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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道爷便不客气啦?哇,好酒好酒啊!”袁天罡哗啦一下喝了半坛子酒。
人不多,只有李世民,许子陵,还有尉迟敬德,程咬金,段志玄,袁天罡几人。
围绕着一个四方长长的矮木桌子,几人盘膝而坐,这坐姿倒是让许子陵蛋疼了很久。
“仙道,矜持!”许子陵看着这老骗子一脸没个正形,忍不住提醒道,好歹你在别人家做客啊,你这幅像是八辈没喝过酒的模样到底是要闹哪样?
“哦哦,好酒好酒,只不过……”袁天罡忍不住老脸一红,羞答答的说道。
许子陵正在暗自高兴,看来这老骗子还是有救的,自己这番提醒还是管用的。
“仙道不必害羞,家宴,无他,唯熟耳,多吃,多喝,无其他规矩!”李世民还以为袁天罡被许子陵说害羞了呢,呷了一口酒说道。
“额,贫道是想问下,有没有姑娘作陪?”袁天罡害羞的补充道。
“噗……”李世民喷了刚刚喝在嘴中的酒。
“无耻!”许子陵几人齐声说道。
“额,全当贫道没说!”袁天罡有大口吃了一口羊腿!
“今日听得仙道懂得占卜之术,不知可否为某占卜一番?”李世民平复了一下心情,正了正脸色对袁天罡说道。
“有些话不知可否说?若是说的不好?”袁天罡难得漏出一副担忧之色。
“仙道安心,出得你口,入得我耳,无人敢向他人提及!”李世民也是正了正脸色,严肃的说道。
李世民等人,对这种江湖术士的话是十分信任的。
“夹缝中生存,虽处弱势,终将翻盘!”袁天罡说道。
“嘶!”李世民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袁天罡的意思?莫非是说我和大哥之间的斗争?
“仙道可否具体点?”李世民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王命中注定遇贵人,且有一位可以改变历史!”袁天罡喝了一口酒,手指在不停的划拉着,同时头抬起,看着天空。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天空中没有星云,也不知道袁天罡是真在看什么,还是处于职业习惯。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折寿之事,贫道不可继续言论!”袁天罡收了收手,说道。
纵然袁天罡就说了这么一点,在座的众人无一不是面楼吃惊之色。
李世民端起了酒杯,对袁天罡由衷的说道:“仙道,某敬你!”说完当先喝了杯中之酒。
“不知仙道可否在王府住下?”李世民放下酒杯后说道。
“额?这……”袁天罡一副迟疑之色。
“仙道若是不肯,某不会强求!”李世民看着袁天罡疑惑的样子,以为袁天罡是那种喜欢云游天下之人,于是对袁天罡说道。
“啊哈!那贫道就勉为其难的住下吧!”袁天罡心里那个欢喜啊,有个地方白吃白喝,省的天天出去行骗,不干才真的是折寿的事!
第七十章 又摸到胸了
这顿家宴吃的很是愉快,李世民也是喝的有点醉醺醺的,袁天罡程咬金等人本就没有和李世民客气,一个个喝的东倒西歪。
李世民白日在皇宫内的不快,此刻也已经烟消云散,看着眼前程咬金等人,李世民眼中漏出一抹坚定之色!
“阿耶,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做就不会发生,我要对我这一大帮兄弟负责,对这群整日和我刀尖上舔血的兄弟有个交代!”
就在李世民发呆的时刻许子陵开口说道:“大王,入夜了,早些安歇吧!”
李世民一愣,看着眼前还十分清醒的许子陵,心中微微惊讶,这小子酒量这么好?
“哦,好,那仙道等人你先照看下吧,莫着凉了!”李世民说完后,在身旁侍卫的陪同下离开了。
“我操!”许子陵心中千万头野兽奔腾而过!
马厩内还有两位美人等着自己去解救呢!
许子陵看着地上躺着乱七八糟的四人心中恶狠狠的想到:“这群老不死的,不能喝还装逼!”
没有办法,又不能不管,许子陵打开了院子内的小房间,这个小房间是平日放兵器之所,打开后,倒是有一个小矮木息床,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许子陵一个一个把人拖进来,全部扔向床上后,便离开了。
现在的夜晚,还不至于让几人着凉!
