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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头?”
越王微微一笑:“母后就尽管放心吧。昔日儿臣在姑父门下受教时,最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儿臣是那个胜利者,史书要如何记载,还不是儿臣说了算么?至于野史,不过是乡野村言,有谁信他?”
皇后皱了皱眉,想要再劝,却又担心引他反感,便含糊应了句:“你心里有数就好,记得别留下破绽。”
越王见她面露疲色,便柔声道:“母后累了吧?还是早些歇下,明日儿臣再来向您请安。”
皇后闭上双眼,轻轻挥了挥手,越王一礼告退,行至殿门处,却瞥见一个年青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母后母后”他认得是同胞幼弟徐王,便站住了脚,冲对方微微一笑:“[火熙]弟来了?母后有些累,已经歇下了。”
徐王停了下来,在门前盯了他两眼,面上的笑容已消失无踪:“我道是谁?原来是越王殿下”冷哼一声,又要继续往殿内闯。
“母后已经歇下了”越王稍稍提高了声音,“[火熙]弟若没什么要紧事,还是不要打搅母后的好。”
徐王阴沉着脸回过头来,嘴角露出几分嘲讽:“原来越王殿下还是个孝子?我只当你不知道这‘孝’字怎么写呢”
越王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好好的又是怎么了?你还疑心熞弟被劫是我指使的?你们是我同胞亲弟弟,我怎么这样做?有事好好商量就是,难道你们还会与我为敌不成?退一万步说,哪怕是你们兄弟任一人坐上了那个位子,难道还会不厚待我?”
徐王睨着他,虽没说话,眼里却是明晃晃的质疑。越王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好了,小五,别胡闹。这两日我就够忙的了,既要料理朝政,又要找你四哥,还要在父皇母后跟前侍疾,你已是弱冠之年,不是孩子了,若是真心孝顺,就把哥哥一把,多照应照应母后,别听旁人说几句有的没的,尽给我添乱叫母后知道了,心里也会难过我们兄弟之间生分了。”
徐王面露迟疑之色:“母后这里有我呢,你只管办你的大事去就好,只盼着四哥真如你所言会平安归来,不然……”他沉了脸,“哼,无论是谁干的,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若四哥有个好歹,那也是你害的”
“行了行了,我还能看着亲兄弟受苦不成?”越王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近来跟林家时有来往?还收了他们一个美婢,可是林家夫妻想给女婿求情?别叫人几句话就哄了去”
徐王脸一红,羞恼道:“不过是个略平头正脸些的婢女罢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见她熬得一手好药膳,想着母后身体正需进补,才讨了她来,二皇兄府里还一堆美人呢,我不过是收了亲戚一个婢女,也值得你说嘴?”又换上冷笑:“越王殿下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当成不懂事的黄口小儿了原是我听说外祖母病了,过去探望,见林家夫妻侍候外祖母还算勤勉,才与他们多说了几句话,他们夫妻俩也是好意,哪里就哄我了?若他们是偏着章家的,当日也不会如此干脆地接女儿回去。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说如今京里吵吵闹闹的,女儿留在家中不免引来外人闲话,正打算将她送到山东亲戚家去呢。等过几年事情淡了,就让她在那边再寻户人家出嫁,也不必再回京城了。真真是没有半句话涉及章家人偏你多心。”
越王挑了挑眉:“哦?我虽听说林家安分,却也知道他家只有这一个独女,跟女婿又感情融洽,不曾想居然是这等冷情果决之人,真有点意外呢。”心里却想,如此不念旧情的,不是可以信赖之辈。
徐王虽年轻,却是自幼跟兄长一处长大的,多少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便冷笑道:“二哥自己无情,便把人也想得无情了。林家夫妻怎会不心疼女儿?只是不好在我面前提起罢了。我多问了两句,他们也说,自知章家罪孽深重,不敢为姻亲求情,只能在私下祈祷章家人能逃得一条性命就好。若老天真能遂了他们的愿,他们夫妻也算对得起女儿了。”说到这里,他转了正色,道:“二哥,朝上的事我不懂,也不关心,不过到底是自家亲戚,也别做得太过分了。外祖母卧病多年,全靠林家表舅表舅母照顾,他们既然知趣,主动跟章家断了关系,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就留章家人一条性命吧”
(金手指来了……)
第二十五章 夫妻
第二十五章 夫妻
越王眉梢一挑,面带嘲意地看着徐王:“瞧,我说什么来着?还说林家没找你求情?”
