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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已经应允了众人,可以趁人不备的时候,偷些东西养家糊口。
等那些侍卫退了之后,福伦扶起福尔康,两个人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福尔泰一甩袖子,刚想要走,就见福伦福晋扶着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一见福尔泰,顿时冷笑起来:“好,好一个小畜牲,真真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说着话,福晋转向福伦:“老爷,我早就说过这个东西留不得,你却不听,念着骨肉亲情把他养大,却哪知道,他倒是反咬一口,要毁了我们这个家啊。”
福伦早没了主意,也不回话,只是呆呆的坐着,而福晋则是冷眼看着福尔泰,过去就要给福尔泰一个耳光,结果,手被福尔泰握住。
“真当我好欺负了吗?”福尔泰一手甩开福晋,甩袖子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站在门口等侯的两个侍卫道:“皇上的旨意,是将福伦一家押往大理寺侯审,你们出来几个人,把他们给绑了,一会儿一起发往大理寺。”
见福尔泰真的狠心绝情到这种地步,福伦一家完全没了指望,一个个面色腊黄,神情悲哀,哪还有过去的一点风光样子。
福尔泰是新贵,那些侍卫也有意讨好他,一听他这样讲,赶紧过来几个人,拿了绳子就把福家人给捆了起来,串成一串,专等着押往大理寺。
等福尔泰出去之后,就见福家的丫头小厮家丁全都被人拿了,捆成了一串一串的,个个脸上茫然麻木,显得很是凄惨。
这些人大多数是没有罪的,却被主子带累,怕是要被发卖的,尔泰看他们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扭了头,狠心离开。
而福家抄家的事情,这会儿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人们更加知道,是福家二子带人来抄家的,这下子,京城的小道消息开始满天飞。
有说福尔泰没有良心的,有说福家做事太过分,惹的天怒人怨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大多数人都在幸灾乐祸,倒是有几个和福家关系不错的人挺担心的,他们担心的是会不会连累到他们家。
尔泰查抄福家,而弘昼从宫里出来之后,就骑了马,带了人查抄魏家,同样的情形,没有半天功夫,魏家已经查抄完了,弘昼拿了记录的单子,再度回宫复命。
才走近乾清宫,弘昼就听到十二在屋里大吼:“好,好一个令妃,好一个福家,这么些年来,偷运的宫中物品竟然如此之多,他们倒还真是贪心不足,怎么不把皇家内库给搬完呢?”
弘昼听了,就在想,肯定是令妃偷盗的数目太过巨大,惹的十二发火了,再看看他手里的册子,那上面记录的东西更多,弘昼忍不住叹气,这个令妃,心倒真是大,乃说说,她是怎么把这么些个东西运出宫的,手段还真是了得啊。
迈步进了屋,弘昼就见十二坐在龙椅上正发火,而福尔泰恭敬的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没办法,弘昼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过去给十二行了礼,小声道:“皇上,这是魏家抄家的名册。”
“拿过来吧。”十二的声音比冰还冷呢。
弘昼恭敬的递了过去,就看十二翻了几下,噌的一下子就扔了出去:“胆子还真大啊,真是岂有此理,真把皇家内库当成他们家的了吗?”
“皇上,魏家一家已经押到大理寺了。”弘昼没办法,只好说话岔开来。
十二冷哼了一声,伸手端过一杯茶来猛灌了两口,这才又看向弘昼:“弘昼,这次事情办的不错,过两天,福家和魏家交由你和刘统勋还有和坤三堂会审,你回去多准备一下。”
弘昼抹了一把冷汗,利落的应了下来,心里琢磨着,这次咱也过一回审犯人的瘾,当一回坐堂的官老爷,这玩意还真不错,想想就好玩。
十二一瞄,就明白弘昼在想什么了,瞪了一眼道:“你可不要当那是玩的,国家大事岂容儿戏,回去给朕好好准备了。”
得,被看穿了,弘昼无奈的笑了笑,赶紧应了,扭头就走,丫的,十二那眼睛能透视人心似的,看的人心里发毛啊。
第二卷 第四三九章 箫剑救人
第四三九章 箫剑救人
可盈看弘昼带着满身疲备回来,忍不住关心的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宫里又有什么事情?”
