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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白肖还是给杜昂修书一封,说自己皇命在身不可阻挠。
杜昂接到信之后,马上找来了杜云,有考校之意,“云儿,这封信你怎么看?”
“白肖不可能身负皇命,否则我们没道理不知道。”
“这可不一定,白肖是玄武司的人。”
“这怎么可能?白家人不可能加入玄武司。”这在杜云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就算玄武司对白家下手都要比这个靠谱的多。
杜云此时的反应,一点都不出乎杜昂的预料,当初杜昂知道之后也是如此震撼,“这就是皇室,当你以为你很了解的时候,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永远都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们还要继续追击吗?”
“为父没有接到任何皇命只能继续追击,不过不能下死手,但是我们除了要对陛下交待还要对天下人交待,所以命令沿途的各郡县府兵死命拦截格杀勿论。”
姜还是老的辣,此时的杜云对自己的父亲尤为拜服。
一种事两种办法里子面子杜昂都要,哪一边他都不吃亏。
不过这样到是留给了白肖等人一线生机,白肖明明有一条更容易的路可以走,但是他却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不是一个烂人,为了自己所珍惜的人,他会付出一切。
那些郡县的府兵,虽然接到了杜昂的死命令,但也是阳奉阴违,他们本来就是混日子的人,有几个愿意拼命的。
白肖这边受到的压力就小得多了,但是却面临了另外一个问题,军中无粮了。
从太行山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光顾着拿那些财物了,谁还在乎什么粮草啊!现在都饿着肚子呢?
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开始喝粥了,这一点白肖还是能做到以身作则的,可再过两天恐怕连粥都喝不上了。
白肖马上召集了几个心腹商议此事,众人拾柴火焰高吗?
焦孟直接脱口而出,“抢粮。”
并州军的军纪是差了点,虽然不至于杀人放火,但抢点东西还是时有发生的。
罗俊:“绝对不行,我们不是有钱吗?我们可以跟老百姓买粮。”
管是不爱动脑子,但不代表没脑子,他毕竟比罗俊多吃了几年饭,“罗俊你别异想天开了,我们现在是反贼,谁敢卖给我们啊!”
“那就出高价,有钱能使鬼推磨。”罗俊说的真是孩子话。
吕勤是督邮出身,所以地方上的事他最清楚,“出高价也不行,卖粮的算勾结反贼连坐,谁也不会为了那点钱财,就不要命了。”
齐央:“我们只能抢粮,怎么也要对的起我们反贼的身份,大不了走的时候扔下一些钱财就行了,而且还要老百姓误认为,是我们无意间掉下的。”
看来只能抢粮了,白肖也明白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都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不能杀人。”
“喏。”
齐央补充一句,“可以打人。”
“喏。”这一声明显比刚才那一声大。
老百姓也是有杀伤力的,出现伤亡就不好了,谁也不想坐以待毙。
第七十四章 突袭邬堡
正值青黄不接,白肖沿途又不能攻打县城,只能在一些乡亭之中为祸了。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余粮都不多,弄到最后白肖觉得自己亏大了,就白肖散的那些财,都不知道够买多少粮食了。
老百姓也把白肖当成散财童子了,遇到白肖的部曲,那都热烈欢迎啊!
有的乡亭村子更直接,把粮食都聚在一起,就等着白肖来抢了。
齐央:“大哥,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抢来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可兄弟们手上的钱财都要花光了,那些可都是大哥借的啊!”
如果说欠钱就是大爷,那么白肖现在就是那个大大爷了,离开太行的时候,白肖手下的部曲人手都抓了一把钱财。
但白肖可没抓,要用钱当然跟手底下的人借了,也不能白要啊!
现在白肖想想真是亏本买卖,要钱干什么?那就是想弄粮。
弄粮干什么?还不是要喂饱底下这些嘴,羊毛出在羊身上,现在好了不但要还羊毛,还要搭上草料。
“用你说啊!你到是给我想个招啊!”