徐王沉下脸,冷冷地说:“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与林家何干?越王殿下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一个章家算什么?是死是活,我都没半点好处不过是看在林家殷勤小心的份上,替他们解决一点难事罢了。”
越王淡淡地道:“林家既然已跟章家断了关系,章家人是死是活,也与他家不相干。更何况,章家的案子父皇早有定论,已经是从宽发落了,他家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徐王嗤笑:“你哄我呢?章家人倒是想奉旨,可惜冯家不肯放过他们。昨儿大通街上禁卫当街拦车的事早就传开了,京城里哪家不知道?还说什么有了新的人证物证,刑部要发回重审——刑部会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外头都在说冯家如今仗着有越王撑腰,连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了。等日后做了国丈,还不成了太上皇?你可别说你不知道”
越王脸色一沉:“不过是流言蜚语,如何能信?你还拿到宫里来说嘴”
徐王冷哼:“我倒是不想信呢,可惜事实摆在眼前,我有什么法子?冯家跋扈,早就是人尽皆知了,你那位心爱的****,当着你的面倒是摆出好贤惠的模样,背着人是如何的,你还不知道吧?母后病了几日,你在外头就算了,她每日进宫,就只有前天曾到坤宁宫来过一回,只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其他时间都是过门而不入,更别说在母后床前侍疾了。四哥与我看不过眼,想要多孝敬母后,冯家兄弟就命人左拦右拦的,若不是四哥态度强硬,我们怕是连宫门都出不了,更别提见母后了”
越王神情不明:“不要胡说,冯家人早就不在禁军了,父皇早已撤了他们的职,又如何能阻挡你们见母后?”
“只是冯家兄弟去职而已,冯家人在禁军的同伙多着呢”徐王斜了他一眼,“二皇兄,别怪弟弟不提醒你,如今你正经连储位都还没坐上呢,可别叫人拿捏住了,连亲母亲弟都要靠后。等将来你成了天下至尊,万一闹出吕氏武周之祸来,那可真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他一甩袖子就进了殿门,也不去理睬越王,越王站在原地,面上神情莫测。
过了好一会儿,有内侍快步跑来,小声回报:“越王妃娘娘在谨身殿门前等您呢。”
越王睨了他一眼,一声不吭拔腿就走,内侍连忙跟上,抬手招呼一声,便有宫监抬了步辇疾行至越王面前。越王斜了他们一眼,歪歪头,便掀起衣袍下摆坐了上去。
步辇行至谨身殿门前,越王远远地就看见王妃冯氏立在前方,正面带微笑看着自己,心不由变得柔软,叫停了步辇,起身走了过去。
冯氏巧笑倩兮,轻声道:“妾身看着王爷坐步辇过来,真真是龙姿凤章若是再换了黄色的袍子就好了。”
越王笑了笑,执起她的手便往谨身殿内走。这里本是皇帝上朝前更换朝服之所,向来是不住人的,殿内颇为冷清,但还算干净,一应坐具都齐全。
越王摒退众人,拉着冯氏的手坐下,沉声问她:“如何?你在宫中几日了,可说通了那些人?”
冯氏笑道:“妾身办事,王爷就放心吧。如今诸宫妃之中,淑妃、惠妃、安嫔皆已归顺,其余才人选侍等更不在话下,只有贤妃不识抬举,但她膝下无子,娘家不显,成不了气候,不值一提,日后赏她一个殉葬的恩典就完了。只要淑妃、惠妃与安嫔顺服,她们三人所出皇子年纪又小,自然碍不了王爷的大事。”
越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这样就好,虽然我不在意这几个小皇弟,但总归是父皇的骨肉,折损太多,民间的闲话也不好听。本来我还担心几个宫妃心大,会仗着父皇宠爱妄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没想到他们还算知趣,我自然不会薄待了他们。”
冯氏掩口笑道:“他们怎敢妄想?外家俱非显赫世族,本身年纪又小,才德不足,在朝中也无人支持。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