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怕,有徒儿徒孙在,我老头子有人陪着,没什么,不过咱们开春就能回去了吧?”严池接过杜云寻新填上新炭的手炉,期待的问。
姚都指挥使点头。“我是得等皇上的旨意才能动,你们倒比我自由,开了春就能回京了。”
严池满意了,回头就拉着杜云寻坐着马车,在肃州城里四处写生,杜云寻被他闹得没辙,只得连夜让人把马车改装一番,车里安上肃州城马车里都会备着的火炉,在车底板上安装了暗箱,好摆放吃食、被褥等物。
严池乘着马车在肃州城里寻找灵感,因有火炉,较之前暖和许多,又备了吃食,肚子饿了,放在火炉上加热就能吃,累了,就把被褥取出来铺着就睡,老人家心满意足,充份的享受了徒儿的孝心,灵感暴棚,短短几日就画了不少画作。
姚都指挥使和彭大将军看了心痒难耐,纷纷开口讨画,严池很小气的,一人只给一张,杜云寻把这些情景,全都悄悄速写下来,给范安阳寄去。(未完待续。。)
ps: 感冒病毒为什么总是在我最忙的时候,来拜访呢?再去码字。。。。
第四百九十一章 刘奶娘又出现了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却是暖融如春,高大夫人随范安阳走进堂屋,左右张望却没看到外孙女的她,不禁有些不悦的问,“二少奶奶,我家外孙女呢?”
“她在暖阁里玩呢!咱们先在这儿待一下,待身上的寒气消了,再过去看她。”墨香过来要帮她解斗篷,却被她瞪回去,“你坐好别动,砚香,你来。”
其实她自己也可以的,只是现在的她学乖了,与其自己动手,然后被人念得耳朵生疼,还不如忍一下,让她们来服务。
想想也是,又不是没付薪水,她们侍候自己周到,也是应该的,前世在餐厅打工时,不也是如此吗?拿人薪水,就该做份内的工作,如果她的工作被老板娘抢去做完了,她反倒要担心,自己的工作是不是要不保啦!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想明白了之后,她也就不再纠结事事都有人抢着替她做。
高大夫人讪讪的让人侍候着除去斗篷,她的儿女都大了,但就算是在他们年幼时,也都有奶娘、丫鬟侍候着,这些育儿小细节,她压根就不知道,女儿被不肖奶娘带歪,外孙女的婶娘照顾她,比她这外祖母和亲娘还仔细,让她顿觉脸皮热呼呼的。
分主次坐下后,贺璋家的让人上茶,喝过了茶,范安阳才起身带她去看小念念。
范安阳半大不小,她身边的大丫鬟们方全数出嫁,接上来的,与她年龄相近。她把小念念当娃娃来打扮。正合了她们的胃口。一个个卯起来配合她,齐力把小念念装扮得像年画里走出来小娃娃。
衣服上的花样,是范安阳和小念念合作的成果,负责绣花的是砚月和她带的几个小丫鬟,至于小念念小包包头上的头饰,则是竹香她们的杰作,贺璋家的和她带的小丫鬟则专门纳鞋子,一双双搭配着不同颜色样的小鞋子。全是出自她们的巧思。
当然,原就侍候小念念的丫鬟及奶娘也不甘示弱,两方争奇斗艳的结果,就是小念念的衣鞋穿戴不完了!
高大夫人涩涩的道了谢,让人把她准备给外孙女的礼物送进来。
十几个箱笼摆出来,不是衣物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只是衣物虽精致,但不合穿,不是太小就是太大,太小的是尚在襁褓的娃儿才能穿。太大的再摆个两年应就合穿了。
嗯,按小念念现在的身形。两年后大概会太小,明年应该能穿了,范安阳心道,然后转头去看要给小念念玩的玩意儿,呃,虽是小玩意儿,但价值不菲啊!
小念念玩这些古玩,会不会有点太早啦?
