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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赔钱的”赵进笑嘻嘻的回答说道。
赵振堂和何翠花夫妻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摇头;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开设酒坊的前期准备很顺利;城南本就有废弃的酒坊;卢向久和苏大选了个院子里有水井的。
城南这几家关门的时间都不短;里面的天锅之类的酿酒家什损坏不少;但卢向久和苏大银子拿的足;做事积极性也高;他们城内城外跑了几次;居然从各个酒坊里把这些东西凑齐了。
酒坊的伙计赵进早有考虑;先前招募家丁的时候有不少年轻人过来应募;这些人都是合适的学徒劳力;正好能够用上;工钱比市面上多两成就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不光是那些年轻人愿意来;就连从前做过酒坊的工匠们都来应募
但让卢向久和苏大奇怪的是;赵进招募这些人的时候;只考虑家在徐州城内;三代俱全的;这才会招进来。
作为酿酒原料的高粱也很快就凑齐了需要的数量;如今大明不是有钱买不到粮食;而是没有现钱;赵进手里银子铜钱都不少;买的又是那种不上档次的粗粮高粱;很容易就买齐了数量;而且都知道是“进爷”买粮;粮贩子和粮行都选的好货色提供。
买下那家废弃酒坊的第五天;卢向久和苏大很是激动的请赵进过去。
依稀能从斑驳的招牌上看出这酒坊的名字“飘香酒坊”;名字很俗气;墙壁破损的很厉害;上面全是杂草。
“东家;这酒坊里面的天锅、地锅和地缸都被人拿走了;晾房的那些木家什也都不见了;不过东家您不要担心;这些东西很容易就能补全;其他地方还有完好的;只要拿来刷于净就能用。”
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解释;赵进笑了笑;眼前这个飘香酒坊的确破败的不像样子;除了建筑勉强完整;修补下就能使用之外;看起来跟个垃圾场差不多;院子里的草高到膝盖的位置;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满地。
卢向久和苏大已经把这边清出了一条道路;边走边说道:“这家酒坊停业的时候肯定还想着再开;后面那水井用几块大青石板压的很死;一直没被人碰过;也省得咱们再打一口井粗来;东家你看那边;那暗沟虽然被淤了;但清理下还能用。”
酒坊建筑很是高大宽敞;但里面同样是脏乱不堪;还有些刺鼻的味道;苏大开口解释说道:“先前这里还住着几个要饭的;已经被人赶走了。”
这是为赵进选择酒坊;陈二狗和杀猪李都当成个大事来办;安排手下过来跟着;自然牛鬼蛇神都被清理的于净。
地方脏乱归脏乱;这酒坊差不多有货场那么大;盘下来一共才十两银子;这么便宜自然买不到太规整的。
赵进耐心的跟着那两人走到一处;这一处莫名的有不少土堆;有两个土堆好像被挖开过;其余上面都长满了草;看着多少年没动的样子。
“东家;几间废弃的酒坊看下来;就是这间最值得;这土堆下面都是酒窖。”卢向久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家当年关门的时候肯定还想着再做起来;最要紧的两处都护得很好;水井封死了;酒窖上盖着青石板;灰泥抹缝;然后上面压土;要开随时都能重开;谁想着这市面一年不如一年”卢向久当年也是开酒坊出身;说着说着就有点唏嘘。
“挖酒窖;养酒窖;怎么说也要三年;小的当初就想找这么一处有熟窖的地方;托东家您的福;还真找到了。”苏大这话明显是要表功。
卢向久瞥了苏大一眼;抢着说道:“东家;我下去看过;这是用青石条砌出来的;还有隐隐的糟香;那口井四周没住过太多人家;井水也应该是好的;这样的窖;这样的水;用米麦的话;肯定能做出更好的酒;东家;还是别用高粱了。”
赵进微笑而又坚定的回答说道:“一定要用高粱。”
酒坊很大;石满强的父亲看过后;说需要很多劳力人手才能收拾于净;赵进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力。
一切定下来的第二天;赵进就把百名家丁都拉了过去;加上那些应募当酒坊伙计的年轻人;足足一百五十多人;足够用了;当即热火朝天的于起来。
赵进的家丁们离开货场前往城南酒坊;这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大家都知道赵进在货场那边训练家丁;很多闲汉还去那边看过热闹;当时只觉得所有人笨手笨脚;笑话百出。
可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已经大变样了;每个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迈着一样的步伐;排着整齐的队形;大步走在街上。
很多路人都停下脚步观看;很多临街商铺住户的人都好奇的张望;闲汉们都跑过来看热闹。
大家本来是想看个新鲜;等真正看到这支队伍之后;这心思都收了起来;胆小的甚至缩了回去;透过门缝向外张望;闲汉们也不敢大声议论;都敬畏闪到一边;路人们也都是尽可能的靠在两侧;为这队伍让开一条路。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章 平时(求月票!)
