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进笑着摇摇头,淡然开口说道:“我们每天不停的练习了最少五年,我们不用为生计忙碌,专注习武,而且吃得好吃得饱,又有上过沙场的名师指点,我们还杀过人,我们肯定比他们强,我们为什么会输
吃得好,天天练,那就会有好身体,力量就会足够,有名师指点,套路技巧上就不会短板,上阵杀过人,就不会短少经验,而这些所谓的“江湖草莽”做不到,他们每曰做的就是运盐卖盐,为了生计忙碌,那会专门去练武,这其实也有句俗语概括,就是“穷文富武”
本来那边喝彩声越来越响,可看到陈箅下场,不由自主的安静不少,陈箅身材高壮胖大,又因为练刀多年,养成了一股渊岳之气,面对面站立,会给对方极大的压力,那程五长得很壮实,可和陈箅一比,还是小了一号。
这样的比试也不用人喊开始,双方彼此点点头就开始动手,那程五手中棍棒朝着陈箅面门一点,随即倒转,横着抽了过去,一开始,这程五就是先发制人
他这边先虚后实,本来想要引着陈箅动作,没曾想从一开始陈箅就稳着没动,他家学渊源,知道这样的比斗要看肩膀和腰,那两处的动作就能看出对方的虚实。
可程五动作不慢,手中的棍棒眼看就横扫到陈箅的腰部,这一下打上差不多就定下输赢了,要知道木棍换成朴刀,这一下直接砍死了。
就在这时,陈箅身体前倾,双臂抬起,迈出一步,猛地斩下
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发力时动作好似爆炸,明明陈箅后发,这一下却是先到
本来程五那个横扫,院子里也有人喝彩,陈箅这一棍斩下,院子里猛地安静,这一动作的势头太过猛烈,下意识的大家都以为这是用刀,程五大骇,急忙收棍,他先攻上,距离太近,闪躲已经来不及,只能招架格挡了。
“啪”一声响,那程五总算架住了陈箅这一劈,两根木棍相碰,程五手里那一根居然被被劈弯了,而且程五双臂还有个弯下卸力的动作,就这样还被劈弯,可见力量巨大,程五踉跄着退了两步,脸色都白了
刚才那一交手,他就明白了,如果双方用真刀,这一刀就被斩了
陈箅没给他继续反应的机会,双腕一翻,手中木棍斜劈,程五慌忙一拦,却没想到陈箅这一下却是虚的,斜劈到半途木棍收回,又是正着劈下,依旧势头凶猛,程五双腿已经软了,他知道这一下躲不过,虽然对方手里拿着的是木棍,但这一下打实了,只怕脖子也会被直接砸断。
胆气丧,腿也软掉,程五直接跪在地上,陈箅却身体一顿,那木棍在程五脖子上轻轻一碰,然后收回
胜负已分,陈箅也懒得打招呼,把短棍一丢,笑着回到了座位上。
齐二奎那边鸦雀无声,那程五跪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还是跟着他的几个人连忙过去搀扶,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我说什么来着?”赵进笑着看了董冰峰一眼,提着长棍走入场中。
他这长棍也是长矛的长度,和从前用的差不多,赵进身材只能说比同龄人略微高壮,看着可没陈箅那么威风扎眼,齐二奎转头看了看那宋教头,宋教头闷声说道:“那个胖大的搞不好就是最强的,这赵进和他家丁用一样的兵器,想来没什么高深本领。”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茅村集的郑全
“那可是在高家庄那边杀了上百个”齐二奎咬牙低声说道;宋教头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坚持着说道:“没准是这个胖大的杀的多;这枪矛是大路兵器;那里比得上我这二十年的棍上功夫。”
“你若赢了;我奖你三百两;还从城内请个上等的粉头。”齐二奎低声许了赏格。
这宋教头眼睛一亮;重重点头;拎着齐眉棍也来到场中;看着对面赵进年轻的脸庞;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把握;宋教头缓缓拉开弓步;单手持棍;齐眉棍一端垂地;另一端却握在手中;样子看起来煞是潇洒。
边上不知道谁起头;有人大声叫了个好;更有人点评说道:“这棍上有多少本事;看这起手的旗鼓架势就能看出来;这宋师傅可了不得”
