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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敢出来受他那出手第一刀,此时此景,自己与李寻欢多么的相似。
不过他觉得自己比李寻欢更牛逼,人家手里有飞刀,自己手里却空无一物,金玉楼的众伙计也不敢拿他怎样,这是何等的气势。
金玉楼众人恨恨的盯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名店伙计凑到胖子主事面前恨声道:“管事怎么不把他们留下?咱们这么多人揍他个半死……”
“啪!”胖子管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伙计脸上。
“闭嘴!你懂个屁!知道他是谁吗?”
“他不就是陈家的窝囊姑爷……”伙计捂着脸不服气的道。
“哼!窝囊姑爷?人家早就抱上了新任曹县丞的大腿,上次黄公子领了一票人砸醉仙楼,那么多人楞是不敢动他一根手指,你难道比黄公子还有种?”
“那……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吧?咱们金玉楼可是……大老爷的家业,就这样被一个赘婿给欺负了?以后别人怎么看我们?”
胖子主事咬了咬牙:“我马上去见周掌柜,请他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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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金玉楼,冬日冷风一吹,萧凡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伸手一摸,全被冷汗浸湿了。
太虚嘿嘿笑道:“老弟,怕了吧?你猜今日他们若真的动手揍你,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萧凡擦了擦额头冷汗,镇定的道:“他们不会动手的,陈家现在已公开跟曹县丞站在了一起,正所谓打狗也要看……咳咳,不对,是投鼠忌器,金玉楼那几个管事和伙计是不敢动我的,但是如果今日黄惟善在场的话,那就说不准了,我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才敢上门闹事……”
“你怎么知道黄惟善没在金玉楼?”
萧凡奇怪的看了太虚一眼:“黄惟善被你一棍子敲得卧床不起,道长莫非忘了?”
太虚惊出了一身老汗,急忙心虚的瞄了一眼四周。
“既然你笃定他们不会动手,怎么还吓出一身冷汗?”太虚白了他一眼。
萧凡很诚恳的道:“我这是阳火旺盛,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给我算过,说我五行属火……”
“编,你比贫道还会编!贫道老早看出来了,你小子绝不是个善茬儿,得亏你无权无势,你若当了官儿,必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金玉楼估计没人敢上门了,醉仙楼是不是可以开张了?”
“还不行,搅和金玉楼的生意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还有第二步……”
太虚望向萧凡的目光都不同了:“你小子的阴损招数一套接一套,你还打算干嘛?”
萧凡不怀好意的看了太虚一眼,太虚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会又想利用我吧?贫道刚才陪你演了一场戏,已经仁至义尽了,适可而止啊……”
萧凡摇头叹气道:“为何我每次看到道长的脸,总会冒出一些罪恶的灵感?道长,你说你这张脸到底怎么长的?”
太虚下意识摸了摸脸,然后暴跳道:“你自己心术不正,关贫道脸屁事?贫道的脸招你惹你了?”
“道长,你老跟我吹嘘会轻功,到底真的假的?”
事涉师门,太虚一挺胸,傲然道:“当然是真的!”
接着太虚一脸警惕的盯着萧凡,道:“你想干嘛?”
萧凡笑了:“古人教育我们,物要尽其用,人要尽其才,哪怕是一张厕纸,都有它的用处,更何况道长明显比厕纸有用多了,既然是真的,那在下再麻烦道长一件事……”
“你想怎样?”
“帮我贴传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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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不好了!”陈管家气急败坏的奔进了陈府前堂。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陈四六精神有些颓丧的坐在上首,不满的瞪着陈管家。
陈管家跺脚道:“老爷,姑爷……萧凡他,他竟公然在金玉楼闹事,把金玉楼彻底得罪狠了,现在已闹得满城皆知……”
“什么?”陈四六吓得浑身一抖,面色立马变得苍白起来。
“这个……这个混蛋!他……他怎敢如此大胆?他不知道金玉楼是黄知县的家业么?”
敢跟黄知县叫板,萧凡这混蛋莫非真是个疯子?哪怕你有曹县丞撑腰,也不该如此张狂啊,人家曹县丞是正主儿,不也没公开跟黄知县撕破脸么?
