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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去了杨妃宫里。见到了服过药睡着的四公主,又听宫人们说,杨妃还没醒。只得转往皇后宫中求见。
皇后这里很直接的跟她们婆媳说了出事的原由,定安伯夫人瞠大了眼喊冤道,“娘娘,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本宫只问你,你娘家侄女儿是不是和四驸马有了孩子。”皇后板着脸问。
“没,没有的事,娘娘冤枉啊!臣妾的侄女儿是好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跟人无媒苟合?”定安伯夫人没想到皇后一上来就问这个,脱口而出便是否认此事。
皇后点点头,看着定安伯夫人好半晌,就在定安伯夫人以为过关了,忽又听皇后问,“那么,你那个侄女也就不曾跟四公主敬茶喽?”
“这是当然。”定安伯夫人斩钉截铁的回道,太夫人在旁听了暗摇头。
皇后指了身边的女官和嬷嬷,“你们几个走一趟定安伯府,跟邱家表姑娘问清楚来,可不好冤枉了人家小姑娘。”复又转头对定安伯太夫人婆媳道,“你们二位也是知道的,我们四公主自来是杨妃和太后的心头宝,平日里,连她受点气都舍不得。”
定安伯夫人讷讷称是,太夫人心道不好,不过没等她开口,皇后已经又道:“这孩子性子单纯,气性大,却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她打宫里出去时,还有着笑模样,上了车之后,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皇上心疼她受伤,想要留她在宫中,由她母妃盯着,也省得她性子上来,你们婆媳不好说她。”
太夫人应是,定安伯夫人却想着要把儿子接回去,媳妇不回去,有她母妃看顾着,可她儿子却是孤零零的待在秋苑里头,身边侍候的还都是宫里的人,连个心腹都没有。
“对了,四驸马身边侍候的,全都在皇上那儿,陛下说他要亲自问话,太夫人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定安伯夫人听到这里,才惊觉她们做的事好像是抵赖不掉了,而且看皇后这个样子,似乎是要追究她们忽悠四公主啊!
定安伯夫人跟着婆婆从皇后宫里出来时,只觉一脚高一脚低,似踩着云雾里踩不着地,一上车就累瘫了。
因定安伯夫人早就把她当正经媳妇看待,四儿子虽住在公主府,但她还是给他在家里留了处小院子,邱婉凝就住在此处,阖府上下拿她当四少奶奶看待。
宫中来使看了这情况,离去前去见了定安伯,也不知她们和定安伯说了什么,她们才离开,大厨房就奉定安伯之命,端了药过来,邱婉凝不肯喝,被两个嬷嬷强捏了下巴灌药进去。
定安伯夫人回来时,她正好开始腹痛,“夫人,您快去看看我们家姑娘吧!伯爷不知让人给她灌了什么药啊!姑娘想吐都吐不出来。”
太夫人暗道作孽啊!转身去了小佛堂,给邱婉凝肚里的孩子念卷经。
定安伯夫人被邱婉凝的丫鬟扯了去,来到院门口,她却不肯进去了,拍拍丫鬟的背,“好孩子,你进去好好照顾你家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飞快离去,邱婉凝的丫鬟气得跺脚,却无计可施,只能回到自家姑娘身边,邱婉凝痛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歇,孩子没了,男人伤重还被留在宫中,姑母当着皇后说的那番话,让她觉得心寒。
太夫人毕竟年纪大了,这连番折腾下来,就让老人家受不住病倒了。
定安伯夫人等人都在床前侍疾,顾不得邱婉凝小产后要调养,也顾不上俞四郎还在宫里,眼前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夫人的情况却每况愈下,定安伯夫人不由为俞九娘的婚事着急。
俞九娘不小了,又有华二郎放话在前,万一这个时候太夫人过世了,俞九娘是孙女,只需守孝一年,但她和丈夫是长子长媳,要守孝三年,就算俞九娘出孝,她们还在守孝,要如何为女儿操办婚事?若在太夫人过世前,就给她订下婚事,等他们一出孝,她就能出嫁。
若未在太夫人过世前订下婚事,等到出孝之后,再来相看人家,一整套订亲仪式走下来,到出嫁时,九娘怕都二十了!
