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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要想临摹出一份完美的作品,对于作品的来龙去脉,书者的习惯爱好等都是必须做的功课之一。
待一切了然于胸后,秦飞就开始在纸上认真的临摹起来。
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性感,此时坐在书桌前全心投入临摹老人字体的秦飞,在楚月馨眼中是那样的安静完美,与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身前同匪徒顽强搏杀的坚毅不同,此时的秦飞给人一种安静的力量。
但两种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竟毫无违和之感,楚月馨痴痴的看着秦飞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多想乞求老天就此停滞让自己一直沉浸在这幸福的时光里。
旁边的忆雨由于与秦飞有过最亲密的接触,更是对秦飞爱念至极,此时看着秦飞也是满眼柔情。
只是忆雨苦于自己乃一个丫鬟身份,心知无法与他人争夺什么,只希望小姐能顺利的嫁给秦飞,而自己这辈子可以默默的守在秦飞身边,静静的看着他想着他直到自己红颜老去也无怨无悔。
时间就在这份静怡中无声的流淌,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秦飞站起来揉了揉手腕,把一份最新临摹的婚书递给虽然拿着书但眼睛却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楚月馨。
“馨儿,你怎么了,快来看看怎么样?”
楚月馨玉脸一红,“馨儿看见飞哥哥在忙自己想事情出了神。”
顺手接过秦飞所写婚书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赶忙拿过祖父原先那张仔细对照,夸张的张大了漂亮的小嘴。
“这,这也太像了吧,除了纸张颜色不一样简直就是祖父所写。”
两个丫鬟也凑过来端详起来。
“公子太厉害了,奴婢真分不清笔迹真假!”
“飞哥哥,我马上把它送到爹爹那里让他看看。”楚月馨一脸兴奋之色。
“不忙,还要经过许多工序才能完成,到时再给楚伯父看不迟。”
秦飞犹豫了一下又道:“也好,毕竟楚伯父对你祖父的字迹最熟悉不过,让他先看看有什么纰漏也好加以改进。”
楚月馨雀跃的拿着婚书去找他父亲品鉴,秦飞则继续临摹起来,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境界继续操练多写几张还是有必要的,到时也好斟酌取舍从中选出最好的一张来进行后续工作。
“爹爹,飞哥哥写好了一张样本,女儿拿过来给爹爹品鉴品鉴。”
楚绍瀚接过样纸一看,也同样大惊失色,急忙走到书案前铺开两张新旧婚书仔细端详,一会儿又翻出自己父亲的遗迹一一对照,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声,“天才,秦贤侄真乃天才也!”
对于自己父亲的字迹楚绍瀚是最熟悉不过了,自小也少没有受到其熏陶,此时仿佛看见父亲的字迹再现怎能不令他感叹万分。
看着父亲的神情,楚月馨知道这事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女儿当时也被惊吓到了,才拿来给父亲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改进,为父也不知道怎么改进,让秦飞自己看着办吧!”楚绍瀚一时间有些无语。
“那女儿回去了,飞哥哥说还有许多工序才能完结,我去陪陪他。”
楚月馨看见父亲肯定了秦飞临摹的婚书很是开心。
“去吧,去吧!”
楚绍瀚依然还沉浸在父亲笔迹的怀念之中,右手对楚月馨随意的挥了挥手。
第四十八章 婚书再现
楚月馨回到秦飞书房,开门便嚷了起来。
“飞哥哥,父亲认为你写的婚书能行,你没有看见他当时拿着婚书的表情,吃惊得仿佛下巴都要掉了下来,笑死馨儿了!”
此时,秦飞已经写好了几张同样的婚书,闻言笑了笑,“能行就好,来,我们再斟酌一下,选出一张最好的出来。”
随后两人便和两个丫鬟一起仔细甄别起来,选出了最好的一张婚书来进行后面的工作。
“飞哥哥,你有这等能耐,不会是以后想去骗更多女子吧!”
楚月馨见事情有了点眉目,心情轻松不少,开始调笑起秦飞来。
秦飞闻言故作吃惊道,“咦,这倒是个好办法,苏州城还有漂亮的女子没有,我去试试!”
丫鬟忆雨也是笑了笑,“这样倒是能行,但公子你拿一份婚约别人怎么相信你呀?”
