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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颇为照顾疼爱,在王府里,画眉与世子的兄妹情分也最深……”
萧凡不解的挠了挠头:“那就等燕王世子进京后,让画眉去瞧瞧他,让他们兄妹重聚,这是喜事呀,画眉干嘛不开心?”
江都郡主凝神看着萧凡英俊的面容,带着几许犹豫道:“相公……画眉不开心,却是跟相公有关呀……”
“什么意思?”
江都叹道:“相公莫怪我这妇道人家谈论政事,如今京师市井皆知,燕王在京之时与相公结下深仇,市井皆言,燕王的三个儿子进京吊丧,正是送羊入虎口……百姓们都在谈论说,说……这回锦衣卫萧指挥使大人肯定不会放过燕王的三个儿子,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
江都期期艾艾说完,便小心的看着萧凡的脸色,见萧凡表情平静,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悄悄放下心来。
萧凡若有所思:“所以……画眉就是听了这些传言,不忍见我杀了燕王世子,又不愿坏了我的大事,这才不开心的吗?”
江都默然点了点头,随即又抬头恳求道:“相公,画眉尝尽人间疾苦,所有的亲人里,就这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好,这份亲情实属难得,相公……相公……能不能……放过燕王世子的性命……”
江都越说越心虚,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了。
萧凡苦笑不已,两位妻子难道都觉得自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王?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罔顾妻子与兄长的亲情?自己有这么差劲吗?我小时候还得过三好学生奖状好不好?
搓了搓下巴,萧凡故作为难的皱起了眉,沉吟道:“这个嘛……确实有点难办呀之前我还真不知道画眉跟燕王世子有这层渊源,不瞒你说,我已下令锦衣卫埋伏在进京的路边,一旦发现燕王世子,格杀勿论……”
江都吓得花容失色,看着萧凡肃杀冷凝的俊脸,不由惶然急道:“相公……难道,难道一定要杀世子吗?没有变通之法?”
萧凡转了转眼珠,干咳道:“变通之法嘛……也不是没有……”
“有什么法子?快说快说”江都急切的摇着萧凡的胳膊,浑然不觉身上的丝被悄然滑下,露出一对儿欺霜赛雪,高耸巍峨的**。
萧凡两眼一亮,努力维持住正经表情,严肃的道:“若说变通之法嘛,倒是需要你牺牲一下了……”
江都疑惑道:“我?要我牺牲什么?”
萧凡干咳数声,凑在江都耳边低语几句……
江都闻言顿时大羞,白皙的俏面飞快变得通红如霞,她抬起头,贝齿咬着下唇,又气又羞的狠狠捶了萧凡胸膛两下,娇羞无限地薄嗔道:“你这登徒子死性不改便是这般作贱我么?”
萧凡眨眼笑道:“娘子你愿不愿意呢?”
江都俏眼狠狠瞪着他,半晌,她忸怩了一番,终于羞答答的低下头去,红艳诱人的芳唇吻上萧凡光洁的胸膛,然后一路轻吻往下,往下,再往下,最后,将他下面的小萧凡轻轻含住……
“噢——不要,不要……”萧凡瞋目裂眦,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呻吟。
江都口含一物,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
萧凡将她螓首往下一按,继续**地叫道:“不要,不要停……”
“…………”
漏*点过后,雪白的床铺已是一片狼藉,江都伏在萧凡身上,细细的喘着气,不时羞恼的抬手狠狠掐他几下。
萧凡疼得龇牙咧嘴,神情却一片满足。
良久,芙蓉暖帐内又恢复了平静。
“相公……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咱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江都眼波迷离,满载爱意。
萧凡微微一楞,孩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有一个或一群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会因为孩子而与这个时代彻底融合在一起么?
目光中迷茫与向往共存,良久,萧凡宠溺的拨弄着江都的鬓发,笑道:“好,辛苦娘子为相公生个孩子……嗯,先给咱们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吧。”
提起名字,女人天生的母性顿时抬头,江都直起身子,美眸中泛起兴奋的光彩。
“相公,叫凤梧,咱们将来的孩子,不论男女都叫凤梧,好不好?”