“所以我就来了,大哥前面就是仓乡,乡中有一座邬堡,我们只要打下这个邬堡,就能解燃眉之急。”
邬堡那跟小县城都没什么区别了,一般都是地方大户为了抵御贼寇所建。
“可以是可以,但我害怕耽误太多时间。”
“大哥,这个我都打听好了,绝对万无一失,这个邬堡的主人黄老爷今天娶小妾,很多人都去祝贺,我们只要让几个人混进去,那邬堡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一个邬堡能有多少守卫,多说一两百个,要是真能混进去,的确是轻而易取。
可这也不好混啊!估计没有请柬可进不去。
齐央那是真有办法,直接来了一个抢亲,把送亲的花轿给劫了,白肖还没看见骄子里的人儿呢?就听见了里面的哭声。
这想必是不愿意吧!那正好别嫁了,省的一会守寡。
白肖直接把花轿的帘子掀开了,又掀了红盖头,别说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绝对是小家碧玉,就是年纪小了点,这个什么黄老爷真是作孽啊!
白肖看见都我见犹怜,那黄老爷怎么能下的去这个手呢?
“别怕,今天你不用嫁人了。”
“不行,家里还欠黄老爷的钱呢?”
欠钱逼婚,白肖鬼神神差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喜儿吧?”
“我是娟儿。”
白肖自己把自己都逗笑了,“这个你放心,今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黄老爷了。”白肖直接让吕勤换上了红色的嫁衣。
没办法谁让他是最瘦的,别人也穿不进去,短是短了点,但缩着身子也就讲究。
吕勤现在可是军中将领,“大人,这绝对不行,穿这身我以后怎么带兵啊!”
“想带好兵就更要穿这身衣服了,你想想兄弟们能不能吃饱肚子都靠你了,谁敢笑话啊!不都得感恩戴德,念着你的好。”
“大人,你在骗人的时候笑的非常灿烂。”
“穿上,这是军令。”非得逼白肖甩脸子。
吕勤只能穿上了,谁让他跟着这么一个大人呢?
“喏。”
吕勤穿上之后,白肖很无耻的笑了,不行了太招笑了,白肖连忙把红盖头给他盖上了,众人笑的更大声了。
“我不干了。”吕勤也矫情上了。
白肖连忙安抚,“别生气都是兄弟,这样我给你抬轿子还不行吗?”
白肖还真的当了一把轿夫,一路就走进了仓乡,还别说别看吕勤挺瘦,但抬起来还真重。
也许是白肖这几个轿夫没有经验吧!肩膀子都磨红了。
邬堡的大管家,那还挺尽责,偏要先看看新娘子,说什么别鱼目混珠了。
白肖:“大管家,你看这别误了吉时。”
“不耽误,我们家老爷娶了九房小妾,哪个不是哭哭啼啼进来的,遇到一个不哭的肯定有蹊跷。”
合着是这里出了纰漏,这个大管家还挺心细的。
“那您尽快。”
白肖给那几个假扮送亲的士卒使了一个眼色,他们纷纷靠前了,邬堡的守卫也没有太注意。
这个大管家也是一个色中饿鬼,上去就开始动手动脚的,那吕勤能干嘛,直接一手就把他拉进骄子。
“小娘子,挺急啊!”
吕勤直接掐住了管家的脖子,拿下了自己的盖头,“能不急吗?急着把你弄死。”
齐央就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来人啊!赶紧把管家拉出来,这像什么样子。”
那道喜的宾客,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他们也没有见过。
所有人都看着花轿子,就没人看白肖等人了,管看到白肖的手势就带人摸过来了,等邬堡的人发现管家死了,就什么都晚了。
吕勤穿着嫁衣,拿着大锤子就从骄子里面出来了,那是见人就杀,也算是发泄心中的怒火。
白肖等人占据了邬堡的门口,一下子所有的宾客就落荒而逃了,见惯了千军万马,再看这些邬堡守卫青壮,真的是不像样子啊!
管从白肖身边走过的时候,白肖就知道大势已定了。
白肖走进了喜宴,那都是硬菜,每个桌上都有肉,白肖不客气就已经开吃了,管吕勤等人可是在旁边杀人呢?
场面极其的残忍,邬堡的人看白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