忆雪古灵精怪的眼珠一转,“这还不简单,公子遣一个武艺高强的好汉,把婚书藏在女方家书房隐秘处,自己前往官府告状说女方毁约,官府来人一搜便能成事。”
忆雪的话语惹得屋内几人哈哈大笑。
“嗯,忆雪主意不错,我们先选哪一家?”秦飞一脸正经道。
楚月馨嘴角一蹩,“飞哥哥,听说东城王大麻子的女儿小麻妹长得不错,要不我们就先选他们家,怎么样?”
王大麻子,小麻妹,这基因得多优良呀,秦飞浑身一颤,抚着额头,“哦,那就算了,做正事,我先做正事!”
看着秦飞郁闷的神情,楚月馨和两个丫鬟笑得前俯后仰。
秦飞郁闷之色更甚,索性不再理会她们,继续开始自己未完的工作。
在目标稿件选定以后,秦飞又雕刻的一枚自己祖父在婚书上留下的相同印章,盖在了婚书的相同位置。
剩下的就只有最后一道工序………做旧了。
书画做旧,是制作书画赝品特别是临摹类赝品的一道相当重要的程序,其中主要包括,做旧色,做旧污,做旧残三类。
婚书是否有油污,泥污或者是否残缺其他人并不知晓,所以只需适当注意一下即可,现在秦飞要做的主要是给婚书做旧色。
做旧色也有多种方式,秦飞在后世做过不少,现在他采用的是直染法和熏染法相结合的方式。
秦飞先将临摸好的那份婚书放在平整的书案上,用排笔将隔夜浓茶反复的涂染在婚书上,再用食用醋涂染,如此反复多次后,把婚书晾干,最后用烟叶,茶叶和檀香点燃烟熏。
当然烟熏也不能太急,烟雾需要长时间的均匀而持续熏制才行,但是现在时间紧迫,长时间熏制就谈不上了,只好在烟雾均匀上下功夫。
不过这些倒不是太难,也无需秦飞亲自动手,只需交给丫鬟们也可以完成。
两日后,秦飞,楚月馨,楚绍瀚三人再次进入书房取出婚书。
只见一份同秦飞以前手中那份一模一样的泛黄婚书,呈现在了三人面前,婚书无论是字迹,印章,颜色甚至连纸上折痕都如出一辙,毫无半点差别。
楚绍瀚拿起婚书大悦:
“妙,实在是妙,秦贤侄果然有通天之才,有了如此鬼斧神工之作,馨儿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了。”
秦飞谦虚的应道:
“楚伯父谬赞了!小侄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合格,只是这份婚约还需要用点方法除去上面的烟熏味就完美。”
“什么谬赞,飞哥哥本来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馨儿以你为傲!”楚月馨一脸幸福状。
楚绍瀚闻言哈哈一笑,“馨儿,你说秦贤侄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那为父怎么办,你好像以前也对为父说过此话呀。”
“爹爹,您又嘲笑人家了。”
楚月馨俏脸一红,搬起玉指数到,“飞哥哥本来就厉害嘛,写诗,心算,下棋,杀人,哦,杀人不算,还有苏州院试案首,谁人能及?爹爹嘛,现在您只能排名第二了。”
“唉,第二就第二呗,总比没有名次好。”楚绍瀚故意长叹了一口气,心道,女生外向啊!
“不过,此事万万不可张扬传出去,这可是欺君之罪,到时楚家和小侄都难逃干系。”
秦飞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心道,如果被皇上或者其他人,知晓自己有这等能耐还不担心死了,万一那天自己伪造一份圣旨,或者其他重要公文什么的那还了得,更怕有居心叵测的人以此大做文章。
楚绍瀚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附和道:
“嗯,贤侄说得有理,此事只限于我们三人知晓即可,对府里其他人就说没有成功。”
“馨儿明白,那爹爹您赶快把婚书呈递给皇上吧!”
楚月馨有点迫不及待的道。
楚绍瀚微微一点头,“好,为父这就马上写一封奏折连同两张婚书,让护卫快马送往京城。”
楚月馨甜甜一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谢谢爹爹。”
“谢为父干什么,为父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楚绍瀚一撸胡须,“要谢,你好好谢谢你飞哥哥吧,如果没有他,此事如何能成。”
秦飞闻言又是一阵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