赵进平端长棍;身体微微弯下;做出了前冲的姿势;他学的枪术可没什么套路;就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怎么杀人
双方做好准备;起手的姿势安静一瞬;这就算是开始了;赵进爆喝一声;大踏步的向前冲出
前冲前刺;说是简单;实际上却需要千锤百炼;几步、十几步、几十步;偏离一步都会让力量变小;但赵进这些年专注的苦练;却能让这刺杀发挥最大的效用。
赵进冲出三步;那宋教头脸色就变了;对方这一下太过直接;根本没什么试探;他摆下旗鼓架势;的确有试探有后招;但眼下只能躲
转眼间赵进已经到了跟前;那宋教头纵身向着边上一闪;依旧单手持棍;抡起劈下
能一往无前的冲锋;但也不是刹不住的冲锋;在战场总要应付千变万化;不过赵进牢记叔父赵振兴的教导;同样的动作;刺最快;一刺落空;脚步却没有丝毫变化;直冲了过去;却闪开了那劈下的齐眉棍。
宋教头跳跃闪避;手上动作也不可能太过灵动;落地站稳;手中长棍朝着赵进眉心点去;常规对手会后仰;然后他还有变招;但是赵进没当他是点;只当他是刺;弯腰低头避过这一击;却借着弯腰低头蓄力;身体如弓;手中长棍直刺
尽管这时赵进双臂摆动幅度不大;可双方距离已经拉近;这一刺;那宋教头躲不过;被长棍重重的刺中胸口;登时剧痛无比;身上的力气都散了;赵进这一下的力气不小;居然把人直接戳飞;那宋教头仰天摔倒地上;手里拿着的齐眉棍也滚到一边;五官因为疼痛扭曲在一起。
现场又是安静;陈晃那边连个叫好的都没;都在慢条斯理的吃肉吃饭;在他们看来;赵进这胜利理所应当。
齐二奎和几个头面人物满脸发苦;两场比武都很快结束;他们多少都是练过武;大概都能看得明白;自己这两个强手比起赵进那边是全方位的不如;力量、速度甚至还有临敌的反应;都差太多;当事人或许还觉得能抵挡支撑;甚至还错以为有胜算;可旁观者却看出来差太多了。
原以为赵进几个人强;却没想到强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想找回面子;现在看什么都不用想了。
“好”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却是一直没出声的齐独眼喊的;齐独眼边喊边看着齐二奎他们一帮人;剩下的那只眼中露出恶狠狠的眼神;总算借着火光大家都能看见;齐二奎他们顿时明白过来;连忙挤出笑容;跟着哄然叫好;一个传一个;不明白的都是跟着大喊;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等这喝彩声停歇;赵进却举起了手中的酒碗;朗声问道:“服了吗?”
那边下意识的跟着举起酒碗;本以为赵进要说几句场面话;却没想到这么直截了当。
齐二奎他们彼此看看;脸上表情各异;到最后却都是苦笑着说道:“服了
下午被赵进的家丁队伍硬生生吓得溃散;晚上倡议比武;自己这边最强的两个下场;被人轻易打败;在这样的强势面前;老老实实的伏低做小才是真的
认清了局面;放平了念想;接下来的酒宴中;齐二奎这些人态度都是恭敬无比;最后大家尽欢而散;赵进还知道一件趣事;敢情齐二奎排行老大;但却避讳叫大奎;因为水浒里武大郎的遭遇太过窝囊;不愿意扯上关系;徐州和淮安靠近山东地面的府县;差不多都有这个规矩。
散席前;赵进特意去齐独眼那边打了个招呼;说有事尽可以去城内找他;这位独眼老伯第一次见的时候沉默寡言;这次却发现这独眼老伯很懂得把握进退分寸;可以说给这个齐二奎免了不少麻烦;这样的人还是值得打打交道。
夜里休息;赵进把手下的家丁分为十人一组;轮流值守;每组都由他和伙伴们中的一人带领;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几辆大车东一辆西一辆的停着;很是杂乱;实际上半夜如果有人想要突进过来;这大车就是障碍。
在临睡前;赵进还特意安排家丁们做了演练;如果半夜有事;大家应该从那条路出来;在什么地方集合;又要防备什么;都是仔细交待了。
这些事看着絮烦啰嗦;但真遇到生死万一的大事;就能够及时反击;救人性命。
不过这一晚上都很平安;天蒙蒙亮的时候;齐二奎还安排人过来询问;说要不要开始准备早饭。
早饭就是昨夜的猪羊骨头熬汤;有新烙好的杂面饼子;腌菜捞了几盘;庄户人家这也算是丰盛早餐;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