高大夫人陪着笑,指着那几箱古玩对范安阳道:“这是送给你的,多谢你这段时日帮我们家明亭照看小念念。”
“小念念是我侄女儿,照看她是义不容辞,可不敢收您这些礼,您还是收回去吧!”范安阳再三推辞,高大夫人也没坚持。
陪着小念念玩了好一会儿,陪她吃中饭,等她去歇午了,高大夫人才终于找到机会,说明来意。
高大夫人来访的,主要是想请亲家高抬贵手,把她家女儿放出来,并答应让女儿去任上与丈夫团圆。
范安阳没应下,“这事您得跟祖父说才是,我是小辈,可不敢越俎代庖。”
高大夫人忙拉着她,“阿昭可怜可怜我吧!我只不过是个可怜的母亲,只想女儿能婚姻和谐,你……”
“高大夫人,您这希望不该来跟我说,而该去和大嫂说,她婚姻能不能幸福,与我何干?她自己想不开,难道我可怜你,就能让她想得开?还是说,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就要事事顺她的意,让她如愿?”
“我……”
“您可知道,大嫂做了些什么事?”范安阳把杜大少奶奶做的事说给高大夫人听,然后她斜睨着高大夫人问:“敢问高大夫人,大嫂想要她表妹与我共夫,我是不是该顺她的意,把丈夫与人共享?明知我家相公对大嫂表妹无意,却要逼我家相公纳大嫂的表妹为妾?”
高大夫人脸皮抖了一抖,“自然不是。”
“您要我可怜您,那谁来可怜小念念?她一个小娃娃,什么事都不懂,却因大嫂吓着她,放声大哭,就要被亲娘打?”范安阳冷哼,“我的话,您可以不信,您可以找蓝妈妈和小念念的奶娘、丫鬟们来问,老实说,我才多大啊!我是次子媳妇,要是可以,大可吃好玩好,诸事有长嫂挡在头里,我享福就够了!”
范安阳顿了下,眉一挑,“现在却得当家主事,还得帮人照看孩子,照看得好了,是我应该,份内之事,没照顾好,就都是我的错,我傻的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净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干么?”
高大夫人羞红了脸,“杜相让你当家,不是因为事先就与你家说好了,进门后就由你当家掌权,你才嫁进门的?”
“我不知道您这事消息是打哪儿听来的,建议您还是去探听清楚,再来跟我兴师问罪吧!不管是当家管事还是照看小念念,都是祖父发话,我照办,至于为何要越过我家婆母和大嫂,把家交到我手上,您还是去问祖父吧!我也想知道咧!”
高大夫人讪讪的陪着笑,范安阳也不跟她客气,让人带她去大房的院子,没跟着杜大少奶奶去庄子上的人,都还在留园,守着大少奶奶的家妆和杜云启的库房。
待高大夫人去了留园,墨香才捧着茶过来,“何必跟她生气呢?她就是个胡涂人,不然也养不出大少奶奶那样的人来了。”
“以前看她,觉得她还挺精明的,怎么今儿却走了样儿?”
“她毕竟是当娘的啊!”贺璋家的说,转头示意砚月她们盘账的声音小声些,才回头对范安阳道:“大少奶奶再怎么犯浑,总是她女儿,我听说,蓝妈妈早就去信给她,请她再派人来帮忙,她一个人分身乏术,不过高大夫人那时忙着给大少奶奶的弟妹相看人家,筹备婚事,没空搭理大少奶奶。”
原来如此,难怪高大夫人今儿的表现慌急之外,还带了愧疚,“不晓得她回京后,去看过大嫂没?”
“要奴婢们去打听一下吗?”
“等她走了再去问留园的人,这一个月的月例钱可给大嫂捎去了?”
贺璋家的颌首,“这事是奴婢亲自交代人去办的。”
“那就好,可不能因为大嫂去了庄子上养病,咱们就怠慢了她。”
“我们省得的。”
这一日,杜相并未回府,让人捎了信回来,他和大老爷忙着公事,不克返家,交代范安阳让人给他们送换洗的衣物及吃食。
高大夫人没等到杜相和亲家,只能讪讪的回了高家,这回她没理会妯娌们的酸言酸语,直接找上老祖宗。
等她从老祖宗那里出来,只见她眼眶泛红,还有点肿,似乎是大哭过。
各房暗自猜测着,三夫人冷笑,“要不是她女儿作怪,我们三郎又怎要委屈娶个庶女为妻。”
“夫人。”侍候的丫鬟忙提醒她,“您忘啦!三丈交代不许再提这事。”
明明吃了闷亏,凭什么要她们认下?三夫人气恨难平,丫鬟们劝不住,只得越发小心侍候。
高大夫人隔天不顾风大雪大,硬是去了庄子探女儿。
没想到,竟然会在庄子上,见到刘奶娘母女。
“听说高大夫人被气昏了过去,庄子上请不到大夫,还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