年纪正是重情重义的时候;很难想象一家人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看着大家脸上有些担心;赵进笑着说道:“你以为他孔九英为什么来说和;是因为他怕了;咱们突袭云山寺;驻军清剿残余僧兵;他怕了咱们的手段;所以⊥人来说和。”
大家这才回过味来;这次求和;是因为自家的手段让人敬畏;想通这个;心情都是轻松了不少。
外面品酒会已经到了尾声;大多数人都是带着车马前来;现在把酒坛装上就抓紧回城或者去往各处;然后少不得派人回城报信;让人拿着银子过来排号;这酒卖出去就是银子;抓紧多提货多赚些才是正经。
收拾整理完毕的家丁们又是开始操练;赵进没有和伙伴们一样出去忙碌;他在屋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开始翻阅;在打开的铁箱里还放着三本;这就是他这些年的回忆和心得;每次看这个本子;赵进都有不少苦恼;比如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个年代欧洲已经大规模的应用水力机械;大量的制造甲胄和兵器;在这样的机械制造下;质量要比手工好很多;而且效率高;可水力机械的原理是什么?赵进完全不懂。
赵进和伙伴们穿戴的那种钢铁铠甲;在何家庄夜战中发挥了大作用;他们各个冲锋在前;敌人的刀枪弓箭少不得对准了招呼;可铠甲防护的很好;大家都没有受什么伤;事后检验盔甲;上面的凹痕划痕乱七八糟;想想都让人后怕;这都是敌人兵器造成的痕迹。
在战斗中;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就是上身;因为这里目标最大;大家本能的都会对准这里动手;其次则是头颅;赵进按照记忆和前人的经验;决定大批量的给士兵们装备胸铠和头盔;因为这个石家铁匠铺特意在何家庄开设了铺子;从附近请了八个铁匠;可这胸铠打造起来最难;要铁匠拿着铁锤控制力道;在铁砧上一锤锤敲打成形;两个人四天才能出一套胸铠;头盔则是一个人要打造两天;现在铁料又不够了;只能去采买;赵进只觉得效率太过低下;可也想不出什么改善的法子。
他以为效率低下;可按照铁匠的说法“多亏是在咱们徐州;有煤有铁;要在别处;光是这铁料的采买就是大麻烦”。
“大哥;进来可方便?”外面刘勇招呼一声;赵进对家丁们有严令;自己独自在屋子里的时候;进来禀报前要在外面高声请示;这也是避免那几本册子被人看到。
这命令说出去;连伙伴们都注意起来;赵进把册子放入铁箱盖上;招呼刘勇进来。
刘勇进来之后禀报说道:“大哥;骡马市那些牛马商人也想过来买酒;大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