“想当年我也看过大军过境的;恐怕只有什么亲兵亲卫才有这个气派
“还用看什么大军过境;咱们徐州卫、徐州左卫、还有徐州参将下面的营头;那下面难道不是大军;那些都比不了这个”
“就那些货;那不就是些种地的”
赵进走在前面;赵进的伙伴们走在四周;约束着队伍;不让队形和纪律出现问题;外面这些议论传入他们耳中;赵进面色沉静;而他的伙伴和家丁们脸上都是出现了自豪的神色;下意识的将胸脯挺起;腰板挺直。
路人敬畏;闲汉议论;而他们的同龄人则毫不掩饰的流露出羡慕神情;他们都觉得这样整齐的队伍里;大家融合成一个整体;一个人好像有一百人的力量;从此无畏无惧。
到了酒坊那边;家丁们按照分配开始劳作;被雇佣做酒坊伙计的那些年轻人羡慕的眼中要冒出火来。
一路上伙伴们还算安静;到了酒坊;立刻把赵进围了起来;各个脸上都有激动的神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还是王兆靖笑着挑起了大拇指说道:“赵兄当真了得;每天用那些法子训练;大家都看不出有什么用处;没想到能练出这样的队伍;能有这样的效果;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这是说出大家的心里话;从这整齐步伐和不能理解的气势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情绪。
“现在只是有形;真要能用还要上阵打过;就跟咱们兄弟一样;比武练武时间再久;还要杀了人才算完整。”赵进笑着说道。
他这话说完;大家都是安静下来;每个人都若有所思;过了一会;陈晃才长出了口气;沉稳的点点头;王兆靖面露微笑;只在那里摇头;孙大雷不住的回头看着已经忙碌起来的家丁们;而董冰峰和石满强都是满脸激动;吉香和刘勇却在盯着赵进。
酒坊不小;需要清理的地方很多;可在劳力足够甚至过量的情况下;三天之内就已经收拾的很于净了;然后就是各项器具运送进来;一车车的高粱和其他的必需品也都齐备。
那家丁步行差不多是整个徐州注目;所有人都知道赵进能练兵;手下家丁行走如动大兵;有森森之气;然后城南卖酒坊;四处购置打造器具;在徐州粮商和地主手里收购高粱;这两件事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赵进要开设酒坊;也都知道赵进要用高粱酿酒。
整个徐州城的人都等着看赵进的笑话;城内城外几家养猪的大户都已经准备好了;等赵进酿酒不成;浪费的高粱和酒糟就拿去喂猪。
以赵进如今的消息网络;城内各处看笑话的事情;没用多久就知道了;长辈、属下还有他的伙伴们之所以跟他说这个;就是不愿意让他做这个明显要失败的生意。
但赵进却不为所动;把这一切都当成了耳旁风。
发现赵进不听劝;大家也就没有继续坚持;伙伴们都觉得就算做不成也没什么;那次百余家丁从货场到城南酒坊的行动;莫名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觉得没有做不成的事。
而长辈的态度很简单;就是太顺风顺水也不好;吃个教训丨反倒有益处。
原来在捕房里总捕头陈武喝茶都是一个人的;边上有几个人站着聊天奉承;在一个月前;陈武喝茶的时候总喜欢叫着赵振堂一起;两个人对坐喝茶;边上同样围着一群捕快和白役奉承;对两个人一并讨好;大家都觉得这样理所当然。
每日聊天;少不了谈到赵进开酒坊的事情;陈武笑着说道:“你那小子手里银子不少;赔了也就赔了;再说他这个年纪也该吃点教训丨不是坏处。”
赵振堂笑着点头;开口说道:“这个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