不成,得在这之前,就想办法把她的亲事给定下来,可是,华家虽然败了,但华二郎的话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九娘的名声已经受损,谁家肯娶她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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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为难事难为人 八
接连下了几场雨,天气开始慢慢转凉,皇后向皇上提议回京,皇上召来御医,问过太后和四公主的情况后,大手一挥起驾回京。
太后来到西山后,好不容易调养好,被四公主一事给吓着了,听说连做了好几夜恶梦,听到可以回京,忙不迭的双手合十直念佛。
杨妃则是派人去盯着马车,女儿要乘坐的马车必得稳固妥当,又向皇上恳求讨来身手不凡的御卫,随行护卫,又把自己的心腹嬷嬷派过去侍候。
临行前,皇后问皇帝,“四驸马的伤势极重,怕是不好挪动。”
“那就让他留在西山,好好的养着,等能挪动了,再回京就是。”
皇后点头自去安排。
回京之后,虽然四公主受了伤滞留宫中不归,俞九娘等姐妹自西山回京后,却没有跟着父母回家侍奉重病的祖母,而是住到四公主府去。
定安伯兄弟几个忙着四处打听消息,又想着四驸马独自留在西山离宫,不知能否跟皇帝求个情,就算一时无法接回来,好歹也让他们进去看望。
要是太夫人没有病倒,由她出面去求杨妃,此事兴许就成了,但太夫人病了,定安伯不敢让妻子独自进宫,怕她惹祸,母亲都跟他说了,妻子的那些算计和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家能拉拔岳家,他也乐得帮忙,但是为了把邱家扶上来,而赔上自家。这种买卖,他可不会做。
妻子虽是邱家女,但也是俞家妇,只是妻子老是忘记身为俞家妇的责任,总把娘家放在第一位,早年,若不是他让人盯得牢,她怕是要掏空自家家底去贴补娘家,幸而他推了大舅子一把,让邱家当上皇商。把邱家变成自家的钱袋子。才遏止了妻子贴补娘家的行为。
只是邱家成了皇商,妻子对妯娌的态度也丕变,从以前的明理大度到现在的倨傲俯视,就因为邱家支助俞家不少钱财。
莫怪人说钱是胆!
邱家一夕暴富。以为自家高人一等了。却不知。若非定安伯在背后支持着,他家这皇商那坐得住。
也是他不好,没能早早发现妻子和大舅子们的异样。现在要来收拾善后,只怕是要将这些年的所得全都赔进去了。
定安伯夫人妯娌几个在婆婆跟前侍疾,免不了要为自家儿女的亲事烦忧,俞九太太试了下丫鬟端来的药汁温度后,让丫鬟端去喂太夫人服下,转头对几位嫂嫂道,“我们家十三娘还好,今年才九岁。”
俞七太太则道,“我们十一娘和十四娘也还小,不急。倒是十娘,年底就要及笄了,她的婚事,五嫂啊!你可得上上心了。”
“我想过了,若真不成,就把她嫁给我娘家侄儿去,那孩子虽说读书不行,但跟着我哥做生意,还是不错的。”
几个妯娌说着说着,不由挤眉弄眼的暗暗说起俞九娘来,“她的婚事可难办了!”
“谁说不是啊!”身为伯府千金,本该很好嫁的,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被华家人盯上,还放出那种话来,怎么嫁啊!若想象她七姐或十妹这样,嫁回外祖家去,她大舅是皇商,表兄几个却不是做生意的料,也不是读书的好苗子,斗鸡溜狗的倒是一把好手,向来自视甚高的俞九娘会肯吗?
可是她的婚事若一直没着落,可是会影响后头的妹妹们的。
俞九太太悄声说道,“你们可还记得,当初大嫂似乎帮七娘相看过华二郎?"
俞七太太嗐了一声,“我记得华家对七娘很满意,可是后来好像有人在华二郎跟前说了七娘什么,华二郎回去大闹了一场呢!”
难不成,在华二郎跟前说七娘什么的人就是俞九娘?
“那会儿九娘才多大啊?”五太太嗤笑不相信。
“反正后来就传出七娘和她舅家表哥订亲了。”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就是发生了,你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差别?
其他妯娌恍然大悟,怪不得二嫂和大嫂不合呢!原来是因为这样啊!“那,就是九娘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