萧凡疑惑道:“为何一定要叫凤梧?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江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前几日我做梦,梦见一只凤凰飞来,栖息在一颗梧桐树上,我觉得……这也许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提示,也许是一个吉兆……”
“好好”萧凡毫不犹豫的大表赞同:“凤凰栖息梧桐树,凤梧……嗯,好”
江都羞涩一笑,又满脸幸福的倚在萧凡怀里。
良久……
“娘子啊……”
“嗯?”
“如果……梦见一只公鸡站在芭蕉树上,这名字该怎么取?”
“…………”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世子进京
第一百七十三章世子进京
第二天一早,萧凡便满府到处找画眉。最后在府里的库房中找到了她。
画眉年已十四,出落得亭亭玉立,娇小的身躯渐渐现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原本平坦的小胸脯现在已微微凸起两团玲珑小巧的弧线,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少女青涩而稚嫩的纯洁风情,看上去颇令人动心。
画眉独自坐在库房内专门记录物品进出的一张书案上,新君登位,萧凡深受荣宠,又手握令天下人谈虎变色的锦衣卫大权,朝中文武公卿给他送礼的络绎不绝,小小的库房塞得满满的,里面的珍奇稀贵之物堆成一座座小山,金银珠宝,珊瑚明珠数不胜数,这若是搁了朱元璋还在世,非治萧凡一个大明巨贪的罪名不可。
画眉坐在高高的书案桌上,穿着湖绿色的绸裤紧紧包裹着她那两条修长苗条的腿,一双缀着金片,绣满喜鹊闹春图案的绣花鞋松松垮垮挂在两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上,小脚儿挂着鞋子凌空随意的摆动,很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巡梭着满屋的珍奇礼品,以往见了银子珠宝便欣喜若狂的小脸蛋,今日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似乎这满屋的稀罕玩意儿引不起小财迷兴奋的情绪了。
萧凡静静站在库房门口看着她,一晃两年多过去了,当初那个差点饿死江浦街头的小乞女,如今已出落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灿如春华的美丽少女,她长大了,她开始有了自己的心事,她开始注意打扮,关心起自己的容貌,她时刻在萧凡面前或直接或含蓄的提醒自己的年龄,她满心欢喜的盼望着萧凡真正把她变成女人的那一天……
她像一团深埋于地下的火山,柔静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火热固执的灵魂,她可以为了心爱的人豁出性命,她愿意为萧凡付出她的一切,哪怕在她听到市井传言说萧凡要杀曾经最疼爱她的亲哥哥,她也能保持沉默,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曾说出口,她把萧凡看得太重了,重得远远超过她自己的生命,她不愿因自己的求情而坏了相公的大事,宁愿独自躲在这库房里,以这样一种方式默默哀悼曾经拥有的兄妹亲情。
萧凡看着她那沉默不言却含着淡淡哀愁的小脸,心中疼惜不已,这小妮子,太死心眼儿了有那么一个曾经疼过她的亲哥哥,这事儿却从没听她提过,幸好自己没动过刺杀燕王世子的主意,不然的话,可真就把大舅子给害了,小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得遗憾终生吗?
萧凡站在门口轻轻咳了两声,画眉闻声扭过头,见萧凡站在门口,画眉俏脸露出欢喜的神色,两条长腿一蹬,便从书案跳到地上,轻快的跑到萧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娇笑道:“相公也来数银子吗?”
萧凡不经意的朝库房扫了一眼,顿时有些吃惊道:“咱家的库房居然有这么多宝贝了?这……这得值多少钱呀?”
画眉笑道:“相公的官儿做得大了,送银子的自然也多了,相公,咱家恐怕得多开辟一个库房出来了呢,这间库房已经满了……”
萧凡直着眼看着满屋子的珍奇宝贝和金山银山,不由喃喃道:“造孽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呐搜刮民脂民膏用来巴结权臣,这些贪官,人人得而诛之”
扭过头望着画眉,萧凡正色道:“画眉,你说相公是不是该在朝堂上搞个轰轰烈烈的打击贪官的行动?”
画眉自然毫不犹豫的大表赞同,道:“好,相公抓贪官,抓一个杀一个嗯,先抓个最大的贪官出来,明正典刑,杀一儆百……”
萧凡挠头:“谁是最大的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