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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么多人为自己遮掩,柳杰也恢复了一点底气,“会试考的那些,正好我会。”
乡试中的论语一科,自然考的不是背诵论语,而是考校对论语的解读。
半部论语治天下,一万人对论语有一万种解读的方法。
“既然如此,我可否现在考考你。”
柳庄又站了出来,反正不管白肖说什么他都是要反对的,“这不符合规矩。”
白郢:“无妨,反正已经考完了,把论语一科的考卷拿过来。”
白肖拿出了考卷,“孔圣人有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何谓君子何为小人?”
“君子行正道,不苛责别人,谨言慎行所谓…”
“错了。”
在场的官员都频频点头,字字珠玑,“哪错了?”
“他背错了,跟他原来的解答不一样。”
曹茂:“论语引人深省,有新的见解不奇怪。”
“我只要原来的回答,下官不求一字不拉,但大概意思总是知道的吧!”
曹茂和柳庄都是重要的考官,就算是阅卷也不过是一眼带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柳杰写了什么?
就算是柳庄,也不过是让柳杰背诵下来而已。
柳杰这些天点灯熬油啊!不说是倒背如流,但肯定是一字不差的,“我没有背错。”
“原来你是背的?”
“谁说的,我说的是记错。”
临时改口有意思,“可你真的记错了,你再想想,我不逼你。”
柳杰还真的再想想,他都不知道这个举动有多么的可笑,解读一句考过的论语,还要想这么长时间。
白肖身后的一些学子,已经在发笑了。
曹茂也没想到柳杰是这样的蠢货,平时看起来不是挺机灵的吗?这次真的要被这个蠢货害惨了。
白肖当面质问柳庄,“柳太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杰:“父亲,我真的没记错。”
柳庄的神情好像在为难又好像在挣扎,“你快说啊!”柳庄当场就踹了柳杰一脚,刚才不还百般维护呢吗?
更奇怪的是柳杰竟然晕了,白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胸口中了一脚人会晕的,想必是装晕吧!
白郢:“柳庄,你太放肆了。”
“犬子胆小怯懦,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着着急啊!”
曹茂:“既然人以晕倒,那就明日再审吧!”
拖了一个晚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变故,“不可。”
“有何不可,还没有立案,柳公子就不是犯人,而且还是一郡解元,不能过于怠慢。”
白郢:“正理,明日再审,把柳杰带下去吧!柳庄罚俸半年,以惩效尤。”
“谢大人,法外开恩。”
这真是官官相护啊!当然白肖也没有这个资格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五十二章 背火一战
白肖只能先带着众学子离开,不能老聚在太守府吧!战事初定可是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柳庄此时就算再不想主事,在白郢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可是次日牢房里却传出了柳杰的死讯,说是什么伤重不治,这实在是太荒缪了,被人踢了一脚就死了,那人是不是太脆弱了。
白肖马上就跑到了牢房,可是柳杰的尸体却已经不在了,“人呢?”
狱卒不敢隐瞒,“刚刚被柳太守领走了。”
白肖可是好不容易才追上柳庄的,直接把柳杰身上的白布给揭开了,摸了摸脉搏探了探鼻息听了听心跳,柳杰死的不能再死了。
柳庄:“白肖,你欺人太甚,杰儿已经死了。”
“我欺人太甚,只能说柳庄你太狠了,为了自己的仕途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你对柳杰的溺爱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只要柳杰一死,那么一切都死无对证,也就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些官员考场舞弊,死一人保大家,好狠的心思啊!这是直接断了源头。
“一切都是因为你白肖,要不是你我会失手杀死杰儿吗?”
柳庄的双手紧紧的掐着白肖的肩膀,还不时的在颤抖,这是怒极攻心的表现。
一旁的罗俊可不会不管不顾,硬生生的把柳庄的手给掰开了。
白肖硬是一脚踹在了柳庄的身上,“失手就能杀死柳杰吗?我踹这一脚比你昨天那一脚狠多了,我不是第一次打你了,你怎么就不死呢?”
“杰儿身有隐疾,白肖你满意了吧!”
柳庄是一郡太守,让一个人名正言顺的死非常的容易,没人能找出他的把柄,这就是他的权势。
柳杰死了白郢也就没必要留在西河郡了,他还要回到帝都洛阳复命,白肖不能跟着柳庄等人一起去送他。
所以只能先到城外等着,白郢看见路边的白肖也停了下来,“小七,你还是有点良心的,不枉我付出那么多心血。”
“二叔,你跟我说句实话,柳杰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你既然会这么问,想必你应该猜到了。”
“为什么?”白肖心中还是有一些执念的。
白郢:“我早就说过这件事情不能深究,但是你偏要去做,所以柳杰必须死,而且是无缘无故的死,这样大家才会皆大欢喜,为了你昨夜我召见柳庄逼他就范,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不是每回都有人帮你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权谋吗?不参杂任何的正义良知,白肖真的是见识到了。
“二叔,你还是保重吧!”
“保重的是你,我特意把柳庄留给你,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想要当人上人,就要经历无数的劫难,白郢越来越欣赏白肖了,所以才会这么煞费苦心的栽培。
当然白肖很不喜欢这样的栽培,就好像随时随地被人控制一样。
白肖郑重的看着白郢,“我的事,你以后别管。”
“臭小子,你卸磨杀驴。”
“二叔你这次说错了,我是卸磨赶驴。”
白肖头也不回先走了,他也有很多事要处理,柳庄已经濒临疯狂了,白肖要把那些闹事的学子都送出去。
就算是郡城里的学子,也嘱咐他们先出去避一避,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读书人都是明理的,虽然他们不知道柳杰这件事的全过程,但也猜到了一些,一个个都很识趣的离开了。
这些人都走了,白肖也就放心了,他也要走了,郡城可不是什么久留之地。
把所有的监考官都得罪了,还不快跑。
柳庄会报复那是必然的,白肖可不会给他机会,白肖带人从北城离开了,这边对白肖来说还能安全一点。
张表带着郡兵给白肖送行,“路上,小心一点。”
“面对千军万马我都死不了,难道还怕人耍手段吗?别送了。”
白肖刚带人走出去几步,一众郡兵都单膝跪地,“我等恭送,白大人。”就这几个字,白肖觉得什么都够了。
其实柳庄就在不远处,听到这个声音他的心里都在滴血。
回去的路上,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贼寇,但白肖更加的小心了,处在明面上的敌人永远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往往是那些躲在暗处图谋不轨的人。
一旦你放松警惕,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狠狠的咬你一口。
白简:“少爷,这两天一直赶路都没有休息,今天早点休息吧!”
“你累了?”
“小的不累,但是那些孩子受不了啊!”
这到是白肖疏忽了,这些孩子虽然能吃苦,但毕竟不是成人,这段路的确是难为他们了。
“看看附近有什么落脚点?”
“小的这就去找。”
最后白简找到了悟真院,这是一家残破的道院,里面只有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
他们到是挺好客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附近又没有什么驿馆,所以白肖等人就在此处住下了。
可是到了半夜,白肖的肚子就哗啦哗啦响,连忙往茅厕那里跑,可是到了那一群人排着,有的忍不住的就在外面方便了。
难道今天吃的东西有什么不干净,不能啊!出门再外饮食格外的小心,尤其是白肖的吃食,那每个环节都有白简亲自把控,格外的认真。
白简在伺候白肖这件事上,从来都是吹毛求疵,这是被阴了。
“罗俊。”
“大人,我在这呢?”罗俊直接从茅房里出来了,也是就凭他的武力,谁跟他抢茅房啊!
好汉架不住三泡稀,看来罗俊也指望不了了。
“把