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樾问遣淮蛩慊够厝サ模蛑北人挂蟮ā�
郭钊摸了摸鼻子,继续道:“知州虽不愿尽早判决章百户太太的案子,但也知道案子拖得太久,待章百户回来,必然会得罪了他,加上沈家人又花了银子打点,便打算将案子压到年前,趁着城里城外家家户户都忙着过年的事,没空到衙门看热闹了,便快刀斩乱麻,悄悄儿将案子结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大厚道,因此经我提醒之后,便打算给府上一点补偿。”
明鸾忍不住嗤笑一声:“补偿?一条人命,怎么补?怎么偿?”她心里有些呕,明白家里不催着知州办案,十有**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好为自己争取时间,便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下决心要竭尽所能将事情办好。
郭钊叹道:“人命当然是补偿不了的,但知州知道先前曾经拦下令尊参加童生试一事是他过分了,便松口说允许令尊参加考试。虽然这么做有些自打自脸的意思,但只要安排得当,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想怎么安排?”
“只要随便寻个差事让令尊去做,做成了,就算他立了一功,知州自然就有理由开恩许他参加科举了。”
明鸾嘲讽地笑笑:“真是难为他了,这拐弯抹角的法子他也能想得出来。”若是以前,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惜,通过科举摆脱军籍对章家来说已经是老皇历了,如今要担忧的不是这个。一旦朝廷下定决心对章家动手,再多的功名也没用。
因此她只是随意冲郭钊点点头:“真是多谢了,那我就先告辞,祝你师兄早日康复吧,可别被人发现了。”扭头就走。
方才那冲动的随从又忍不住了:“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四爷处处为你们家着想,又为你们家谋得这样的大好处,你还板着冷脸,明明也是公侯之家的小姐,怎的如此无礼?”
郭钊立时斥道:“住口”
明鸾已经忍不住冷笑了:“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然后给人家一封荐书,让人家去谋差事,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就先巴望着人家的感激了,你们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欧阳太傅怎么会教出这么极品的弟子门人?”
郭钊咬咬牙:“章三姑娘,你能不能别总是提起我家先生?我自知罪孽深重,但实在不敢连累了先生的英名。”
“既然怕连累了他的英名,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明鸾冷冷地睨着他道,“犯了错,就去改正,害了人,就去救更多的人。走错的路,找回正确的道就行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摔手就走。这一回,没有人再拦着她了。
郭钊缓缓坐倒在椅子上,半晌没有吭声,随从们想要宽慰几句,却被他挥手摒退。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后出现了一个阴影,慢慢笼罩住了他,他回头一看,面露苦笑:“二哥。”
曹泽民脸色青灰,病骨支离,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只勉强撑着根竹杖,双眼紧紧盯住了师弟:“章三姑娘说得不错,四弟,若你果真想要劝动我,就该有所决断了”
郭钊脸色一白:“二哥,你不能……”顿了顿,“师母毕竟是先生的遗孀,自小看着我们长大……”
曹泽民淡淡地道:“我又没说要对大长公主殿下不利,你慌什么?”
郭钊发觉到他称呼上的转变,心下越发不安:“二哥……”
“四弟,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曹泽民盯紧了他,“你要我重新出山,是指望我做些什么呢?你想护住的,到底是安庆大长公主殿下的权势地位,还是先生门下所有门人弟子,以及依靠先生所创下的产业活命的所有人?若是前者,那你就不必再说了,将我重新送回德庆城,免得叫人发现,往后我是死是活,也不与你相干;若你选择的是前者……那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郭钊颤声问:“二哥,一定要这样么?师母与先生门下的人又没有冲突,若是没了师母,先生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又由谁掌管呢?先生生前与师母那般恩爱,难道他走了,我们这些弟子就要抛开师母了么?”