弘昼脱掉外边的大衣裳,换了汗衫和阔脚裤,感觉浑身清凉,喝了一口茶,舒服的叹了口气,这才回了可盈一句:“抄家去了呗,今天令妃一伙完全倒了台,令妃被割了舌头,打入辛者库。”
“啊”可盈惊的捂住了嘴巴:“皇上真下狠心了呀。”
弘昼点头:“可不是怎么的,你是不知道那一伙人有多大胆,光偷出来的宫中物品就够抄家灭族了。”
可盈一边听了,一边问道:“你吃饭了没,我让人帮你端饭菜来,吃完了再洗个澡,今天也累了,早点歇着吧。”
“还是老婆体贴我啊。”弘昼笑嘻嘻的,脸上没一点正形。
可盈瞪他一眼,出去让苏嬷嬷传饭,吩咐完了又回屋坐下,拉着弘昼询问在宫里的事情,等到听说九格格被毒的没了生育能力,将来还会体弱多病,更加不会长寿的时候,也忍不住开始骂令妃蛇蝎心肠,天下间哪有这样当娘的人。
说话间,几个小丫头端了饭菜进来,利落的放到矮桌上,又悄没声息的退了出去。
可盈净了手,挽起袖子帮弘昼布菜,挑了些清爽适口又解暑的菜放到弘昼面前的碟子里,又伸手拿过一旁的扇子来,轻轻扇着,满脸温柔的看着弘昼吃饭。
弘昼大热天的奔波了一天,说实在话,也有点受不住,回了家,看到合心的饭菜,再加上亲爱的老婆精心伺侯着,那就是再累,都觉得舒心了。
叹了口气,弘昼边吃菜边道:“和静那丫头也是命苦的,即是尔泰对她有心,咱们抽个时间试探一下这丫头,我瞧着,和静对尔泰未必无意,不过之前的身份阻碍着,若是他们俩都有心思的话,到时候,就把他们一块带着去澳洲,那里是咱们的地盘,想怎么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可盈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弘昼盘子里,笑道:“小心吃你的饭吧,还嫌操心不够啊,有那个心思,也得过两天啊,你还是琢磨着,该怎么审案子吧。”
弘昼忍不住笑了起来:“审案子,爷是去玩了,审的什么案子,有刘统勋、和坤那两个人精,关爷什么事?”
“给谁当爷呢?”可盈的扇子直接就敲了过去。
弘昼吓的一缩脖子:“口误,口误。”
说话间,弘昼吃完了饭菜,又去浴室冲了凉,出来之后换了汗衫和只到膝盖的短裤,穿着拖鞋,就那么踢踢踏踏的走了出来,这是怎么看,怎么没个正形啊。
可盈看他这个样子,心里真是惋惜不已啊,可惜了这副皮囊的好相貌,好身材,却被弘昼这份气质给带累的,怎么看都带着痞气,那就是穿着西装也像个混混,穿上龙袍也像个****啊。
弘昼可不知道可盈在想什么,只是笑嘻嘻的凑过去,闻到可盈身上淋浴过后的清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叹道:“真香啊,老婆,咱们歇息吧。”
那啥,两口子到底怎么个歇息法,咱就先不说了,咱把镜头调到宗人府大牢里边。
小燕子看着手里发硬发臭的馒头,气的直嚷:“来人啊,来人,你们这是什么饭,这是人吃的吗?姑奶奶我不吃,给我换饭菜去。”
五阿哥坐在一旁的三条腿的凳子上,唉声叹气的看着小燕子,不住的劝和:“小燕子,别嚷了,还嫌挨打不够吗,你越嚷,呆会就越是受罪。”
小燕子猛的回头,手里的馒头猛的砸在五阿哥头上:“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受这样的委屈都不说话,我小燕子怎么这么倒霉,跟了你这么个上不得高台的男人……”
五阿哥捂了捂脑袋上被馒头砸出来的大包,听小燕子那样骂他,也忍不住怒了,噌的站了起来,那条三条腿的凳子也晃晃悠悠的摔倒在地上。“小燕子,我是不是男人,你比谁不清楚?你怎么这么不识时务,那些人故意为难我们的,我们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是不想挨揍,就得忍耐,忍耐,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受了委屈就要还击。”小燕子走到五阿哥面前,挺了挺胸脯:“永琪,我现在才发现,你怎么就这么懦弱,也难怪十二那么个小屁孩都把你打趴下了,你但凡硬气一点,那皇位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