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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张清从隔壁房间冲了过来,死拉硬拽着不让张大少爷去从”获业的张大少爷则坚持要不辞劳苦到花船宣传赈灾。枷毛从一嫖客也加入献爱心行动,最后张清也没了办法,只能吼道: “好吧,你去!不过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在花船上办差募捐的”。张大少爷本想拒绝,可架不住张清的凶悍威胁,无奈之下也只好点头让步,答应带着张清同去花船。
计议一定,张大少爷和张清各自回房更衣,张大少爷换了一身文士长袍,头发随意扎束,又提溜上许久不用的唐伯虎春宫画扇,活脱脱就成了一个不务正业的膏粱子弟;张清则穿上了一身宽大的道服,又戴上一顶颇大的软帽,将清秀的脸庞遮去许多,手里也象模象样的提了一把描金折扇。张大少爷又叫上张石头和陆万龄,和魏家兄弟径直出门,赶往名扬天下的扬州瘦西湖。
到得瘦西湖时,天色尚早,花船上的故女大都还在休息养神,张大少爷和张清本来还想欣赏一下瘦西湖二十四桥的景色,奈何魏良卿兄弟浑身上下没有半根雅骨,大叫大嚷着只是要立即见杨宛,张大少爷无奈。只得陪着魏家兄弟一路打听杨宛花船所在,逐渐寻了过去。
可走到得现场一看,张大少爷一行才发现有人先行一步,已经守到了杨宛的花船跳板旁边。只是花船的老鸠不许那人上船。所以两边正在争辩吵闹。
“凭什么不许我上船?大爷我出不起银子吗?”那个想上花船的男子是个身高不满三尺的妹儒,尖嘴猴腮,容貌十分丑陋,在老鸠面前又蹦又跳活象一个大猿猴。挥舞着一个钱袋大声嚷嚷道:“宋大爷我走南闯北十几年,还从没见过给银子也不接客的花船,你这是什么道理?快让开,我要上船,我要见杨姑娘!”
“去去去,也不屑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别把我家女儿吓着。”风韵犹存的老鸠一只手握着香帕捂着鼻子,一只手去推那妹儒,骂道:“快滚,象你这样的三寸丁谷树皮,有银子也不接统 。
“咦?这个)三寸丁谷树皮好象在那里见过?”张大少爷忽然发觉那个妹儒似乎有些眼熟。这时候,张石头突然叫了起来,“少爷,快看,那个家伙不是在临清给你算命的宋铁嘴吗?他怎么也到扬州来了?。被张石头这么一提醒。张大少爷猛然想起,眼前这个形容丑陋的矮小保儒,赫赫然就是当初给自己算命的宋铁嘴!身在异乡重逢故人,张大少爷也是十分欢喜。上去用扇子一拍宋铁嘴的脑袋,笑道:“宋半仙,还记得我不?”
“你是,,?”宋铁嘴回头,上下打量张大少爷片玄,忽然欢喜叫道:“想起来了,你是山东临清的张好古。张狗少!”
“滚你的蛋,那个外号早就没人叫了!”张大少爷有些脸红,赶紧去捂宋铁嘴的臭嘴。那边张清和魏家兄弟却笑得前仰后合,张清笑道:“张好古,原来你以前的外号叫张狗少啊,好,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狗少,张狗少
“都是你这个,家伙,以后我惨了张大少爷恨恨的又用扇柄敲了一下宋铁嘴的脑袋。宋铁嘴也知道自己失言,傻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张公子,我听说你考中探花了,还当上了出使江南筹款赈灾的钦差大臣,怎么样。我的卦算得准吧?”
“准,准。”张大少爷没好气的回答两声。宋铁嘴打蛇随棍上,一把揪住张大少爷的袖子,指着杨宛的花船笑道:“准就好,记得当时你说过,你要是考中了前三名就请我喝酒,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就在这条上请我喝酒听曲如何?”
“凭什么要请你?”正被张清一口一个狗少叫得窝火的张大少爷网想拒绝。那边张石头却凑上来,拉开宋铁嘴喝道:“宋献策,你小子别得寸进尺,我家少爷考上探花是靠自己的本事,和你的什么卦无关
“等一会!”张大少爷忽然叫住张石头,直着宋铁嘴颤抖着问道:“什么,你的名字叫宋献策?。
“我是叫宋献策,怎么了?”宋献策疑惑反问道。张大少爷膛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行,我可以请你喝酒,也可以请你唱曲,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宋献策问道。张大少爷奸笑道:“我的幕府缺人,以后你给我当师爷如何?当然了,每年我给你一百两银子的幕
“一百两太少,三百两!”宋献策眼珠一转,树起三个手指头,“不是我宋献策自吹,我自幼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又精通术数,三百两银子一年的幕酬,算是便宜你了!”