“我不会抛开她,只要她愿意安享晚年,身为弟子还是会好生奉养她的。”曹泽民语气淡淡地,“但她不能再指望我们会为她争权夺利了,四弟,你知道的,先生早就说过,她不是这块料。要保住先生的心血,有些事,你要早作决断。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说罢慢慢拄着竹杖返回舱内。
只留郭钊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倾听着周围呼啸的寒风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章 醒悟
收费章节(16点)
第五十章 醒悟
明鸾回到自家船上,长长吁了口气,方觉得****有些发软。
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贵忙迎上来:“如何?还算顺利么?”
明鸾竖起两个指头比出一个“yes”手势,见马贵一脸茫然,轻咳一声,道:“顺利过关了。他本来想要拿文虎说事,被我说出他的把柄,就先软了三分,还一再说什么无意与我们家为敌,只是好心提醒一声而已。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就回来了。马大哥,咱们赶紧走吧,省得他回过神来,又出什么妖蛾子。”
“好这就走”马贵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命令,又飞快地回到了自己船上,众人迅速收拾好东西,起锚走人。
明鸾在船尾看着郭钊他们的船越来越远,微微冷笑一声,心想方才骂他那番话也不知有用没用,但不管怎么说,欧阳伦留下来的这批人手还是有点能量的,就算不能策反他们,收为己用,好歹也不能叫他们继续做建文帝与冯家的走狗。可惜她跟这些人没什么交情,又身有要事,更不耐烦跟他们磨嘴皮子,等将来脱离险境,不知能不能跟燕王府和辽东那边联络上,要是能,到时候再跟大伯父章敬或是朱翰之捎个话好了。反正这帮人要是光凭他们自己,也没什么作为,但凡想要给欧阳伦报仇,除掉真正的凶手,不依靠真正有望坐龙椅的人是不成的。只要他们不是灰了心,想着继续象现在这样苟延残喘、得过且过,迟早会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最正确。
朱翰之大概很讨厌这些人吧?不过,只要能对付建文帝,多收几个炮灰又有什么要紧?只当是偿还旧债了。
想起朱翰之,明鸾又回忆起他临走前说过的话来,心中暗暗抱怨。他这一去便再无消息,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平安回到了北平,眼下又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几时才会再派人来救她一家。难道北平眼下的情况就真的那么危急,连个口信都捎不出来吗?就算他没有人手,跟陈家打声招呼也行吧?如果担心走漏风声,那么,只要有一句暗语就好,一句他与她都知道的话,随他喜欢“笛子”、“河灯”还是“萤火虫”,她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平安,不要象太孙那样,甚至连是死是活都没个确切的消息。
也许……他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回想起过去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觉得他们章家人没那么重要了,即使不费心思报个平安也无所谓,是不是?
明鸾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念头赶出了自己的脑海,深呼吸一口气。算了,现在的她,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朱翰之远在天边,她还是专心想想自己到了广州后要怎么找那位指挥使司副使大人说话的好。
郭钊站在船头,望着明鸾一行两条船消失在薄雾之中,回身走回楼舱内,道:“章家姐弟走了。他们走得倒快,象是生怕我们变卦似的。”
曹泽民咳了几声,略平了平气息,淡淡地道:“人家对我们有戒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便你我一再示好,也是无用。那位章三姑娘有一句话说得极好,人命结下的仇哪有这么容易化解的?我们虽不曾杀过章家一个人,但为着我们自以为是的报复,章家无端被抄家流放,骨肉分离,途中又死了几个孩子。他们心里早就恨我们入骨了。这位三姑娘只是给我们点脸色瞧瞧,已经算是极宽仁明理了。”
郭钊慢慢走到他榻前坐下:“我以前跟她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年纪小,又带着点野性子,但这小姑娘确实有些不凡之处。她居然能认出马铃薯与玉米这两样作物,还知道它们是高产的粮食而不是花草。虽然她说她不懂种植之法,但我瞧她神色,恐怕多少是知道的,只不过忌惮着我的身份,才不肯承认罢了。我原想着,先生生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们找到这几种作物的种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