陈四六现在很想哭,更想死,不论这个疯子做了什么,人家黄知县必然会把这笔帐算到陈家头上,人家是一县父母,陈四六估计他听不进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屁话……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陈四六现在很想到厨房去抄把菜刀,然后亲自把萧凡剁成一片一片的,最后再蘸上血,在墙壁上写下“杀人者,陈家四六也”……
陈管家急道:“咱陈家只是个商户,萧凡身上早就打下了陈家的烙记,黄知县若发雷霆之怒,这笔帐还不得算到陈家头上?咱们可得罪不起黄知县呀……”
陈四六怔忪了一会儿,忽然捂住胸口,痛苦呻吟:“快……快给我把萧凡叫回来!”
陈管家慌忙出去了。
陈四六欲哭无泪,原本安排萧凡当掌柜只是表明个态度,敷衍一下他的,没想到当日的敷衍之举,竟给陈家埋下了祸因,萧凡呐萧凡,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第三十八章 重新开业
江浦官驿内。
曹毅豪迈的大笑声惊起一群栖息枯枝的鸟儿。
“哈哈……你真把金玉楼闹得人去楼空?”
萧凡面带赧色:“草民行事太过孟浪,实在惭愧无地……”
“哈哈,你惭愧什么?商人做买卖,本就跟战场杀敌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金玉楼以前对付醉仙楼时,用的不也是下三滥的手段嘛。”
曹毅笑着笑着忽然眯起了眼睛,盯着萧凡道:“本官跟你也打过几次交道了,这双招子自信没走过眼,你不太像那种做事冲动的人,这次大闹金玉楼,彻底得罪了黄知县,你难道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吗?”
萧凡笑道:“大人见谅,草民虽名为醉仙楼掌柜,可这醉仙楼实际上是您和岳父的,草民食人之禄,自当忠人之事,醉仙楼若赔本儿,草民没丢脸事小,大人没了进项事大啊,这个时候,草民也就顾不得什么黄知县的面子了……”
曹毅嘿嘿笑了几声,用手点了点萧凡,道:“你小子还是没说实话,怎么?本官是那种昏庸糊涂之人,听不得一句真话么?”
萧凡犹豫了一下,这才道:“既然大人要听真话,草民就说几句不知进退的话了……”
“尽管说。”
“大人您是有抱负的人,您将来的成就,绝不止于做一个小小的八品县丞,官场上若思进取,平稳渐进才是正道,草民妄自揣度,这些日子大人想必四处拉拢结交江浦县衙的大小官吏吧?大人身后有燕王偌大的权势,如今又有陈家倾力而注的财力,拉下一个小小的知县,想必不是难事,今日草民孟浪,大闹金玉楼,实际上也是给大人提供一个试探的良机,大人何不借此事来试一试江浦官场的深浅?”
“如何试?”
萧凡摸着鼻子苦笑:“不出意外的话,草民也许很快就成阶下囚了……”
曹毅皱眉道:“你是说黄知县会拿你下狱?他用什么罪名拿你?”
萧凡叹息道:“大人在军中日久,自是不知官场腌臜之事,当官儿的若要拿一个微不足道的贱民入狱,还用得着找罪名吗?”
曹毅目光闪动,似有所悟:“本官明白了……”
看了一眼萧凡,曹毅沉声道:“你小子是个人物,且去吧,放心,本官保证,你进不了大狱!”
萧凡恭谨拱手而退,转身之后,嘴角微微勾出一道弧线。
萧凡走后未多时,曹毅的老家仆走进了厢房,低声道:“按老爷的吩咐,老奴已悄悄给衙门的谢主簿,李典史,刘捕头等分别送去纹银五百两……”
“他们都收下了吗?”
“都收下了,这几年黄知县暗里捞银子,却不给属下官吏分一杯羹,下面的人怨气颇重……”
“他们说了什么?”
“谢主簿说得很直接,以后唯老爷马首是瞻,李典史和刘捕头执一县刑狱,倒是说得颇为含蓄,不过话里的意思,皆言愿与老爷同进退……”
曹毅哈哈大笑:“万事备矣!”
接着又压低了声音叹道:“燕王殿下送来密信,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