只是许子陵走的太匆忙,没有发现几人的睡姿非常的暧昧,好像传说中的“四屁”!
桌子上的剩饭残羹还没有收走,许子陵包了几个羊腿片和一壶酒后,就马不停蹄的朝着马厩跑去。
马厩内“阿姊,好饿啊!”张幼娘有气无力的说道。
“忍着点,许郎君马上便会到的吧?”张恋奴咽了咽口水,有气无力的安慰道。
“不要提那个登徒子啦,他定然是忘了咱们,若不是此刻阿姊的伤没有完全好……”张幼娘狠狠的说道,提起许子陵就是一脸愤怒样,昨日积累下来的一点好感,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嘘~有人!”张恋奴还没等张幼娘话说完,就打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右手握剑,猫着步来到了门口,身体做出一副攻击之势。
许子陵本由于来的匆忙,所以便没有往日的警惕之心,大步的踏入房内。
谁知道一把短剑铺面而来。
其实张恋奴是控制好了力度,她有把握看清楚来人之后,辨别敌友然后猛然下手!
许子陵感受到了寒光,身体的自然条件,猛然一躲,右手就准备去还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右手还拿着包好的羊腿片。
“啊,羊腿!”许子陵意识道不妙后,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张恋奴。
于是双手便准备去抓,可是羊腿没抓到,倒是抓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张恋奴被抓到胸后,脸猛然红了,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死登徒子,放手!”张幼娘看到眼前一幕,怒气中烧,本来对许子陵就不满的她,现在像是小宇宙要爆发一般。
“第二次了!”许子陵苦着脸,欲哭无泪,两次都不是自己故意的啊,两次摸到人家的胸自己都还不知道什么滋味啊。
许子陵现在是不承认自己是色狼都不行了!
“啊,那啥,对了,羊肉!”许子陵猛然想起这两个妞还没有吃饭,于是也不管尴尬不尴尬了,朝着地上散落的羊肉就走了过去。
“还好,没有散出去许多!”许子陵拿起羊肉,庆幸的说道。
“你……你无耻!”张幼娘不知如何是好,这货摸了别人的胸好像没有发生一般?也没有一点交代?这让以后张恋奴怎么嫁人?
“怎么……怎么了?”许子陵疑惑的问道。
“哦,啊,对不起,适才情况危急,某绝不是故意的!”许子陵才想起来,摸了别人的胸还没有和别人道歉呢。
“没……没关系!”张恋奴现在脸羞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何时娶我阿姊过门?”张幼娘气呼呼的说道。
“噶?我就摸了一下她的胸!”许子陵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幼娘,摸了一下胸就要娶过门?不会吧?这妞不是坑我吧?虽然这张恋奴长了一副祸国殃民的脸,可是自己和她并没有什么感情啊?
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感情是慢慢培养,许子陵并不排斥眼前两位姑娘,甚至有点喜欢,不,是很喜欢。
可这也仅仅是男人本该有的反应,对美丽女子天生的好感。根本谈不到什么感情,婚姻是需要感情基础的,这是作为一个后世的许子陵心中对婚姻的定义!
许子陵想的很骚,完全没有意识到人家张恋奴愿不愿意!
“幼娘,不许瞎说,你适才不还唠叨着饿了嘛!”张恋奴白了一眼张幼娘,这小妞就唯恐天下不乱,我自己都没有介意,你倒是先介意起来了。
张恋奴其实对许子陵也有点好感,但绝不是那种好感。
“哦,对对,这里有许多羊肉片子,今日某实在有事耽搁,所以这么晚才会过来,两位娘子千万莫要计较!”许子陵惭愧的说道。
“郎君说的哪里话!”张恋奴显然是想摆脱一下尴尬的气氛,于是对许子陵说道。总不能两个人一直这么尴尬着吧。
“咕咕~”张幼娘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哼!”张幼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许子陵,一把夺过了许子陵手中的羊肉。
“哇,好香哇,阿姊,快吃!”张幼娘递了一大片羊肉送给了张恋奴。
虽然在这噪乱不堪,还带有微微臭味的马厩内,可是眼前这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