“放屁”。张大少爷的现任幕僚陆万龄急了,骂道:“你以为我们没请过师爷?通常请一个师爷,一年也就七、八十两银子的幕酬,你张口就要三百两,你以为你自己是金子打的啊?”
“陆年兄,不必焦急。我自有主张张大少爷挥手制止陆万龄,又向宋献策伸手说道:“三百两就三百两,不过我不开口你就不能撂挑子,击掌为誓如何?”本来就是狮子大张口的宋献策一听大喜,也是伸出手来,笑道:“好,只要你每年给我三百两幕酬,我就给你当一辈子的师爷
“成交”。张大少爷和宋献策猛的一拍手,敲定了一辈子的雇佣合同,同时两人又异口同声的在肚子里大笑一句,“哈哈,这个傻鸟!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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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花船再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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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姑娘。杨宛姑娘,我们又来看你了!”才上花船,魏家两兄弟就急不可耐的大声叫唤开了,而张大少爷新雇佣的师爷宋献策也好不到那里,刚一上花船就到处乱窜,又叫又喊,“杨姑娘,杨宛姑娘,你在那里?小生宋献策,求见姑娘芳容只有咱们的张大少爷沉得住气,只是轻摇折扇礼貌微笑,活脱脱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模样一当然了,这主要还是因为张清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张大少爷怎么着也得装装样子是不是?
“女儿啊。九千岁的公子和外甥来看你了,还有新科探花张大人也来了,你快梳洗打扮出来接客啊。”老鸠也战战炮挂的叫喊催促一这个老鸠开始是不想让张大少爷一行白天就上船的,可魏良卿和傅应星两位爷又是什么脾气,把自己的身份一报以后,老鸠差点当场就吓瘫了,自然更不敢阻拦张大少爷一行与杨宛见面。
“我不见,我今天谁也不见!”一个房间里响起杨宛略带沙哑的哽咽声音,“妈妈,你让他们都走,我今天谁也不见。”
“杨姑娘。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伤心?”比较能说会道的傅应星推开老鸠,凑到门前笑道:“别哭了,我们知道杨姑娘你是在恨张兄弟欺负你,所以今天我们哥俩个把张兄弟给抓来了,让他当面向你赔礼道歉,你快出来吧魏良卿也叫道:“对对,张兄弟是我们的干兄弟,我们说的话,他不敢不听,杨姑娘你快出来吧,我们让他给你赔罪”。
“是啊,是啊。”张清又上去凑热闹,笑嘻嘻的说道:“杨姑娘,只要你出来。我们就逼着张好古给你磕头赔罪。你别看张好古他是钦差大臣,可我说的话,他也不敢不听?”张大少爷一听撇嘴,心说你这个。鬼丫头也太阴了吧?想让我给杨宛磕头赔罪,那以后我也没脸再见杨宛了是不是?
房间里的哭泣声终于消失,又过了片刻,房门忽然打开,头发蓬松、一双美目几乎哭成桃子的杨宛从房间里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张大少爷,紧咬着银牙,哽咽着说道:“我不要他磕头赔罪,我只要问他一句,昨天晚上我的曲子有那里弹得不好?有那里唱得不好?又有那里让人耳恨不得清净了?如果他能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我给他磕头赔罪!”
“对呀,张兄弟,昨天晚上你说杨姑娘的曲子让人耳恨不得清净,那里不好了?我们怎么觉得很好?”魏良卿和傅应星异口同声的附和问道。那边宋献策也是一蹦三尺高,指着张大少爷大叫大嚷道:“什么?你说杨姑娘的曲子让人耳恨不得清净?你到底懂不懂音律啊?你可知道,杨宛的词曲之妙,冠绝江南,绝对算得上天下第一的女才子,普通人就算想要听她唱上一曲,都是天大的福分,你怎么能说让人耳恨不得清净?我怎么会找了你这样一个不知好歹轻重的东家?”
“说得对。张狗少你说杨姑娘的曲子让人耳恨不得清净,到底那里不好?”张清巴不得张大少爷和杨宛的关系进一步恶化,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